小翠说话向来大胆,开放。 不过一个小电钻,还是把我脸都给整红了。 害羞的靠在她怀里,把脸藏在她白皙的脖颈下面,吐着热乎乎的气息道:“老婆,你太坏了。” “老说一些害羞的话!” 小翠咯咯一笑,亲了一下我的脸蛋道:“那以后,我们就偷偷的躲着说羞羞的话。” 我翻了个白眼。 她说的还算少吗? 跃马扬鞭的时候,更是污言秽语……我听了都害羞。 不过…… 很刺激。 我挣脱小翠的手,坐在她大腿上,双手捧着她的脸,认真的道:“老婆,涉及天道印记的事,我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了。” “你自己的伤,你不着急吗?” 小翠微微直起身,双手勾着我的脖子道:“要不是有这天外天,我早就死在域外了。” “现在能活着见到宝贝,我已经很满足了,至于体内的伤,我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何况……”小翠用手捏着我两边嘴巴,微微用力扯开,玩捏着道:“我不是还有宝贝你吗?你一定不会让我有事的!” 我没有搭话。 层面太高,触碰不到的东西,我也不敢说大话。 但现在至少只要待在山里,她就不会有事。 “呼!”我吐出一口气,难过的道:“老婆,大师兄死了。” 小翠一下就收了脸上的笑容,安慰的揉了揉我的脸道:“我刚才看到灵堂了。” “宝贝,你也别太难过!”小翠也不怎么会安慰人,说完亲了我一下,把我搂进怀里,哄宝宝一样拍着我的背。 我趴在她怀里,低声道:“我已经让人去请守阴人了,但到现在都没有来。” “应该是山里动乱,他们进不了山。” 小翠安静的听着,我嘀嘀咕咕,把这些天发生的事都说了。 说着说着,我眼皮子就开始打架,迷迷的就睡了过去。 这些天来,我不仅累,还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第二天醒来,外面阳光明媚,似乎寓意着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我看了下,床上的用品都换成了新的,没有了月神的气息,只有小翠身上的香味。 不过她人不在屋内。 我揉了揉眼睛,缓了缓神才从床上下来。 门口的侍女听到动静,急忙走了进来,她行了一个万福道:“公子,小姐今天一早就去了大殿。小姐交代,让公子醒了就好好休息,山里的事她会处理。” 我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呼…… 侍女退下后,我轻松的吐了口气,洗漱后换上一身素衣,去了师兄的灵堂。 中午的时候,终于有人来报,丁宁和葛筱筱来了。 内殿不入男子,我觉得这个规矩还是保留着的好。 我张罗了一下,把师兄的棺椁抬到了外殿。 葛筱筱见到师兄的棺椁就扑了上去,趴在上面哭得死去活来。 我看着她哭,心里也不好受,犹豫了一下,走上前道:“葛师姐,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我话音才落,葛筱筱就突然起身,毫无征兆的给了我一耳光,双手揪着我的衣领,大吼道:“他可是你师兄,你师兄!” 周围的数百侍卫,瞬间就冲了过来。 我摆手道:“都退下。” 侍卫统领闻言,行了一礼,带着人退到了一旁。 我看着葛筱筱道:“我知道他是我师兄,可有些事,并非我能决定。” “但你放心,师兄的仇,我一定会报。” 打了我一巴掌后,葛筱筱的情绪也稍微稳定,只是抽泣得厉害。 我喊来一个女侍,让照顾葛筱筱,然后朝丁宁走了过去。 丁宁环视了一圈,笑了笑道:“李公子,你这里的阵仗,搞得有些吓人啊!” “山里不是很太平,让丁公子见笑了!”我回了一礼。 丁宁年纪和我差不多,都是十六七岁,不过在他身上,同样有着不符合年纪的老成。 他接着调侃我道:“你现在,可是我们这一代人里混得最好的一个了。” 我摸了摸鼻子,不知如何接话。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同龄人里,的确没有混的比我好的。 丁宁见我没有接他的话,话锋一转就道:“不开玩笑了,你让人找一个密封、不进光的暗室,把你师兄的棺材抬进去。” 我立刻喊来侍卫,让他们去办,然后引着丁宁进了旁边的小会客厅。 坐下,我开口就道:“葛羽应该只是跟你说了一下大致的情况,我现在跟你说说具体的情况。” 丁宁拿起一块点心,吃了一口就静静地听着。 我先说了那日看见灵堂内有一个影子的事,同时讲述了我自己的猜测。 然后才把天罗的话也原封不动的说了。 丁宁听完,才一口吃掉手里的糕点道:“你的推断有一定的道理,你师兄曾经行走过大江南北,见过世间无数珍奇,极有可能给自己留下后路。” “只不过天罗说的苦海……”丁宁说到苦海,喉结像是吃东西被噎了一样,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顿了大概一秒左右,他才回过神,喝了一口水道:“天机压制,有点意思。” “看来这天,是一线生机都不愿意给你师兄了。” 我不以为然道:“这倒不至于,天下之大,总有我能打听到的途径。” 丁宁摇头道:“不然,你可以不敬天,但却不得不畏天。”m.biqubao.com “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有些事,天意难违。” “天若不想让你知道一件事,那哪怕它就在你面前,你也会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我眉头微皱,站起身走了两步道:“你的意思,我师兄的一线生机,的确在苦海了?” 丁宁道:“我家祖上和天罗熟识,对他的评价极高,他的话,应该不会有错。” 我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问道:“难不成这世上,就没人能破除天机压制吗?” 丁宁也随着我起身道:“刚才你也说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样的人肯定有,但你想去找,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先不急,去看看你师兄的魂魄是否还在,若在,我先设个养魂坛,暂时养着,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我心里还是不太服气,语气略强的道:“你们都知道苦海所在,不能说,难不成还不能带我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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