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小翠,我可以不择手段。 但我还不会冲动到犯傻,主动去招惹神庭。 那样做,只会让小翠的一口气都吊不住,甚至到时还会遭受羞辱。 我徐徐吐出憋着的一口气道:“放心吧,就算我有这个想法,现在也进不去神庭。” 月神道:“对了,龙虎山的青铜碑,它能检测出可以承载神皇力量的肉身,你们上次不是检测了一次,最后测出来是谁?” 青铜碑的事当初闹得沸沸扬扬,但后来许婉容出逃,贪狼去追,一追就是很长时间。 贪狼回来后,许婉容也跟着回来,两人还搞在了一起,青铜碑的事也就没有人再提。 我道:“上次神殿的人抬着青铜碑来,要找的人是许婉容。” “许婉容……”月神沉吟了一下道:“许婉容来历神秘,很可能是徐福制造出来的不死之躯,也只有她这样的身体,才能承受神皇的全部力量。” 我担心的问:“许婉容是被动接受神临吗?” 月神道:“需要通过祭祀洗神,她的身体才能接受神皇的力量。” 我松了口气道:“那就好!” 许婉容现在跟着贪狼,被贪狼当成掌中宝,别说神殿被灭,就算是神殿还在,谁敢来抓她去祭祀洗神? 月神提醒我道:“你也不能大意,最好就是把青铜鼎控制起来,洗神的祭祀代价极大,神庭就算找到新的代理人,也不可能一个个的去尝试。” “嗯,明天我就派人出去取回来。”聊了一会,我人也冷静了下来,行了一礼道:“月神大人,我老婆的事,还望您回去后上心的帮忙想想办法。” 月神道:“放心吧,我和你老婆之间的交易还没完成,她要是真死了,我岂不是亏大了?” 闻言我还是不太放心,又道:“过几天,我会亲自去昆仑拜访!” 月神笑了笑,问道:“你这是怕我跑了?” “哪有!”我尴尬一笑,辩解道:“都说昆仑是天下第一山,现在难得认识昆仑山月神宫的宫主大人,自然是要趁机去走一走。” “行了行了,别贫嘴了!”月神起身道:“你这里事也多,就别瞎跑了,我保证,五天后不管有没有结果,我都会过来一趟!” “那就辛苦月神大人了。”我起身相送。 到了外面,月神转身道:“你别送了,我走后,你老婆若是出现身体机能衰减,要记得给她喂服灵药,千万不能让她的肉身衰弱,知道吗?” 我点点头。 月神这才轻点脚尖,凌空后化作一道月光没入天光内,眨眼就消失不见。 我盯着天空看了好一会,叹了一声,转身准备回寝宫,然后多走动走动,看看天罗给我的锦囊会不会掉出来。 结果我脚才跨进门槛,头一抬就看见小翠坐在茶桌前,正在一脸嫌弃的煮洗着月神用过的茶具。 七杀则是立在一旁,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以为是自己劳累过度,眼花了,急忙揉了揉眼睛再看。 结果小翠的确是坐着,而且精神头还不错。 我还是不敢相信,朝着床上看了一眼,见上面是空的,我这才相信,眼前的小翠是真的。 “老婆……你,你没,没事?”我结结巴巴的问。 “嗯。”小翠应了一声,笑了笑道:“我答应过那个老女人,她帮我瞒过那股神秘的神识探查,我满足她一个条件。” “但回来后,我就后悔了!” 我听到这里,终于不是那么懵了,问道:“所以你就装成受了伤?” 七杀道:“她受伤是真,我在山中发现她的时候,她也的确只剩一口气,但十万大山发生变化后,她的伤就奇迹般的好了。” 呼…… 我感觉还是有些懵。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小翠没事,她想怎么演就怎么演了,甚至给她颁个小金人都可以。 至于她和月神的事,我一个小孩子家,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小翠清洗了茶具,心情好了不少,煮好茶才道:“天外天,自成一个小界,上古时期,只有祖级的大能才能开辟。” “我到了这里,体内的域外天道印记自然也就散了,不过它并没有消失,只要离开这里,它还是能置我于死地。” 黄九和毛小云斗嘴的时候,也透露过类似的信息,黄九身上被神庭打入的封禁,在这里是消失了,但出了十万大山,似乎还是会再出现。 我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想问问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彻底解决。 结果还不等我开口,小翠就勾着我的下巴,亲了一下我的嘴。 七杀见状,翻了个白眼道:“狗男女,我先走了。有事叫我!” 话音落,她化作一道剑光离开。 七杀一走,小翠就肆无忌惮了,把我拉过去抱在怀里问道:“宝贝,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嗯!”我本来想说一下月神欺负的我事。 可想想还是算了,她俩本就尔虞我诈,我要是再添油加醋,指不定会打起来。 不过我还是有些委屈的道:“老婆,你下次要走,能不能跟我说一声,不要让我去猜,让我担心。” 听出我话里的委屈,小翠也自责的道:“都是我不好。” “这一次过去,我本来打算一天就回来,但没想到那边也出了一些状况。” 我好奇的问:“严重吗?” “还好!”小翠并不愿意多谈,应付了一声。 我脸上没表现出来,但心里有些难受。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心态,小翠抱紧我道:“宝贝,我不是要隐瞒你,而是那边的世界,你现在还不能过多的了解。” “我这次过去,也是因为曾经跟着父亲去过一次,可你看,即便这样还是出事了。” “要是带着你,指不定会还怎么样。” 她这么一解释,我心里也不堵了。 她接着又保证道:“将来,我一定会带你去看一看那个世界。” “当然,以我们家宝贝的本事,将来可以直接陪着我去,都不用我带也说不定。” “嗯!”我顺势靠在她怀里,嗅着熟悉的香味,心中无比的平静。 小翠都不在意自己体内的天道印记,手开不老实,咬着我的耳朵道:“宝贝,让我看看小电钻坏了没有!” “什么小电钻?”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但小翠的手,已经给出了答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315/756638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