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万万不可以啊! 若不是怕搅了他那位亲爱的兄长的热情,他是绝对不会出现在此的! 你们一定要相信他陈向某人啊! 他是被迫的! 正当几名侍女束手无策之时,有一张千变万化皮相的男人推门而入。 见状,几名着急得如同热锅蚂蚁的侍女,缓缓松了口气,旋即主动告退,离开了偏房。 男人一进门,便扫了眼被捆绑在床上的赵宛白,目光先是从那怒海惊涛般的峰峦落下,随后又落在那双纤细白皙的大长腿上。 养足了眼,男人才收回目光,微笑着走近陈向北。 “弟啊?你怎么还不动手?等会她醒了必定会反抗,到时体验感就不好了。” “而且她身上流着的是大周赵家的血!到底也配得上我大夏真龙!你不必拘束!” 见陈向北还是不为所动,男人不仅忧心了起来,语重深长道:“弟啊!为兄为了准备这份礼物给你,可没少花心血啊! 今夜好不容易有机会得手,你得趁热乎啊! 毕竟,无量境的媳妇可遇不可求啊!为兄此次也是侥幸成功,下回也不知还有没有这般机会,你定要好好享用! 见陈向北依旧没有反应,男人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道: “难道。。。。。。你不喜欢吗?还是说被刚才的一幕吓着了?抬不起头?要不为兄帮你。。。。。。” “不用不用。。。。。。”陈向北连忙笑了起来:“兄长大恩大德,小弟没齿难忘啊。”m.biqubao.com 嘴上道着谢,实则心中跑过了一万只羊驼。 若非这位“亲爱”的兄长出现,他早就与赵宛白分道扬镳了。 如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如何是好? 男人又朝着赵宛白投入滚烫的目光。 “弟啊,说这些就见外了!打死不离亲兄弟,既然这是为兄送你的礼物,那你尽管收下便是! 说实话,若非为兄正处于炼皮大关,心境和精力不得有失,你还真不一定有机会品尝这份礼物!” 须知,赵宛白可是天资卓越的无量境大能,身上流着的又是大周赵氏的真龙之血,乃如假包换的真龙之龙女! 与他们大夏皇族结合,必定能诞下亘古未有的强者血脉,兴许还将成为光复大夏的砥柱! 而自古便是父凭子贵,这样的诱惑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闻言,陈向北微微一怔:“突破?兄长,难道你的画皮大法就要突破无相境界了?” 男人微微一笑,大方承认道:“弟啊,你是为兄最亲和最信任的人,为兄也就不瞒你了, 不错!为兄即将踏上画皮大成,也就是传说中的无相境! 为此,为兄四处收集人皇皮囊,可没少花费心血!如今总算能得偿所愿了! 待为兄突破了无相境,光复我大夏皇庭,指日可待!” 男人雄心壮志,立下宏愿。 本以为这样,便能在陈向北心中树立起威猛高大的人设形象。 然而,陈向北却对此毫无兴趣,反而眼巴巴地抬起了头。 “哇,那兄长你一定收获了不少的人皇皮囊吧。。。。。。?” “那是!不然如何能有底气踏向无相境界?” 男人得意一笑。 “真不打算送一张给弟弟我吗?” 陈向北流露出至真至诚的渴望。 然而,刚提起此事,男人的笑容立马就僵硬了下来,连连清了清嗓子道:“弟啊!以你如今的炼皮境界,无须着急!等为兄迈入无相境,自当会替你操劳此事!这人皇皮囊好凑得很,也不一定就要大周人皇,方外的、历朝历代的、异族人皇也是可以的!” 陈向北不愿再听他画大饼,直接逼着他许诺:“兄长,这可是你说的!那往后我踏上无相境的皮囊,全都交给你了!” “行了行了!为兄答应你还不行吗?谁让你是我亲弟弟呢?” 男人只好无奈地应许了下来,他自然不反对这位弟弟变得更强,所有的大夏血脉,都肩负着光复大业,道行与修为自是多多益善。 说罢,男人又朝床上看了一眼,宛如玉人的赵宛白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随后压低了声音道: “放心吧弟,为兄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为兄早就让侍女准备好了秘药,这次你一定行!” “另外,还点了专门针对女人家的催欲迷香,即便她半路醒来,也会处于神志迷离的状态,绝对认不得你的样子,你大可放心去干!” “去吧,好好享受你的礼物!” 男人朝陈向北挤了个眼色,便飘动着离开了偏房。 “。。。。。。” 诺大的房间内,就只剩下陈向北和待采撷的赵宛白。 在催欲迷香的加持下,整个房间暗香流溢,让人有种恍惚迷离的感觉。 陈向北同样感觉到了血脉在沸腾扩张,下意识地朝床上投出目光,裆下的动静几乎快要绷不住了。 “真美啊!” 陈向北静静欣赏着赵宛白的侧脸,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她深睡的样子,柔美清纯一尘不染,加上那双四十二寸的大长腿,还真有几分玉女掌门人周天后的风姿! 换做别的男人,早就让姐姐叫了,还会跟他一样,在这等着喊姐姐吗? 尽管陈向北自认不是什么君子好人,但该有的三观底线,他还是有的! 强制妇女意愿这种事情,他是万万不会干的! 当然了,花花还是个例外,毕竟当时她想置自己于死地,自己才会在她的体内种下了佛家莲海。 但最终两人还是日久生情了,自己还数次出手,救她于为难,两人如今已是密不可分的道侣,这应该算不上强制妇女意愿吧? “可这来都来了,要是不进去。。。。。。” 陈向北泛起了愁。 不得不说,他那位兄长的“秘法”还真是厉害,原本坚如磐石的心境,竟然在浮想联翩摇摇欲坠。 “哥啊,我真是谢谢你了!” 为了压下这股邪念,陈向北在地上端坐了下来,迅速祭出清平令,镇压住蠢蠢欲动的心神。 “不行啊,我已经有了二位娘娘和花花了,再多一个会变人干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312/747972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