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九千岁,我靠加点成武圣_第六百四十六章 坐怀不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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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宛白的目光又深深扫过陈向北俊俏的脸庞,心中不禁微微一动。
  “该死。。。。。。这太监好俊俏啊。”
  接着,她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指着陈向北说道:“你。。。。。。本王好像与你有过一面之缘。”
  陈向北的脑海飞速转动,面不改色地答道:“禀萧王,当时杨贵妃出事,卑职正好就在现场。。。。。。”
  闻言,赵宛白的目光陡然黯淡了下去,所有的悲痛回忆又再次涌上心头。
  她母亲的死实在是太过突然,她当时缓了许久才从灰暗中走出来。
  而东厂这群狗东西也是废物,时至今日,连凶手是谁都查不出来。
  不过,按照杨苍的说法,兴许与那张诡异的皮囊有脱不了干系。
  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已经不止一次偷袭自己了。
  第一次,是在她母亲遇害的时候,于皇城之内偷袭自己,第二次则是在萧王府内,两次都是毫无预兆突然出现,似乎早就在暗处盯上自己许久了。
  可他为何要对自己和娘亲动手?
  这是赵宛白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地方。
  她娘亲出自南疆勋贵世家,乃镇南大将军杨苍的长女,入宫后素来低调不曾树敌,只育有她这一位皇女,更无参与争权夺利的野心。
  故而,母女二人在宫里也算是过得悠然自乐。
  若非娘亲突然遇害,她也不会毅然决定踏上夺嫡之路。
  所以,她对杀母凶手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饮其血!
  “若再让本王看见你,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告慰我娘的在天之灵。”
  赵宛白心中暗暗起誓,牙关紧咬得咯吱发响。
  陈向北显然也看出了赵宛白眼中的杀意,不由得绷紧了全身的神经,随时准备应对各种情况的发生。
  尽管这位萧王殿下貌若天人,可心地却并非眼见一般纯良,如此年轻的岁数便跻身无量境,且踏上夺嫡的女人,又怎会是善茬?
  倘若她真对自己起了杀心,自己也绝不可能束手等死!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先发制人!
  可正当两人僵持之际。
  突然,寂静无声的官道之上,突然卷起了一阵阴冷森然的寒风。
  紧接着,四周的天豁然变得暗沉无光,就连那微弱的星光也在瞬间消失无形
  整座夜空似乎被什么东西笼罩遮蔽了一样。
  “什么东西?”
  身为无量境的赵宛白,霎时就察觉到异样,急忙抬头看去,却看见头顶上落下了一座巨大的阵法,且在肉眼难以寻辩的速度合拢。
  与此同时。
  趁着赵宛白被头顶大阵吸引注意,地表之下滚滚涌动,如有恶龙作祟。
  下一刻,一大片黑色阴影从天而起,犹如一张血盆大口,将赵宛白吞入其中。
  定眼一看,竟然是一张无比巨大的皮囊,其中还露出一双阴狠诡异的瞳孔,不断闪烁着猩红血芒,似乎对这头猎物势在必得!
  赵宛白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当看见这张皮囊从地下钻出时,她的眼中非但没有任何害怕,反倒还露出了“来得正好”的渴望目光。
  “好啊,本王正愁着到哪去找你,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话未落音,赵宛白通身便散发出恐怖的威压,由气血凝聚而成的气血甲胄唰地覆满全身,闪烁着流光溢彩。
  可那张皮囊却是无比刚猛,直接就将赵宛白这尊无量境战神包裹了起来,认她如何挣扎也了无用处。
  反倒随着赵宛白的挣扎,皮囊变得愈发绷紧,最终犹如一件紧身衣一般,将赵宛白紧紧裹住,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展现得唯妙唯俏。
  并且皮囊中,似乎还特意准备了克制无量境的秘药,赵宛白挣扎了一会后,便因中毒昏迷了过去。
  见此一幕,陈向北的第一反应不是上前助阵,而是忍不住地在心里惊叹了一句。
  “卧槽,南疆的也这么大?”
  接着,他才从储物空间中唤出了黯然销魂剑,打算上前助战。
  无论怎么说,赵宛白都是当朝萧王,若是她出事了,自己必定也要跟着陪葬。
  然而,当他看清那张皮囊时却是一愣。
  果不其然,皮囊上浮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随后,他的心中就响起了那张面孔的声线。
  “弟啊,是为兄啊!”
  “说好了要送你礼物,为兄又怎会食言呢?”
  “这媳妇不就来了吗?”
  对方似乎是用了某种传音神通,故而两人之间的对话,赵宛白根本就听不见
  男人嘿嘿一笑,又打趣道:“得亏你将她引出了京师,为兄才有机会下手,今晚你可得好好享用!”
  很快,赵宛白就被带走了,回到了儒雅男人位于京师的老巢。
  此刻的她陷入了深度酣睡,在几名侍女的搀扶下,她被抬进了一间偏卧。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双雪白如羊脂大长腿交叠了起来,极其之诱人。
  又在侍女的伺候下,擦拭干净了玉体,换上了一袭桃红色的轻薄亵衣,单是看着都秀色可餐。
  忙完了一切,侍女又取来了特制铁链,将其双手捆绑了起来,且根据儒雅男人的指示,用秘法封住了各处气血,扼杀了她身上的气机与气血的流转。
  如此一来,即便她中途醒来,也难以挣脱束缚,只能任由把玩采撷。
  最后,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又或是伤害到临床采撷陈向北,她们取来了一枚中间空洞的小玉球,塞进了赵宛白的嘴里。
  见此夜幕,陈向北下意识地朝前微微躬身,但立马就反应了古来。
  这是在宫外!用不着掩饰!
  于是,又立马扳直了腰,裆部也隐藏高耸隆起。
  如此美人摆在床上任由把玩,纵是神仙也把持不住啊?
  更何况,他只是一名凡夫俗子?
  随后,几名侍女便乖巧地来到了跟前,恭请陈向北临床采撷。
  然而,陈向北却摆出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甚至还坐怀不乱地合起了眸子,不做答应。
  他陈向北好歹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拥有端正的三观和品行,还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又怎会做这等乘人之危的事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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