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过去,陈向北耗费了不少真气,在《重生术》的加持下,才抚平了体内的伤势。 此时,大殿外夜色深沉,他正想通过玲珑真眼,看看周围的情况。 不料刚睁开眼,便听见大殿的木门咯吱一响。 紧接着,便是两道光头人影窜进了大殿。 定眼一看,正是云林寺的两名和尚。 一人长得牛高马大,身上的肌肉线条刀刻斧凿一般。 另一人身材清秀,年纪差不多在十七八岁,细皮嫩肉,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哪家的尼姑串错门了。 两人一进门,啪地便关上了大门,两张饥渴难耐的嘴子,汹涌地纠缠到了一块。 “我丢。”陈向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感觉得好好洗上一洗。 本以为同性相食是太监的专属癖好,没想到这些秃驴更会玩。 随着两人的拥吻升级,已经开始擦枪走火。 见此一幕,闲来无事的陈向北打算找点乐子。 “嘶!这云林寺自上回被清洗后,又迅速恢复了元气,真是一块不错的韭菜田啊!” 三千红丝形成的大茧内,陈向北揉着下巴,目中闪过异样的光芒。 手掌心赫然多出了一枚青光流溢的令牌。 想起据点大牢内那场失败的试验,他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少了两个秃驴,还有千千万万个秃驴,想来云林寺应该不会介意才对!” 呼—— 似有晚风掠过大殿,引得殿内的青灯明灭了一瞬。 然而,正在刀枪交错的两名和尚,压根就没注意到异样。 下一刻,一道黑影出现在他们的跟前,抬手就是两道丝滑的手刀。 啪啦啪啦—— 两颗卤蛋猛遭重击,交织缠绵的嘴子也骤然一僵,随后各自倒在了地上。 陈向北再次重操旧业,施展出华丽精湛的绳艺,二人也由刀枪交错变成了背对背拥抱。 为了以防万一,陈向北还扯下两人随手扔在地上的亵裤,分别交换塞进了两人的口中,堵住了他们的音道。 忙活完一切后,陈向北正准备开始新一轮的试验,刚要对两人动手播种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连串的动静。 仔细一听,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由步伐的力度和响声判断,至少有数十人正朝此处大殿赶来,且皆为寺中武僧,身怀造化。 “不好!” 陈向北的眉头霎时连成了一条直线。 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心起念动,陈向北迅速捞起二人,再次藏到了神像背后。 与此同时,悄然在大殿各处阴暗角落,布下了落尘剑意,一旦对方发难,那便先发制人! 很快,这行整齐的脚步声就来到了门外。 一行膘肥体壮的秃驴大步入内,可推门一看,却不见了先前的二人。 “怎么不见物缘师兄和法降?” “不知,他们刚才明明先行一步到此,怎不见了人影?” “罢了,少只香炉少只鬼,老子已经饥渴难耐了,麻溜地快活快活!不等他们了!” “对头!照这形势,日后再想快活,怕是难了!” 随后,人群中走出了一名皮肤蜡黄的大头秃驴,直接来到了大内一侧的壁画前,伸出双指在墙上扣动了几下。 此举分明触发了某道机关,随后便发出轰隆隆的闷响,整座石壁缓缓旋转开来,显出了一条乌漆嘛黑的密道。 在大头和尚的领路下,这行秃驴纷纷涌进其中。 见此一幕,陈向北陷入了沉思。 “真是想不到啊,此处竟然还有密道。” “当初东厂掘地三尺,竟没能发现?” “这里头莫不是藏着什么好东西?” 好奇之下,陈向北便从神像后现身,祭出三千红丝,也悄然钻了进去。 起身时,还不忘朝那两名背对背拥抱的和尚,多补了几记手刀,以确保他们不会中途醒来。 顺着漆黑的密道而去,不到一会,陈向北便看见了尽头处出现了黯淡的火光,想必是密道尽头的地宫。 正当陈向北深感疑惑之时,密道的尽头传来了阵阵哀求和痛哭。 “活佛,放了我们吧!” “只要给我们一条生路,让我们做牛做马都行!” 很快,这些哀求声就变成了阵阵痛哭呻吟,还不时地夹杂着哀嚎。 “不,放了我们!你们这些挨千刀的畜生!你们也配渡化世人?” “啊!不!佛祖一定会让你们下十八层地狱的!” 正在发泄欲火的大头和尚,被胯下的妙龄女子扰了兴致,顿时勃然大怒了起来。 “狗娘养的玩意!佛爷们在渡你们成佛,你们却不知感恩,那就去死吧!” 咔嚓—— 大头和尚狠狠一拧,直接拧断了此女的脖子。 然而,他却并未抽身而出,反倒还接着在女子的尸体上猛烈作业。 没了耳边的苍蝇叫,他满脸的享受,犹如抵达了极乐净土一般。 见此一幕,陈向北的脸色阴冷至极,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用畜生形容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真是冥顽不灵啊!简直侮辱了畜生这个词! 他本以为,经过此前的清洗,云林寺能重新恢复佛家清净,没想到在此处还藏着这么一个人间炼狱。 想到这,陈向北心中的怒火犹如岩浆迸发。 “死!” 霎时间,无数道落尘剑意啸响凝空,瞬间洞穿了这数十名秃驴的脑袋,脑浆迸出,血腥至极。 眨眼的功夫,便将这些狗东西通通斩杀。 见此一幕,一众衣衫不整的女子都被惊住当场,身上都沾满了这些秃驴的鲜血和脑浆,吓得浑身发颤不止。 与此同时,密道内走出了一个俊俏人影,正是斩杀一众秃驴的陈向北。 兴许是因为长得帅的男人,都特别有安全感的缘故,这些女人看见陈向北时,非但没有任何惧怕,反倒还跪倒在地,求着陈向北带她们离开。 陈向北扫了眼她们身上的枷锁,再次驱动剑意,哐哐一并砍断。 “快,穿上这些畜生的衣服,随我来!” 重获自由的一众女子,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陈向北的身上,立马就开始行动了起来。 骤眼一看,除了头顶上的长发外,还真与寻常和尚无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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