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九千岁,我靠加点成武圣_第三百四十七章 大刑伺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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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向北的话听着像是提醒,但实则是警告。
  事实也是如此,这里可是东厂总部,还轮不着你一个小小的皇城司指挥使甩脸子。
  “岂有此理,你这分明是在耍猴!”
  严嵩咬着牙,指着陈向北怒骂斥责。
  陈向北却是摊了摊手,语气愈发地阴森:“所以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严嵩彻底没辙了,这东厂真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地方,来了就走不掉了!
  此前这太监还说,回到东厂会给自己一个公道。
  这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公道?
  若是他真走了,定会被这个恶毒的小太监,安上做贼心虚畏罪潜逃的帽子,到期时就是跳进外头的护城河都洗不清了!
  怕是刚从这东厂的大门出去,就得被万箭穿心了。
  “老子我忍!”
  严嵩重重冷哼了一声,干脆直接闭起了眼,眼不见为净,闷头等待着下边的审讯。
  见严嵩屈服,陈向北的眼中闪过遗憾之色。
  真是可惜了,还想着能秀一把弓术,看来是没机会了。
  不过见严嵩霜打茄子的摸样,心中霎时畅快无比。
  原来权利在手是这么爽的!
  难怪历朝历代的太监都争破了头往上爬。
  很快,刑堂就布设好了。
  陈向北在众目睽睽下高坐主位,别说还真有几分高官老爷的意思。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跟前的严嵩,啪地拍了一下惊堂木。
  “堂下疑犯姓甚名谁?”
  严嵩瞪大了眼珠子,反驳了一句。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老子叫严嵩!”
  陈向北沉声大喝,根本就不给严嵩面子。
  “大胆!公堂之上,竟敢大众顶撞主审官,给咱家跪下!”
  “我呸!老子是来接受调查的!可不是什么疑犯!还要老子跪下?门都没有!”
  严嵩气急了眼,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然而,陈向北根本就不惯着他,直接看了眼左右的石三与小杨子。
  “去,将他摁倒在地上,若是他不从,关入地牢大型伺候!”
  “喏!”
  小杨子和石三不敢怠慢,虽然明知跟前这位是皇城司的指挥使,但仍硬着头皮上前。
  严嵩听见陈向北要将他关入天牢,顿时就软了,脸上冒起了大片绿。
  一旦进了那个鬼地方,各种刑具伺候,什么皮鞭滴蜡都是小事,听闻还有专门逼供男犯的倒骑木驴,能把人折腾得生不如死!
  天晓得这群狗娘养的死太监,会玩出什么花样来,到期时就算无罪也变有罪!
  各自摁住了严嵩的肩膀,啪地就将他摁跪在地上。
  为了不被关进地牢,严嵩死死咬紧了牙关,彻底服软了。
  忍!
  只要忍过去,后边有你好看的!
  不将你挫骨扬灰,老子就不姓严!
  见严嵩垮了,陈向北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犯人严嵩,你可知罪!”
  “陈公公,我到底犯了什么事?还请明言!”
  严嵩干脆装傻充愣,一问三不知。
  反正这么多东厂的人在场,你还敢屈打成招不成?
  “好!既然你不知,那就打到知为止!”
  “来人啊!棍棒伺候!”
  陈向北大手一挥,几名神威队众便扛着小腿粗的大棍上前。
  朝着跪在地上的严嵩一顿暴打!
  啪啪啪——
  不到一会,在重棍之下,严嵩身上的斗牛袍被扯开了一道道口子,身上紫一片青一片。
  “啊!!!你这是在屈打成招私刑逼供啊!!!”
  严嵩虽为千川境武者,这些皮肉伤对他而言,没多大的影响,但痛是真的痛!
  这狗太监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竟还真打算屈打成招!
  “我说我说!!!”
  严嵩急忙朝前怕了一段距离,避开雨水点落般的棍棒。
  见状,陈向北也摆了摆手,示意负责行刑的人员停下手。
  “我违反宫内禁令,擅自于宫内斗殴!我认罪!”
  严嵩唆着冷气,大声高呼。
  然而,陈向北却眯起了眸子,冷笑了一声,狠狠将惊堂木砸在了桌子上。
  “好你个严嵩,还在这跟咱家装疯卖傻是吧?”
  “咱家让你认这个罪了吗?”
  “咱家说的是你暗中教唆皇城司锦衣卫,故意针对及骚扰长青宫上下!”
  “再有,你竟擅自于宫中安排眼线,试图监视李贵妃起居!”
  “并且,咱家前往皇城司讨要说法,你竟还打算杀人灭口!”
  “此三罪并列,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陈向北的一字一句,都如同在牙缝间迸出来的一般,在所有人的心头炸起了波澜,久久未能平复。
  可严嵩根本就不承认,反倒一脸懵然。
  “公公此话何意?我皇城司向来以维护皇城内城安全为首要工作,怎会做出这等事情?”
  “而我又是皇城司指挥使,更不可能在背后指使手下针对华清宫!”
  说着,严嵩的脸色又缓了缓,摆出一副委屈的姿态。
  “此前,我手底下锦衣卫擅闯华清宫,的确是我安排不当,但这都是为了追查皇城失窃案的凶手啊!”
  “至于那几名死去的锦衣卫,都是临时调拨过来的新人,坏了宫闱的规矩,公公你出手替咱家清理门户,合情也合理!”
  “而刚刚在皇城司,属实是我莽撞了,我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公公磕头倒茶认错!”
  不得不说,这严嵩虽是暴脾气,但在面对关键场面还是能冷静分析细心处理。
  这一手主动请罪认错,不仅堵上了悠悠众口,还将不能承认的罪状通通推开,将主动权又抓回到手里了。
  陈向北目光微变,颇有意味地打量了一眼跪在跟前的壮汉。
  好家伙!
  真不愧是能当上皇城司指挥使的角色!
  外粗里细,不好对付啊!
  不过,他早有后手!
  “严嵩严指挥使,你以为咱家将你带回东厂,是真单纯为了整你吗?”
  陈向北玩味一笑:“我若是没证据,还会浪费口水跟你在这扯皮?”
  说着,陈向北大手一招:“来人啊,将严指挥的手下带上来!”
  此话一出,严嵩脸色骤变,手心直冒冷汗,不由自主地朝身后看去。
  几名皇城司的锦衣卫被迅速带了上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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