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狼窝!崽崽手握空间度灾年_第五百零五章 大神出手,果真不一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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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宁宁跟蜀夫人坐在厅堂里喝茶谈笑。
  一抬眼,看见苏知柔还立在门口,脸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沈宁宁抿了抿粉唇。
  少女放下茶盏:“你想看就进来,我狼爹它不会轻易伤人的。”
  苏知柔果断摇头。
  当着蜀夫人的面,她声音十分柔弱。
  “算了,我还是害怕。”
  黑狼王强壮的像一只黑熊,刚刚打哈欠的时候,看见它的獠牙尖利的很。
  那强而有力的四只狼爪,可以将一个成年人瞬间撕碎。
  苏知柔有自知之明。
  她跟沈宁宁关系不好,万一沈宁宁让黑狼王吃了她,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她又不想让沈宁宁在蜀夫人面前献殷勤。
  何况,她知道今日沈宁宁是为了齐岫薇的事而来,所以她想听个究竟,不愿意直接离开。
  蜀夫人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模样,反而叹气。
  “知柔,你先回房吧。”一直在这,显得她局促。
  苏知柔有些不甘,但蜀夫人都开口了,她再也没理由留下。
  只能慢吞吞地走了。
  待回到屋子里,她关上房门,一脸不高兴。
  苏知柔坐在梳妆镜前,眼神怨毒地抱怨:“这么不喜欢我,何必收我为养女?事事不如我心就算了,还不停地偏袒沈宁宁!”
  她说着,一抬头的瞬间,从镜子里看见身后光影的角落里,站着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
  苏知柔吓了一跳。
  急忙回头看去。
  在看清楚对方的眼神后,她松了口气:“怎么又是你?你到底是谁,每次都不声不响地出现在我房里,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喊人来了。”
  男人开口,声音是刻意压着的低沉。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伱只要知道,在整個沧云国,只有我会为你出生入死,别人,都只把你当陪衬。”
  这话说中了苏知柔心里的不甘。
  她咬紧下唇:“那你到底是谁?”
  “是能帮你的人,你昨天说你希望姜芷的事被公之于众,你看,我不是为你做到了吗?”
  男人的话,让苏知柔陷入沉思。
  没错,她昨天离开房门前,也见了这个蒙面男人一面。
  她本以为对方说着玩而已,毕竟他连面貌都不敢示人。
  但没想到,竟当真挑拨的大家怀疑到齐岫薇身上去了,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是她怂恿的。
  不仅将她摘的干干净净,还破坏了沈宁宁跟齐岫薇的友情。
  苏知柔心里的恶念滋生,更有些得意。
  好像这蒙面男人,就是她的依靠,能帮她达成任何事一样。
  她眯了眯眼:“你能帮我继续挑拨沈宁宁和齐岫薇的关系吗?正好借着这件事,让她俩决裂!”
  谁让沈宁宁不待见她,连带着齐岫薇也不怎么搭理她。
  姜芷她是不稀罕针对了,毕竟她都去了方青黛将军那,料想也没什么好下手的地方。
  但是齐岫薇不一样,她正是危难之时,沈宁宁若能被挑拨,两人一定会决裂。
  苏知柔就是不想看见她们关系那么好!
  黑衣人沉默了,好一会才点头:“我尽量。”
  他身形一闪,跃出窗户不见了。
  与此同时。
  谢明安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回去正厅了。
  “臭二哥,有什么发现吗?”
  “你们说的那个脚印我看了,寻常男子脚印的大小,光是这个苏府里符合脚型的家丁,就不下十五个,更何况当天来的宾客那么多,不可能挨个去核对脚的大小。”
  谢明安一边说,一边请丫鬟去弄清水来洗手。
  沈宁宁闻言,有些沮丧地托腮:“这么说,就是查不到任何可疑咯?”
  蜀夫人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查不到也不要紧,我们都知道齐姑娘的为人,大家不会怀疑她的,到时候宁宁再办个宴会,邀请她一同参与,就好了。”
  沈宁宁却不这么想。
  齐岫薇心思细腻敏感,总是为她人着想。
  出了这种事,如果不能彻底查清楚到底是谁所为,恐怕她会很介怀。
  谢明安含笑看她一眼:“你叫一声好二哥,我就告诉你一个新发现。”
  沈宁宁抬起水灵灵的黑眸,娇嗔地瞪他一眼。
  “臭二哥!你不说,我就不理你,三天不理你!”
  谢明安闻言微微皱眉:“这就太不讲道理了,从前威胁都只说一天不理,现在变成三天了?”
  “小没良心!罢了,谁让你是我妹,告诉你也无妨,等着。”
  恰好丫鬟端来一盆干净的清水,他将翻过泥土的手搓洗干净。
  谢明安道:“过来看。”
  沈宁宁连忙好奇地走过去。
  只见谢明安手里,不知何时捏着一颗细小浑圆的珍珠。
  少女困惑:“这是?”
  “很常见的珍珠,一般都镶嵌在衣服上,作为装饰所用。”谢明安说。
  沈宁宁跟着点头:“所以这有什么奇异之处?”
  “你看颜色,仔细看。”
  经由谢明安提醒,沈宁宁才发现,这颗珍珠有点发黑。
  她噘嘴:“就是普通的珍珠嘛,成色不好而已。”
  “非也,”谢明安摇头:“你闻闻,是不是有香味?”
  沈宁宁嗅了嗅:“真的呀,有一股淡淡的香。”
  谢明安让蜀夫人也来闻了两下,确认确实有香味。
  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
  谢明安淡淡一笑:“小妹,你记好了,今天二哥就教你一课,古书上曾说,珍珠碰到麝香,就会变黑。”
  “我在你们说过的草丛周围寻找,发现正有一颗小珍珠,应当是衣服上掉下来的,但那人不知道。”
  “现在我再考考你,这颗珍珠为什么会和麝香联系到一起?”
  沈宁宁困惑地挠了挠小脸。
  “衣服上的珍珠……难道是衣服上的熏香,让珍珠变黑了?”
  “你再想想,麝香昂贵,怎么会拿来熏衣服。”
  听言,沈宁宁恍然大悟:“是室内的熏香!穿着这件衣服的人,必然在某个熏了麝香的室内,停留了不短的时间。”
  蜀夫人也明白了,她问:“可是这个怎么能精准确定,到底是谁呢?毕竟昨日来的都是达官贵人,用麝香的熏香,再正常不过了。”
  谢明安笑了起来,眸狭长,影绰约。
  “是啊,”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却更让人觉得胸有成竹,:“但能将珍珠熏成黑色,必然是经常靠着燃烧麝香的炉子,亦或是随身佩戴麝香香囊。”
  “麝香一般只是作为香料的一种,但像这么喜欢这个味道的人,在京城里其实就那么几个人。”
  沈宁宁眨了眨眼睛:“谁?”
  谢明安一笑,拉住她的手腕:“走,二哥带你去香料铺看一看,你就知道了!”
  少女被他拉走,自家二哥查起案子来,就激动的很。
  她仓促回头,跟蜀夫人说再见,随后就被一路拖走。
  黑狼王窜起来,跟着跑了,犹如一道黑影。
  他们走后,蜀夫人沉着眉头回忆。
  “麝香……”
  她记得苏知柔很爱用的一种香料叫“虞美人”。
  这款香料就是麝香为主。
  蜀夫人眼神一深,叫来丫鬟:“去悄悄地打听,昨天齐家丫鬟找张副将之前,小姐都在哪儿,在做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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