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狼窝!崽崽手握空间度灾年_第五百零四章 搬救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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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少北想起来。
  他跟姜芷在暖阁里说话的时候,外头就有人偷听。
  当追出去看的时候,只瞧见一抹鹅黄色的裙摆。
  而今日,齐岫薇穿的就是鹅黄色的衣裳。
  陈少北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仔细问张副将:“说清楚,到底是谁找你说的?”
  张副将指着齐岫薇身后的小丫鬟。
  “就是她。”
  齐岫薇一惊,回头看去。
  她的贴身丫鬟彩云心虚地低下了头。
  “彩云,你……”齐岫薇错愕不已。
  沈宁宁目光复杂,她想起来,那天告诉齐岫薇真相的时候,她也带着这名丫鬟。
  或许是彩云偷听去了,而不是齐岫薇告诉她的呢?
  沈宁宁总觉得齐岫薇不是这样的人。
  彩云见大家黑压压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顿时吓得跪在地上,哭了出来。
  “奴婢是无意中得知这件事的,跟小姐没有关系。”
  “无意?”陈少北声音极具压迫感:“你倒是说清楚,怎么个无意法。”
  彩云眼神慌乱:“有一次上街,奴婢看见……看见姜姑娘进了客栈。”
  陈少北冷嗤:“何日?何时?”
  简单的逼问,却让彩云哆嗦起来。
  正在她踌躇之际,突然!彩云猛地撞上一旁的柱子。
  “砰”的一声闷响,鲜血四溅。
  周围看着的闺秀们发出惊叫。
  墨凌危第一时间捂住了沈宁宁的眼睛。
  而少女却已经看见彩云朝柱子撞了过去,小脸煞白。
  “哥哥,她真的撞了?”
  耳边,传来齐岫薇凄惶的喊声:“彩云!彩云你醒醒啊!”
  沈宁宁听出了齐岫薇的无助,她连忙想去帮忙。
  但墨凌危拉住了她的手腕。
  “别去了,”他声音沉稳,透着淡淡的冷:“那个丫鬟已经死了,陈少北确认过了。”
  沈宁宁浑身一抖。
  明明是这么小的事,彩云为什么要自尽?
  蜀夫人面无血色,连苏知柔都吓得忘记了眨眼。
  古朴雅韵的庭院里,只有齐岫薇蹲在彩云的尸首边,哭的伤心。
  这可是伺候了她十年的婢女。
  陈少北再多的疑问,也没法询问了。
  彩云用死,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将罪名揽了下去。
  最后,还是蜀夫人重振心神,站出来将宴会提前解散了。
  不过大家看齐岫薇的眼神,多少还是有了点变化。
  明眼人都觉得,彩云是为了护主,才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齐岫薇心情黯然,她带来的家仆,扛着彩云的尸首。
  看着她独自一人走出府邸,沈宁宁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追过去。
  齐岫薇听见背后的脚步声,她微微侧眸,白净的脸上是无尽的哀伤。
  “宁宁……我没有背叛你,我真的没有说。”
  沈宁宁漆黑的眸光闪烁:“我相信你,小薇,别人都不相信,我也相信伱不会这么做,我会将害你的人揪出来,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清白的。”
  齐岫薇垂眸,落下一滴眼泪。
  她嘴唇动了动,好像说了一声谢谢。
  沈宁宁看着她落寞的身影上了马车,随后离去。
  少女在原地站了许久,有些心疼。
  墨凌危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走吧,太阳要下山了,我送你回家。”
  沈宁宁开心不起来,只点了点头。
  见她这幅样子,墨凌危为了哄她开心,先骂了几句陈少北。
  “他太冲动了,又想为姜芷讨公道,所以在会当场逼问齐岫薇,我一定替你训他。”
  沈宁宁摇头:“算了哥哥,陈少北也没做错什么,这其中必然有人挑拨。”biqubao.com
  她一开始怀疑是苏知柔。
  但是刚刚事发时,沈宁宁不是没有留意过苏知柔的表情。
  她像是很惊讶一样,这件事除了她,居然还有别人知道?
  两人结伴回去,打算跟蜀夫人道个别就走。
  没想到半道上,碰见陈少北和姜芷在等她。
  “宁宁妹妹,”姜芷上来,便有些焦急:“我的事连累齐姑娘了,对不起。”
  陈少北也皱着眉头道:“方才我问的太急,忘了换個地方再查,才酿成悲剧,十分抱歉公主殿下。”
  沈宁宁摆摆手:“事情已经这样了,当务之急,是我要弄清楚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陈大将军,你为什么也会觉得是小薇告密的?”
  陈少北沉眸,将他看到的那一抹偷听的鹅黄色裙子,说给了沈宁宁听。
  沈宁宁疑惑:“今日来参加宴会的贵女不知凡几,穿那样颜色衣裙的人也有很多,光是这样,不能断然决定是小薇干的。”
  有一件事,让沈宁宁想不明白。
  彩云是齐岫薇的贴身婢女,从小就见过她跟在齐岫薇身边伺候。
  如果真的有人收买她,彩云是不可能背叛齐岫薇才对。
  最后还用那么激烈的方法自尽。
  幸好张副将夫妇俩也有些内疚,总觉得害了一个姑娘。
  所以还没走。
  墨凌危又让他们回来,跟沈宁宁好好形容清楚,当初彩云是怎么跟张副将说的。
  “末将记得,彩云走过来的时候,低着头,说话很小声,眼神不住地左顾右盼,当时只有她一个人,她好像很怕别人听到她说的话。”
  张副将摸着胡子回忆。
  张夫人跟着想了想,马上道:“她还一直回头看那边的垂花门。”
  沈宁宁顺着张夫人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那道垂花门连接外院和内院。
  沈宁宁连忙提裙过去,仔细小心地左右观察。
  拨开草丛,她发现,垂花门后不起眼的角落,竟然有一个脚印。
  墨凌危眯眸:“前不久下过雨,这里背阳,泥土是湿的,留下了印子。”
  众人蹲下来看。
  这个脚印很大,不像女子的。
  “奇怪,莫非收买彩云的人,是一位男子?”
  很多的疑点重重,沈宁宁去见蜀夫人的时候,请她安排几个信得过的家丁看守现场。
  她要去搬救兵,来彻查此事。
  第二天。
  沈宁宁带着二哥谢明安,还有她的黑狼王来了。
  蜀夫人热情招待,苏知柔躲在门后观察。
  黑狼王趴在沈宁宁的脚边,狼瞳幽幽,吓得苏知柔不敢进来。
  蜀夫人送上热茶,谢明安便道:“多谢蜀夫人,不过今日妹妹邀我来查要事,我这个人,有案子就坐不住,定要第一时间去查个清楚。”
  说罢,他扬眉一笑,颇为恣意倜傥。
  谢明安对沈宁宁道:“你坐在这里喝茶,我先去你说的地方看一看。”
  沈宁宁捧着茶杯眨了眨大眼睛:“臭二哥不需要我帮你指路吗?”
  “不用,有些可疑的细节,就藏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
  说罢,谢明安先向蜀夫人告了一声罪:“可能要在您府邸上叨扰了。”
  蜀夫人倒不在意:“谢大人尽管彻查吧,事关宁宁的朋友,又是在我府上发生的事,我岂能坐之不理。”
  于是,谢明安拱手,便转身出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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