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狼窝!崽崽手握空间度灾年_第四百八十五章 及笄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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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官府里,任凭王巧儿怎么说,那几个还活着的山匪,都害怕被她再连累,一五一十地招了。
  原来,邓富贵并没有如王巧儿所说,杀害巴德顺后潜逃。
  他们离京以后,在道路上就因为雪灾跟邓富贵失散了。
  巴德顺穷困潦倒,王巧儿就偷了他的东西逃走。
  路上正好遇到山匪劫道,她觉得到底也算个营生,说不定比那些灾情里受苦的百姓还要过得好。
  于是,她投靠了山匪的大当家,给别人做夫人。
  雪灾过去,朝廷开始资助官府,清剿闹事的贼匪。
  大当家就是在那段时间里丧生,王巧儿带着剩下的山匪们到处流窜。
  想起来祥云村的富庶,王巧儿决定带他们干一票大的。
  原本她是想等到沈宁宁晚上回到狼山以后,再在祥云村里烧杀抢掠。
  一群人连逃离的路线都规划好了。
  万万没想到,墨凌危这个时候来沈宁宁家里居住。
  男女大防,秦奶奶让两人一個住山上,一个住山下。
  王巧儿便又修改计划,夜里她去烧村长的屋子,闹出动乱。
  让大家不能马上得知狼山上去了人。
  谁能想到,躲过了沈宁宁和狼群,没有躲过发狂的太子。
  山匪们交代完以后,苦苦拽着京兆尹的袖子。
  “大人,大人您一定要把我们抓了,再出去,我们非被王巧儿这个女人害死不可!”
  京兆尹冷着脸,嫌弃地甩开袖子。
  随后一脸恭维地询问坐在旁边的墨凌危和沈宁宁。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这一行人刚刚也承认了,他们从前作奸犯科、无恶不作,那王巧儿手上更是沾着两条人命。”
  从前打劫的时候,对方不给银子,王巧儿就用石头砸死了那对父子。
  “您看,这位王巧儿,是判抄斩,还是极刑?”
  京兆尹之所以这么问,是看出来,王巧儿之前恐怕得罪过福宁公主。
  故而给沈宁宁一个发泄的机会。
  沈宁宁眼眸澄澈乌黑:“就公事公办吧。”
  墨凌危笑了:“嗯,那就五马分尸好了。”
  说罢,两人一同离开。
  徒留京兆尹一人站在原地,张嘴欲言又止。
  得!太子殿下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福宁公主善良,不忍虐杀囚犯,但太子殿下可不能看着别人欺负公主,所以当然是要王巧儿死的不能再死。
  京兆尹当天就下了杀令。
  王巧儿三日后,被处以极刑。
  而跟她同流合污的那些山匪们,根据犯案的轻重程度,各打五十到一百大板,关押数月。
  祥云村的村民们提起这件事,都觉得大快人心。
  像王巧儿这样包藏祸心的人,死了才干净!
  她自己过得不好,还想着回来害村子,真是歹毒。
  不过,老村长还是有些伤心。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如果富贵早就跟她失散了,会不会已经……”
  大家都猜得到他没有说完的话。
  那会各处雪灾,沧云国情况不乐观。
  每日都有一批又一批的人被冻死在路边。
  邓富贵要是一个人,只怕已经死在了雪灾里。
  *
  时间一转。
  沈宁宁及笄生辰当日,宴会办的比除夕过年还要热闹。
  谢肃之专门开辟了别院,将整座大宅子都用来做宴待客人的地方。
  皇帝和太子,还有王孙贵族及权臣,都在受邀之列。
  浩浩荡荡的宾客,足有二百来人。
  沈宁宁生辰宴当天,宽阔的巷子里堵满了华美的马车。
  沈宁宁穿着极浅的冰蓝色衣裙,头戴双钗,披散的黑发更显得少女脸颊白里透红,犹如初开的新蕊。
  她坐在镜子前,暮春和晚春正在给她梳妆。
  叶裳依从外头进来,一头的鞭炮红纸。
  沈宁宁从镜子里看见,噗嗤一笑:“晚春姐姐,你们快去帮她,怎么回事,跑到鞭炮里面去啦?”
  叶裳依跺脚,有些生气:“还不都怪陆绍元!他在外头放了三挂大鞭炮,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他及笄呢,害得我裙子脏了,讨厌死了。”
  不一会,齐岫薇也过来帮忙。
  “裳依,你走的太快了,不过幸好你走了,陆公子又放了两挂,震的地都在颤一样。”
  沈宁宁眨着圆眸:“他帮我放鞭炮干什么?”
  “谁知道呢!”叶裳依拍了拍头发上的红纸,总算弄干净了。
  这时,门口传来方青黛的声音。
  “宁宁可在屋内?”
  “青黛姨姨!”沈宁宁眼中一亮,连忙去开门。
  方青黛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她身后,是一脸别扭的梁忆慈。
  “今日你及笄,前院人太多了,我便想来单独看看你。”
  故人的女儿,方青黛心里想,要是沈思意能亲眼看见沈宁宁及笄,该有多好。
  她从怀中捧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个玉做的如意。
  背后刻着莲纹,底下还有心娘二字。
  沈宁宁顿时红了眼眶:“这是……”
  “听说你身上也有个如意,我就特意请了工匠拿着当初的花纹,打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算是我的一份心意,宁宁,及笄芳辰,岁岁平安。”
  她将如意,挂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沈宁宁感动不已,纤细的指尖抚摸过如意的背面,心娘二字,笔笔清晰。
  “谢谢青黛姨姨,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方青黛一笑,转而将梁忆慈推进来。
  “我去前院看看,伱们谢府一家子大男人,只怕有什么操心的不到位,忆慈,你就留下来,帮宁宁的忙。”
  说完,方青黛就走了。
  梁忆慈跟沈宁宁她们三人面面相觑,她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
  “有什么要我帮的?”
  距离及笄拜岁的吉时还有一会,其实没什么好忙的了,但让梁忆慈干等着,似乎也不太好。
  沈宁宁想了想:“你们要是得空,帮我整理一下那边宾客送礼的礼单,核对名字就好。”
  叶裳依顿时答应下来。
  她们三人分头行动,沈宁宁梳好妆容,不便再出门,只等着吉时。
  这时,少女趁着大家不注意,绕到屏风后面去。
  一个闪身,她进了仙境里。
  沈宁宁走到雷殿里,将昨晚写好的信从袖子里拿出来,轻轻地放在了一个仪器上面。
  “听谷大师说,娘亲从前就是在这里控制着仙境里的生长,如果娘亲跟我还有缘分,我希望能看到这封信。”
  少女喃喃:“娘亲,我长大了,今天要及笄了,而你也离开我们十五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沈宁宁叹了口气,正想离开的时候,身后却忽然传来“滴滴”的警报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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