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狼窝!崽崽手握空间度灾年_第四百六十六章 蜀王惹众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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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理寺接管了这个案子,谢明安亲自负责彻查,皇帝震怒下,放出话来,若被他知道是谁要谋害福宁公主,他便诛那人九族!
  朝廷众臣们对此案关注纷纷,结果也很快就出来了。
  竟是朝中一名五品小官安排的刺杀,他在家中畏罪自裁,留有一封绝笔信,恳求皇上放过他的家人。
  然而,皇帝一眼就看出来,他必然是为了旁人顶罪,奈何那些被抓住的刺客,皆指证是他指使。
  在查无可查的情况下,皇帝只能赐他九族被抄斩,震慑朝野。
  这日,蜀王刚刚乘坐马车准备出门,行驶中的马车猛然停下,蜀王险些摔倒。
  他皱起眉头,训斥车夫:“怎么回事?”
  车夫隐隐担心的口吻从外传来:“王爷,大理寺卿谢大人拦住了我们的马车。”
  蜀王一怔,下一秒,谢明安的声音自外响起。
  “王爷,有几句话,臣想单独跟您聊聊。”他说的恭敬,然而,刚说完,就猛然挑帘。
  那双黑沉的眼里盛积着怒火,看的蜀王心底没来由的心虚。
  他直接坐在了蜀王身边:“王爷应该听说我妹妹宁宁被刺杀一事了吧?”
  蜀王缓了一下面色:“自然听说了,幸好福宁公主有苍天庇佑,没能受伤,那些该死的刺客真是十恶不赦,好在谢大人你年少有为,终于揪出了幕后主使。”
  谢明安薄唇一扯,笑的很嘲讽。
  他黑眸幽幽地盯着蜀王:“一个五品官员,从未跟我妹妹有任何交集,刺杀她的理由,居然是因为看不惯她横行霸道,你觉得假不假?”
  蜀王沉默,好一会跟着点点头:“似乎有些不对。”
  “不是有些,而是完全不对,就算不熟悉我妹妹的人,也都听说过她捐银捐粮,每每天灾来临,整个沧云国谁没有受过她的恩惠和拯救?这個官员说出这番话,可见是被人逼到了极致,临死前胡言乱语。”
  谢明安盯着他,那冷厉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快将蜀王捅穿了。
  蜀王只能赔笑。
  “只能说明,他蠢得很,谢大人切莫跟这种人置气,案子不是都查清楚了吗?”
  “案子虽然查清楚了,但是我不信幕后主使者,真的是他。”谢明安微微一笑。
  他就差将自己的怀疑,写在了脸上。
  蜀王面色一变:“谢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怀疑是本王找人刺杀公主?!”
  谢明安扬起眉梢,眼眸深深,带着洞察人心的冰冷。biqubao.com
  “臣不敢妄议猜想,这次来找王爷,也是想跟王爷说清楚,你们的事,臣本来没心情在外面说些什么。”
  “但是王爷也知道,臣妹妹从小流落在外,最近几年才找回来享福,她吃过那么多苦,我们早就决定,谁让她吃苦受伤,谢家就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所以如果王爷知道真正谋害臣妹妹的人是谁,不妨替臣告诫一番,别把臣逼急了,否则臣一定是谢家第一个发疯报复的人。”
  他眼里漆黑的狠意,不像是假的。
  蜀王心头一震,还不等反应过来,谢明安就冷笑着说了告辞,便掀帘下马车。
  挑帘看去,他骑着骏马,带着护卫远行。
  “真是疯了,都敢威胁到本王头上。”蜀王说着,想起谢明安的眼神,还是难免皱了皱眉头。
  他肯定言出必行。
  这次也是他大意了,静春找的刺客,他并未提醒对方小心福宁公主反扑。
  毕竟这孩子,有着超出年龄的成熟和机敏。
  现在倒好,果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个时候,墨凌危也在皇帝那,面色阴沉地抱臂坐着。
  少年什么也不说,只脸色奇差,盯着皇帝好一会。
  皇帝感觉到他心情不佳,本想让他自己好好静一静,否则自己开口,必然又会被儿子怒气冲冲的呛回来。
  但皇帝低头批阅奏折好半天,总感觉那道冷厉的视线,始终落在他的头顶,让他分心不说,还有些坐立难安。
  皇帝忍不住了,放下笔:“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别光看着朕不说话,到底怎么了!”
  墨凌危冷冷道:“我说了,父皇可能会生气。”
  “朕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再说了咱们是父子,有什么话不能坦诚?伱说吧,朕听着,绝不生气。”皇帝充满耐心地笑了笑。
  下一秒,墨凌危便眉宇漆黑地说:“你能不能废了大伯。”
  皇帝一怔,紧接着拍案而起:“你小子,浑说什么呢!”
  墨凌危早就料到他会生气,于是嗤笑一声。
  “你看,我就说你会不高兴。”
  “废话!你大伯是父皇的亲兄弟,对你也照顾有佳。”
  “这几天我仔细回忆过,小时候刚刚失去母后的那段时间,照顾我的是大伯母,不是他。”
  相反,墨凌危从前没有留意过,最近他好好回想,才察觉,他被接到蜀王府的那段时间,都是蜀王妃陪伴在他身边。
  她弥补他失去母亲的心伤,而蜀王总是借口谈事,成日里不在府邸里。
  只有晚上才会回来,顺便带点从外面买回来的玩具,亦或是说点有趣的事给他听,就算陪伴他了。
  墨凌危一直认为蜀王和蜀王妃是一体的,但直到他回想起小时候的相处,才觉得蜀王几乎什么也没做。
  在蜀王妃付出了她对墨凌危全部的关注和照顾以后,蜀王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让墨凌危以为他跟蜀王妃对他是一样的体贴。
  那会她甚至刚刚流产了第二个孩子不久,但她依然照顾着墨凌危敏感的情绪。
  墨凌危心里这么多年,感谢的是蜀王妃的付出,而绝不是偶尔露一下脸的蜀王。
  皇帝感到不可思议。
  “你以前对你大伯可是赞不绝口的,事事都为他们考虑,怎么突然就生他的气了。”
  墨凌危抿着薄唇,看向皇帝。
  “我怀疑,之前谢明安遇到刺杀,跟这次沈宁宁被刺杀,都是他做的。”
  皇帝愣了愣,笑道:“怎么可能。”
  墨凌危沉着漆冷的黑眸:“我知道父皇可能难以相信,毕竟一个伪装了多年的人,大家早已以为他真的是那个样子了。”
  “但我这次来,正是想跟父皇商量,给我一个测试他的机会,我让你看到他的真面目。”
  说到这里,墨凌危薄唇扯出一个冷然的笑容。
  少年的眉宇凝着恣意。
  “说不定等发现了真相,父皇比我还迫不及待地想要大伯的命。”
  皇帝见他说的斩钉截铁,不由得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事?
  他迟疑了片刻,点头:“好,你说来听听。”
  沈宁宁不知道的是,因为她被刺杀了一次,家里人疯了,墨凌危也要为了她,拉着皇帝一起跟蜀王彻底撕破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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