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狼窝!崽崽手握空间度灾年_第三百三十七章 可我已经有你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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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宁宁不解:“为什么?”
  她有些误会了,忙解释:“哥哥,我并不会以福女的称号来作威作福哒!”
  墨凌危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希望你隐瞒自己拥有能解决天灾的能力,是因为,我听说国师还一直接受我父皇的委托,派人在沧云国四处寻找真正的福女。”
  “我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明明天灾可以得到很好的解决,可他们却一定要寄希望于,找到所谓的福女。”
  “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似乎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你尽量避免。”
  沈宁宁眨了眨眼,想了片刻,笑道:“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国师曾预言,只有真正的福女,能让哥哥彻底好起来。”
  “所以皇帝伯伯,才着急找到她吖!”
  墨凌危看她满脸不在乎,似乎没把他说的话当真。
  他薄眸一沉,气汹汹地说:“可我已经有你了,还要福女做什么?”
  沈宁宁歪了歪头,有些无辜:“但我没有治好哥哥的病。”
  她的灵草,也束手无策。
  只能一时缓解,却根本无法根治。
  墨凌危揉了揉眉心,想发火,但又舍不得对着小家伙。
  他动听的少年音,带着些许无奈:“没治好我,不是你的原因。”
  “是我自己身体不争气。”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意识到不对。
  他何曾承认过是自己身子弱?何来男子气概?
  沈宁宁也是头一次听到,一向骄狂恣意的墨凌危,会说这种话。
  两人都怔了怔,随后抬头,四目相对,看见彼此眼中的错愕。
  “噗——”沈宁宁笑了起来。
  墨凌危也忍不住跟着她笑了。
  “刚刚那句话,不准传出去。”墨凌危很快收敛笑容,故作板着脸叮嘱。
  沈宁宁跑到他旁边:“知道啦,我肯定不说,我跟哥哥是一伙哒,我也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呢!”
  说着,她踮起小脚,殷勤的像个小蜜蜂:“我帮你磨墨!”
  墨凌危往旁边坐了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伱也坐上来。”
  陈少北来汇报政务的时候,就看见,那象征着储君之威的太子椅上,坐着两个人。
  沈宁宁说话的时候,墨凌危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神,反而像是太阳追寻着月亮一样。
  陈少北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于是,默默地回去了。
  最近姜止已经结束了短期训练,直接在将军府做府兵开始巡逻了。
  陈少北回府换了衣裳,听说是午膳时,他顺便去看了一眼用膳的府兵们。
  却没瞧见姜止。
  他招来一名府兵,问:“姜止呢?又不吃饭?”
  那名府兵拱手回道:“禀少将军,姜兄弟说他肚子疼,就回卧房了。”
  陈少北了然点头:“知道了,你去用膳吧。”
  随后,他主动提了一個食盒,里面放着两菜一汤一饭,去了府兵居住的偏院。
  姜止性格比较特殊,又是沈宁宁的好朋友,陈少北极力帮助。
  所以,允许姜止一个人住一间屋子。
  到了门外,他轻轻叩门:“姜止,听说你肚子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屋内没有回应。
  陈少北再次叩门:“姜止?”
  他微微皱眉,猜想姜止肚子不舒服,会不会是病得厉害,昏了?
  别是得了疑难杂症。
  陈少北推门进去。
  屋内摆设简单,一床一柜,一张桌子一个凳。
  姜止缩在床上,裹着被子,睡的非常沉。
  陈少北走过去查看,发现,姜止皱着眉头,很是不舒服的模样。
  他摸了一下对方的额头,也不烫。
  大概是寻常的腹痛。
  陈少北将食盒放在桌子上,便出去了。
  不一会,他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囊做的热袋子。
  以前军医说过,在外面行军打仗,若是肠绞痛起来,那可是要命。
  但敷着热袋子,就能好转不少。
  陈少北掀开被子,将牛皮囊放进姜止怀里。
  姜止似乎觉得太冷了,连忙缩了缩身子,翻了个身。
  就在这时。
  陈少北看见,姜止身下的床褥上,竟有一片暗红的血迹。
  他一怔。
  双眸紧接着抬起,错愕地看着姜止的面庞。
  姜止今年十五,只比他小三个月。
  可姜止却长得格外清秀,跟兵营里那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倒是不一样。
  陈少北目光一暗,重新给她盖上被子,随后拎起食盒快步离开。
  半个时辰后。
  姜芷睡醒了。
  她揉着腹部下了榻,又饿又疼。
  其实每次来月事时,她都没有这么不舒服,但最近训练实在是太苛刻了。
  做府兵,夜里要站三班职,每次一个半时辰。
  外面又天寒地冻,她大概是冻着了。
  姜芷起来铺床,想去找点吃的。
  谁想到,看见床铺上那点红。
  “糟了!”她惊慌失措:“怎么弄到铺子上去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府兵阿四敲门声。
  “姜兄弟,你在房里吗?少将军让我给你送吃的!”
  姜芷急忙将被子挡住那团血迹,深呼吸后,才故作粗声:“进来。”
  阿四推门,笑嘻嘻的:“兄弟,你真是走运了。”
  “咱少将军,对你真是照顾,这不,刚刚来信,把你调去火兵营了!”
  火兵营之前专门负责火药制作。
  但现在天寒地冻,又没有战事。
  不需要出征的时候,这些将士都闲着。
  姜芷愣了愣:“火兵营?那我不用巡逻了?”
  “你是真傻假傻啊,当然不用了,那群火兵营的你没看见吗,天天睡到快中午,过的逍遥快乐。你啊,就偷着乐吧!”
  阿四说完,姜芷心中不安,忙问:“阿四,你刚刚一直在院子外?”
  “是啊。”
  “没有人进我房间吧?”
  阿四觉得姜止问的真奇怪,笑起来:“平时你这院子,除了你自己,我们怎么可能进来。”
  阿四放下吃的就走了。
  姜芷胡思乱想了一阵,随后急忙换了一身衣服,又悄悄地打水来,将那沾血的褥子洗干净。
  她不敢晾在院子里,便干脆挂在自己屋中。
  随后,她锁上门,直接去了陈少北办公的书房。
  不少副将排着队正在汇报军务。
  “少将军,长琉国与我们交战的战况,似乎不容乐观,军中有细作报信,长此以往,皇上必然会派我们陈家军支援,我们得早做准备。”
  陈少北颔首,目光沉稳,整个人气势犹如一座沉闷的山。
  “知道了,你照实去安排筹备。”
  “是。”
  副将走到门口,姜芷连忙给他请安:“副将好。”
  副将嗯了一声,匆忙离去。
  姜芷抬眸,恰好跟陈少北冰冷的目光对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陈少北今天态度格外不一样。
  “有事找我?进来吧。”陈少北说。
  姜芷连忙进去,她站姿笔直,目光严肃:“将军,请问卑职做错什么了?”
  陈少北拿军务册子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冷眸疑惑:“什么?”
  “如果卑职没有做错事,您为何要调卑职去火兵营。”
  陈少北拧眉:“那是闲差,多少人想去都没机会,你还不满?”
  姜芷却更加坚定道:“卑职不吃闲饭,只想历练自己,请将军收回成命,让卑职继续做府兵巡逻!”
  “不然,将军也可以将卑职发配到边疆,支援谢明绪将军,卑职愿意带兵抵抗外敌!”
  陈少北都快气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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