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狼窝!崽崽手握空间度灾年_第三百三十六章 不要承认自己是福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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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统领更是拔出佩剑,在鼎里面翻找。
  于灰烬中,他徒手捡出来一片还未完全烧毁的黄布碎片。
  上面还有几个字迹。
  墨凌危顿时吩咐自己的亲信:“你们亲自带人,去容嫔宫里找,将她真正抄写的经书拿来。”
  “是。”
  皇帝眼中阴云密布,他低头,看见容嫔指甲深扣掌心。
  虽然还什么都没有问,但,心中仿佛已经有了预感。
  不一会,太子亲信返回,交出数十卷经书。
  皇帝展开,与之前还没被烧毁的黄布,对比看字迹。
  众人沉默,除了风声,唯有一片死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皇帝的神情,也几乎降到了冰点。
  “哼!”他重重将经书一扔,摔在容嫔面前。m.biqubao.com
  “你竟敢欺君,拿假的来糊弄朕!”皇帝怒斥,青筋绷起。
  容嫔抬头,清泪不断,哭声慌乱:“皇上,不是这样的,是这宫女要害臣妾。”
  皇帝双手并指,雷霆震怒:“放屁!这宫女,有什么害你的理由?”
  “原本,宁宁跟朕说的时候,朕还顾念你从前的表现,为你解释开脱。”
  “万万没想到,你连经文的事,都想弄虚作假,朕还怎么相信伱平时抄经时,真的是带着诚心,而不是做样子给朕看?”
  容嫔哭着磕头:“皇上,您怎么能不相信臣妾呢?”
  皇上不予理会,吩咐陆统领,将经文扔进鼎中。
  “哗”的一片明火紧接着燃起。
  沈宁宁水灵灵的大眼睛留意到,是时候了。
  她小手缩进袖子里,悄悄地把刚刚准备好的三颗金珠搓开。
  那并不起眼的金尘,伴随着呼啸的寒风,向四周飞远。
  皇帝盯着熊熊烈火的大鼎。
  容嫔抱着他的腿,哭的简直肝肠寸断。
  沈宁宁看着大火,她乌黑的眼眸中,升起的却是坚定和果决。
  这一场心机的交锋和对决,小家伙知道自己没有输。
  容嫔不简单,倘若没有城府,是不会一直保持着善良信佛的假面,在后宫蛰伏这么多年。
  而且,沈宁宁知道她心狠。
  所以,小家伙也跟她玩了一个心眼。
  第一次她没有急着搓开金珠。
  不然,差点真的成了诬陷容嫔的人。
  就在这时,刺眼的阳光,竟然直接从云层中普照。
  陆统领惊愕:“皇上,天降吉兆,光出东方,大吉!”
  皇帝急忙抬头看去,只见数道光芒,破开云端,直直地照耀在这一片苦寒的大地上。
  “太阳,出太阳了!”皇帝振臂高呼,心情激动澎湃。
  墨凌危仰起薄眸看着,日光刺眼,他微微皱了皱眉。
  容嫔错愕地看着这一切。
  随后,她意识到什么,猛然看向沈宁宁。
  小家伙正保持着一抹恬然的微笑望着她。
  在众人都在看那万丈光芒的时候,沈宁宁的目光,却让容嫔胆寒。
  她一下子想到了沈思意。
  这极其相似的眉眼,令她毛骨悚然。
  皇帝无情的声音,让容嫔回过神来。
  “传朕旨意,容嫔齐氏静春,心思恶毒,人神共愤,今日起剥夺妃号,去金印,宫中牒谱除名,打入冷宫,即刻去办!”
  一句话,犹如敲定了齐静春的结局。
  牒谱除名,意思就是,倘若她死在冷宫,就会被直接扔去乱葬岗。
  她连进入皇陵陪葬的资格都没有。
  甚至可能会影响九皇子的发展。
  齐静春骇然大惊:“皇上!臣妾跟了您整整十三年,这十三年臣妾一直勤恳,您是知道的,皇上,呜呜……”
  皇帝背过身去,十分厌烦地挥手:“拖下去,朕不想看见她。”
  齐静春哭着被拖走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宫道,沈宁宁却依旧能听到她哀怨的哭声。
  也恰好是此时,金珠的效果散去,阴云重新遮天蔽日。
  皇帝又担心了起来,忙问:“宁宁丫头,这是怎么回事?朕都已经处罚了齐氏,为何天公还不肯收回天灾?”
  沈宁宁糯糯说:“因为时间不够。”
  “时间?”皇帝陷入沉思。
  沈宁宁想说的是,她的金珠子不够。
  再给点时间,她收获一大批金珠子,就能全部扔到空中,强行扭转天气。
  墨凌危表示了然,上前淡淡道:“就是还要再等一阵。”
  沈宁宁点头,看着皇帝满脸担忧,她稚嫩的声音安抚说:“皇帝伯伯,你别担心,有这吉兆,寒灾一定会马上过去。”
  皇帝缓缓点头,沉声:“好,这么多日,朕都等来了,不怕再多等两日。”
  之后,沈宁宁便跟墨凌危,回到了紫宸宫。
  宫女上了好茶与点心就退下了。
  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
  沈宁宁多次偷偷打量正在批奏折的墨凌危。
  她欲言又止。
  墨凌危低着头,虽然没看她,但也感受到了。
  于是他先开口,声音清冷动听:“你想说什么就说,这里没有别人。”
  沈宁宁水眸闪烁两下,走到他桌前:“我撒谎了。”
  她的语气过分平静,让墨凌危薄唇边先抿出一丝轻笑。
  他放下笔,抬头看着小家伙。
  “你想说,你并没有梦到什么仙人?”墨凌危挑眉:“我早就猜到了,昨天,谢明安被墨长礼赶出宫,我就知道,以你兔子急了也咬人的性格,必然不会放过他们母子。”
  墨凌危有些高兴。
  因为他是如此了解她。
  而且,沈宁宁骗了所有人,却独独没有瞒着他。
  他再次拿起笔,批奏折的言语,都变得温柔许多。
  墨凌危说:“即便你不动手,我也会帮你出这口气。”
  沈宁宁垂下纤秾的长睫:“齐废妃欺负干爹,气的他咳血,不然,我也不会想报复回来。”
  墨凌危抬头看她一眼:“你倒是对谢丞相好得很。”
  “他可是我干爹吖!是我幻想中,最接近父亲的人了。”沈宁宁糯糯说,眼里光芒闪耀。
  墨凌危问:“那你是如何让天空中出现日光的?”
  沈宁宁挠了挠小脸蛋:“这个说来复杂,总之,我也不好解释,哥哥姑且可以认为,是我作为福女的一点特殊能力。”
  其实,小家伙有些骄傲。
  仙境在手,给了她莫大的底气。
  然而,墨凌危听言,却眸光一沉。
  他放下笔,沉息片刻,才说——
  “沈宁宁,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以后,尽量避开福女这個头衔。”
  “哪怕,不要承认自己是福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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