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戏精小师妹,全员偷听我心声_第440章为她戴簪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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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下时,各宗弟子间的交流比试也因再无人上台挑战,由一旁的掌事长老宣布结束。
  虞星妩望着比试台上手握长剑,身姿挺拔颀长的男子,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一双眉眼也弯弯的,眼底尽是欢喜之色。
  系统更是兴奋道:“哎呀呀,真不愧是武力值爆棚的大反派啊!当真连赢了三十场!不对,是三十六场!”
  “本统就知道他定能为宿主赢得那枝昙花琉璃簪,然后当着各宗弟子的面将簪子别在宿主发间,宣示主权!有点好磕耶嘿嘿~”
  系统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虞星妩只觉得脸颊有点发热。
  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她戴簪子,是有点难为情的,但又不得不承认,她的心里是期待的。
  云潇几人见沈灼下台去领取奖励,对沈灼是一顿夸。
  尤其是姜衍,好似未卜先知似的知道自己会输,而打败姜衍之人也确确实实被沈灼轻松打败,甚至只用了三个剑招。
  也让在场所有弟子意识到,境界间的差距就如鸿沟一般极难跨越。
  除了剑修不依靠修为取胜,能做到越阶战斗,其他职业很难跨越境界的鸿沟。
  剑修在剑道上的造诣,也不全在修为境界,而是在剑意。
  若能在剑意上有所悟道,剑道境界自会高于自身修为,这便是剑修能够越阶战斗的原因和资本。
  沈灼是合体期,又是第一剑尊的徒弟,有着精湛的剑法,且是稀有雷灵根。
  本命剑还是雷属性武器长剑榜位居榜首的神器枯寂剑,又一而再,再而三的连胜,也让想让台挑战的弟子犹豫了。
  其中就包括,云崇、天道宗首席弟子、无量宗首席弟子,以及凌华宗首席弟子。
  还有和虞星妩争抢着拜凌澈为师的宋星河。
  宋星河如今已是分神境界,可在合体期面前,终究是不够看。
  原本宋星河以为自己是剑修,并非一点赢的希望都没有。
  若能打败虞星妩的道侣,在宋星河看来就和打败虞星妩是一样的。
  甚至在赢了沈灼后,还可以拿此事气一气虞星妩。
  可最后,宋星河也没上台。
  原因便是,沈灼亦是剑修,看了一场场比试后,宋星河便知道自己打不过沈灼,真的打不过,实力差距也不止一星半点儿。
  四宗首席弟子,实力皆在合体期,天道宗首席弟子顾岑,实力更是在合体后期,却也犹豫着没有上台。
  一来,今日乃是老祖的寿诞,天道宗又是主场,顾岑并不想出风头。
  毕竟天道宗本就是第一大宗,他又是首席弟子,和别宗弟子争取奖励自觉不合适。
  一开始,顾岑也没想上场比试,可真当见到沈灼的实力后,顾岑有些按耐不住了。
  尽管自己的修为比沈灼高出两个小境界,顾岑也不认为自己一定能战胜沈灼。
  万一输了比试,身为天道宗首席弟子,他输掉的还有天道宗的颜面。
  届时,免不了会有人在私下说天道宗后辈弟子不如天澜宗。
  添堵,这不是在老祖的寿诞日给老祖和师尊添堵么。
  他的师尊作为一宗之主,最是看重宗门声誉。
  先前因为天澜宗灵云子预测到邪星现世,今年的新人弟子全跑去天澜宗拜师了。
  若他这个第一大宗的首席弟子再输在天澜宗弟子手上,往后怕是前往天澜宗拜师的弟子更多,师尊也会对他失望吧。
  既然自己没有十成的把握取胜,倒不如不上台。
  况且,在场弟子又不只他一个合体期,旁人不也没有上台么。
  云崇的想法和顾岑大相径庭。
  今日来天道宗的路上,同门弟子皆在私下讨论他和沈灼究竟谁的实力更强。
  都在猜测沈灼何时会同他发起挑战,同他竞争首席弟子之位。
  就是刚刚比试时,也有不少弟子在低声议论他可会上台。
  这种情况下,他觉得自己还是不上台为好。
  赢了还好,一旦输了,即便沈灼还未对他发起挑战,在同门师弟眼中,他这个首席弟子,怕也提前成为了前任首席弟子。
  无量宗首席弟子也是个聪明人,能诛杀邪胎之人,又岂会好对付,若非有首席弟子的身份在身,倒是能挑战一番。
  偏偏首席弟子代表着一个宗门,自己这个时候上台,实非明智之举。
  叶溯其实也有想登台与沈灼过招,只是知道沈灼上场是为了赢得发簪给虞星妩,作为大师兄自该让小师妹得到想要的发簪。
  也是这个原因让叶溯打消了与沈灼过招的想法。
  本就是同门师兄弟,想过招回宗之后随时可以,倒也没必要非在这个时候。
  在叶溯看来,让自家小师妹得到发簪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很快,沈灼便拿着昙花琉璃簪走到虞星妩身前,所有人的目光也聚集在两人身上。
  沈灼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柔声对虞星妩道:“我来帮你戴上。”
  在虞星妩点头后,动作却是格外小心翼翼,又颇为熟练。
  毕竟这不是沈灼第一次给虞星妩戴簪子,往日里为虞星妩梳妆时,发簪便是沈灼挑选着太戴的,但却是第一次当着全仙门的面为她戴簪子。
  指腹从她的发丝划过,唇角不仅勾起一抹极为好看的弧度,眉眼也浮出一抹笑意,可见愉悦极了。
  虞星妩心尖颤了又颤,微微抬眸看着沈灼,只见他睫毛很长,神情专注,和昨晚强势肆意的样子判若两人。
  想到昨晚,虞星妩瞳孔微颤,脸颊和耳朵很快染上薄红。
  在众人眼中,便是一副少女含情,郎情妾意之景。
  封尘却是又想捏碎杯子了,也不知自己今日究竟是怎么了,竟这般心气不顺。
  一支簪子,至于高兴成这样,她想要法器,就是十支簪子,他亦能给她。
  而比封尘还生气的人,便是虞徵了。
  心里一句句的暗骂着:小魔种!贯会用手段勾引姣姣!
  四大宗的窝囊废们!居然没一个敢上台的!就这么眼看着这小魔种出尽风头赢得簪子!怂!全是怂包!
  也不怪姣姣被他迷惑,这手段别说是姣姣,就是其他女子怕也招架不住!
  唯一让他不那么恼怒的是,一连三十多场的比试,小魔种再强也消耗颇多,之后若与人打斗,状态自是不如了。
  再忍忍,很快了,过了今夜,就没再人能勾引他的姣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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