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眸光微颤,因为小兔子施展神通的缘故,并未听到虞星妩的心声,亦不知虞星妩为何突然捂住他的嘴。 像是怕他说出什么话。 可他只是想吐口血。 两人对视,沈灼暗红色的眸子不禁颤动,薄唇触及虞星妩的手心,鼻腔里全是虞星妩手上的幽香。 终是打消了吐血的念头,将覆在唇上一双玉手攥住掌心。 声线淡淡:“无妨,只是方才一时无法恢复黑瞳而已。” “但邪神被诛杀,以你我之力本无法办到,师尊知晓我是魔种道胎,即便我隐去红瞳,他老人家也能猜出什么。” “你不用为我隐瞒,也瞒不住,虽生来便是魔种道胎,若是可以,我会试着祛除体内魔种,不会让你因我而受人非议。” 虞星妩瞳孔轻颤,怔怔的望着沈灼。 她知道沈灼说的没错,封尘不是傻子,又知道沈灼体内有魔种,得知邪神被诛,第一反应便是断定沈灼魔种觉醒才得以诛杀邪神。 就是她撒谎撒的再像,封尘怕也不能信。 仙门第一剑尊,座下弟子却成了魔,依照封尘的性子,必定想法设法为沈灼祛除体内魔种。 而她原本以为魔种觉醒,他会愿意成为魔修,如原剧情一样走上成为魔道至尊之路,却不曾想他竟然祛除体内魔种! 他应该知道,无论哪种方法,他生来就是魔种道胎,祛除魔种他的神魂必将遭受重创,甚至可能因此陨命。 就为了不让她受人非议么,她又不在乎他是不是魔修,还怕别人说什么如何看她。 最关键的是,待她赚够1000作恶值,她就可以脱离这方世界,他是仙修还是魔修,其实都不重要的,真的不用为了她做出改变。 她曾许下愿望,想要带一个男朋友回家,只是她现在还没有找到能带他回家的办法。 若她真能将他带离这方世界,他修魔还是修仙,真的不重要。 哪怕真的没有办法带他离开,他修魔修仙也不重要了。 所以,她才说修不修魔,祛除不祛除魔种,其实真的不重要。 系统却有细细分析沈灼的话。 给出结论:“宿主,你的亲亲道侣会这么想也能理解,他的父亲是魔头,母亲却是仙门修士,他的母亲若没有选择和魔头在一起,或许就不会被围杀。” “这大抵就是他不想成为魔修,想要祛除魔种的原因,不想宿主被人非议,也是不想宿主如他的母亲一样因为他的父亲而死。” 小兔子:【嘤嘤嘤,哥哥太可怜了也!为了姐姐,宁愿放弃成为魔道至尊!可他并不知道姐姐完成作恶值的任务后,就会离开这里。】 听了系统的话,虞星妩认为系统分析的很有道理,只是听了之后得知他想这么做的用心,心里隐隐不舒服,呼吸有些发紧。 眼下亦不想谈完成任务离开这个问题。 作恶值还不够,她不想现在就开始忧心,此刻她只想劝说他放弃祛除魔种的念头。 “师兄,你身上还背负着杀父杀母之仇,师兄难道不想为自己的父母报仇了么?” “师兄虽杀了三长老和无量宗的青阳长老,但当年围杀师兄父母之人,一定不止他们两个。” “如今师兄大仇还未得报,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祛除体内魔种,不行!绝对不行!” “至少,至少等师兄手刃仇人!更何况我喜欢的是师兄这个人,才不在乎师兄是不是魔修,更不在乎旁人怎么说!” “总之,我不允许!现在不行!依照道侣相处准则,师兄必须听我的!” 系统:“表露爱意成功,积分+200!宿主真是有敬业又专业!堪称狗中狗!王中王!” 虞星妩懒得搭理系统,目光锁定在沈灼身上,她都这么说了,他总该听进去了吧! 熟悉的心声也随之传入耳中。 【她的话,真的会让我以为她是真的心悦我,好想吻她,现在就想吻她。】 【仇要报,魔种也要设法祛除,什么魔道至尊,只想做她的道侣。】 虞星妩:“……”行行行,只做你的道侣,只给你吻!想吻你就说嘛,按墙上,掐腰亲,难道还要我教你么!真是的! 虞星妩蓦地踮脚,手臂环上沈灼修长的脖颈,目光循着沈灼好看有力的唇线,仰头主动吻了那双微凉的薄唇。 唇畔相碰,鼻息相缠,一发不可控制。 塔内的妖魔鬼怪看呆了,不敢大声,只笑声私语:“不愧是疯女人啊!居然对自己的师兄用强!” “大胆!太大胆了!以下犯上啊这是!” 疯魔头见此暧昧缠绵的一幕,一下子更疯癫了! 却不敢当真沈灼的面大声语。 只能在心里癫狂:小浪蹄子!居然当真本宫的面强吻陛下霸霸!啊啊啊啊!陛下霸霸是不是又要怀孕了! 霸霸o(╥﹏╥)o您要小心腹中胎儿,莫要动了胎气啊! 一刻钟到,神通时效结束。 虞星妩和沈灼都忘了疯魔头的存在。 天翻地覆的亲吻过后,沈灼暗红色的眸子恢复成了原本的瞳色。 浅色的眸底里没了以往的疏离淡漠,灼灼的目光仿佛能燃烧出一团火焰来。 虞星妩对上沈灼的眸子,心尖的热意更加压不下去。 对上沈灼那双同往常一样的琉璃眸,便知道他的确能控制自己瞳色的,想必也能掌控魔种的力量。 盈盈笑道:“师兄,我们离开佛塔吧,邪神已死,我们快将好消息告诉师尊师兄他们吧!” 沈灼稳了稳心神,眼底的欲色才渐渐散去,又是一副淡漠薄情不可攀折的模样。 握着虞星妩的手正要离开,却见疯魔头跟鬼似的冒了出来。 哭哭啼啼道:“陛下霸霸!您不能不要臣妾啊!求陛下霸霸带臣妾离开!臣妾也好在一旁伺候霸霸您啊!” “若霸霸要称霸三界!老奴亦能为霸霸冲锋陷阵!为霸霸开疆扩土!比这不知羞的小宫女有用!” 虞星妩:“……”无语,又来了…… 虞星妩:“哀家和皇帝有要事离开,后宫妃子不得干政,你好生在这呆着反省,莫要误了哀家和皇帝的大事!” 疯魔头:“……” 系统:“……”呃,宿主你是真敢说啊!辈分差了啊!刚刚本统就想提醒宿主来着!你瞧沈灼的脸色…… 小兔子:“……”姐姐啊!这疯魔头成了哥哥的好大儿也就罢了,姐姐你可别胡来啊!这可不兴乱说。 沈灼:“……”哀家……皇帝……你最好看着我的眼睛说。 【呜呜呜!你别这么看着人家嘛,人家没想给你当娘!也没想让你做好大儿!】 【就是太后的地位比较高,人家才口无遮拦自称哀家的嘛!都怪这疯魔头,人家下次不敢了嘛(T▽T)!】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026/741626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