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能够看到,再次出现的灾厄神子脸色格外的难看。 他死死的盯着封夕,眼中的忌惮已经提升到了最高,甚至还隐隐带着一抹恐惧。 “你……你!你这一刀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发挥出超越九星的威力?一个半神,怎么可能把力量增幅到这种程度?!” 此时的他已经是与神主法则融合的状态,非十境真神不可触碰,所以封夕也没有再出手,只是平静的看着他,随口回道: “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你就当我是个挂逼吧。” “挂逼?” “不懂什么叫挂逼?那你还得学。” 封夕说完,灾厄神子也很快明白封夕就是在耍他,于是也愤恨的大骂道: “够了!你别以为靠你一个人就能抵挡得住我们!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嚣张多久!” 说完,他突然张开双臂,大声呼喝: “今日不跟你废话,改日再跟你较量!我们有很多机会,而你失败一次就万劫不复了!” “临走之前,送你们一份礼物!” “神权展开!超·异维狂潮!” “我倒要看看,在杀戮法则的覆盖下,你这个救世主还能坚持多久!” “哈哈哈哈哈!” 震天动地的呼喝声中,天空再生异象,波云诡谲,虚空生潮。 无数虚空深渊凭空出现,让数之不尽的怪物降临到这片天地。 而引发了异象的灾厄神子自己,却缓缓隐去了身型,借助神主法则的力量远遁而去,不知去向。 封夕也没管他,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还留不下对方。 他只是幽幽的笑道:“你果然是不懂啊!挂逼怎么会败呢?一次都不可能。” 随即他看着满天降临的魔怪海洋和十几只九境三星的伪邪神投影,不由露出了兴奋的笑意。 果真是一份大礼啊! 这灾厄神子没得说,杀他一次已经给了相当于两份斩神收获的异维能量了,结果走的时候还特意留下这么多魔怪和邪神投影给他送上海量的异维能量。 这是什么行为? 这是大大的良民啊! 不得不说,他人还怪好嘞! 不过第二次见到他发动异维狂潮,封夕也得出了一个新的结论。 完美神子的超·异维狂潮,似乎只有在与神主法则融合的阶段才能发动? 毕竟这是一次性召唤出海量高质量魔怪和十几只九境邪神投影,如同他们能随意发动的话,这一个月里他们三个早就把这个世界都变成魔怪的海洋了,怎么可能放着这么好用的能力不用呢? 非要死一次后才发动一次,分明就是只有死一次后才有能力发动。 这样的话,完美神子的威胁就稍微下降了一些,不过他们依旧是人族当前最大的心腹大敌就是了。 不过这个大敌不能一次性杀干净,急也是急不来的,还是先把眼下的这份大礼吃了再说吧! “吼!!!” 一声龙吟之声在封夕的体内响起,随后一尊尊神兽从他的神魂领域中飞出,化作横贯苍穹的巨兽,释放出毁天灭地的法则力量,开始疯狂屠杀。 如海洋般无边无际的魔怪们,在它们的肆虐下,似乎也显得没有那么恐怖,甚至有点不堪一击的意思。 十几只邪神投影看到封夕的九境灵神们如此凶残,眼看着就要把魔怪清扫干净,立刻纷纷攻来,一一找上了它们,捉对厮杀。 他们的实力跟灵神们一样都是三星,所以一时间打得势均力敌,不相上下。 然而没有智力的它们其实并不知道,它们的一切行为都只是徒劳,因为封夕已经在一旁举起了屠刀。 它们之中,没有任何人能够拖住他,而这就注定了这场战斗只是一场一面倒的收割和屠杀! “开始了,猎杀时刻!” 轻吟之中,封夕斩下刀刃,斩出了开天辟地的倾世刀光! …… 苍夜离和万归藏很快就出来了,他们在二十分钟都不到的时间里,把这只四星的邪神投影彻底斩杀掉邪神意志,然后带着邪神本源回到了现实世界。 而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封夕一刀斩下最后一只伪邪神投影,顺便把天空中的深渊也一并抹去。 回头看向他们的时候,分明是在笑,而且笑得很开心,就跟捡到一个大便宜似的,都快合不拢嘴了。 “封夕小子,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这么开心?” 苍夜离来到封夕的面前,递上邪神本源的同时还问了一句。 封夕一边掏出风暴神子的尖晶吸收掉灾厄之主投影的邪神本源,一边随口回道: “没什么,只是杀了灾厄神子一次,那家伙走的时候表情很好笑。” 苍夜离也没多问,这本就是他们早就预料到的情况。 他只是问道:“封印也除掉了,灾厄神子也杀了一次了,接下来去哪?” 封夕回头看向远方的天边,回道:“去见见老朋友吧,它们最近的日子应该不太好过,也许咱们能帮上一点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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