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国内,玉龙戈壁,黄龙基地市。 这里是一个位于戈壁地区边缘的城市,一开始并不是为封印邪神而建立的,而是从灾厄时期之前就有了的城市。 后来苍夜帝君在这里的附近地区封印了一只灾厄之主的邪神投影,才让这里成了封印之地。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邪神封印并没有封印在城市中,而是在城外一百里处留了一个封印,让黄龙基地市负责派军队驻扎看守。 这也是大夏境内唯一一个在城市之外建立封印之地的情况。 这本身是加大了管理成本和提高了风险的事,但现在却方便了封夕的行动。 封夕和两位老前辈来到这里后,只是一身令下,负责守护封印的数万士兵就立刻集中起来,被他直接送回了黄龙基地市城区。 总共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的功夫,算是所有斩神行动中最迅速的。 随后他就回到戈壁中的封印之地,与两位前辈汇合。 “此地已经清空,前辈,这里是你当初留下的封印,就由您亲自解封吧!” 封夕一回来就雷厉风行的对苍夜离笑道。 苍夜离的眼神也有些感慨,但很多的是豪情与壮志。 时隔数百年,他终于又能为人族而战了! “好!就让老夫打这头阵吧!” 苍夜离笑着说完,取出黑夜神权剑,一剑斩出星河万里,席卷封印之地! 屹立数百年的封印建筑瞬间烟消云散,随后诡异的怒吼声就在地底之下传来。 浓郁的灾厄能量如同黑雾般弥漫而出,很快就覆盖全场。 黑雾之中,一只无比巨大的怪物浮现出来。 那是一只有着人形体型的巨人,脸上有六颗不同颜色的眼睛,和一张闭合的大嘴; 身材魁梧但却十分“露骨”,庞大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清晰的骨骼结构,如同铠甲一般; 它有着四条手臂,每条手臂的颜色和形状都不一样。 一条通红如火,布满岩浆般的纹路; 一条暗青如翡,指甲如刀,看起来最有攻击性; 一条通体蓝色,水汽缠绕,还长满鱼鳞和一道如刀刃般锋利的鱼鳍; 一条是黑褐色,最是粗壮,有着岩石一般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 总体来说跟当初封夕见过的灾厄后裔有很多相似之处,只不过邪神投影显得更加威武强大。biqubao.com 此时它就站在戈壁之上,通天彻地,身边神国幻象浮现,隐隐可见地震、风暴、火灾、海啸、虫害、瘟疫、浮尸遍野等灾害的场景。 身上的气势也没有丝毫隐藏,确实是四星级别的实力等级。 不过它看起来很凶,刚刚出现,连自身的力量都还没有彻底恢复,就向封夕三人猛攻而来。 一念之间,风暴、烈火、海啸、地震同时爆发,四种毁天灭地的九境力量,瞬间将三人覆盖。 然而在场的三人随便一位都比它强上不少,又怎么可能会被它得逞? “孽畜!死到临头还敢猖狂!” 苍夜离冷哼一声,手中无锋的黑色神剑随手一挥,顷刻间斩出无尽黑夜剑光,将所有灾难顷刻吞噬,彻底平息。 随后万归藏也不示弱,手中召唤出一柄暗金色的古拙神剑,一剑斩出,变化出六道法则剑光,瞬间跨越时间,斩过灾厄之主投影的身体。 邪神投影体外的神国壁垒此时如同不存在一般,直接被剑光穿透。 其中四剑一一斩去邪神的四只手臂,一剑削去它的头颅,最后一剑将它的身体从中间劈成两半。 这显然还无法彻底杀死对方,但六境级别的法则剑光也不是普通手段,被剑光斩过的伤口甚至连邪神的恢复能力都难以恢复。 一时间邪神的躯体不断扭曲着,却难以复原,看起来十分恶心。 万归藏这时提醒了一声:“就是现在,动手!” 苍夜离与他极有默契,不用他提醒就已经出手。 小世界瞬间展开,将这些邪神躯体全部笼罩,迅速拉扯着拖入虚空之中。 “心象疆域——双子星空!” 苍夜离的小世界雏形似乎有特殊之处,拉邪神投影的速度格外的快,不比封夕的巫神蚩尤状态逊色分毫。 邪神的神国疯狂挣扎,想要抵抗这份拖拽之力,但却没有取得什么好的效果。 眼瞅着灾厄之主投影即将被拉入苍夜离的小世界里,一旁的封夕却没有出手帮忙。 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好似在等着什么。 然后他就等到了,称心如意。 只见这时,一道有些眼熟的邪能光柱突然从天空之上射落,笔直的轰向邪神投影的躯体,强行抵消掉万归藏的剑气余威。 邪神躯体好像得到了补充,立刻肉芽连接,迅速完成了合并。 四条手臂抵在虚空的门扉边缘,神国爆发神威,居然强行停滞了片刻。 而就在这瞬间,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邪神投影的头上,毫不犹豫的向它的头颅冲去。 那道身影十分眼熟,正是灾厄神子! “果然来了吗?真好猜啊!” 封夕冷笑一声,时空在他的笑容中凝结。 灾厄神子的身体也瞬间凝结在虚空中,手已经按到了灾厄之主投影的头上,但此时却动弹不得。 下一刻,封夕打了个响指,它的身影就瞬间被传送到了封夕的面前。 “既然来了总是要丢掉一条命的,别想着吃掉那个投影了,那是我的猎物,你就陪我在这好好玩玩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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