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苍夜离点醒之后,封夕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很好,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苍夜离只想到找一个地方统一处理魔怪,但以他的实力和手段,其实可以把这个方法更进一步完善。 这样的地方,可以全世界的普及出去,分级使用,让人族的各级超凡力量都尽可能的得到解放。 别的不说,如果借助阵法之力的话,他甚至可以在世界各地都留下这样的自动杀戮之地,供人族强者使用。 不需要所有人都跑到一个地方投放抓来的魔怪,只要每个地区留下一个魔怪处理地,就能大大缓解杀戮神主法则带来的影响。 这样的话虽然人族以后的战斗会多了一个环节,让战斗流程变得麻烦了一些,但至少可以解决人族强者们的顾虑,解放他们的战力。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话就等同于全世界的强者都在为他打工,帮助他积攒异维能量。 只要这个模式形成完整的体系,遍布全世界,那用不了多久,他以后还会缺异维能量吗? 到时候还不是想开什么副本就开什么副本?什么洪荒、西游、封神,全tm给它开了! 想到这里,封夕就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多谢前辈提醒!这个方法确实大有可为!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封夕兴奋的说完,又想到了眼下的情况,于是又提醒道: “不过两位前辈,现在还是商量一下你们接下来的立场吧!要按我来说的话,你们都已经突破尊者了,要不然还是向世人公开你们复活的真相算了!这个消息肯定能大大鼓舞人族的士气,改变人族现在的低落情绪!” 封夕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间,似乎已经完成了商量。 封夕见此,再度追问:“怎么样?要不就公开吧?” 两人同时摇头,第一次这么默契: “此时不急!出力归出力,没必要诈尸!” “算了算了,我们都是上个时代的老家伙了,这个时代没有承载我们的船!” 看到他们两个这种态度,封夕顿时有些无语,眯起了眼睛一副已经把他们看透的表情: 其实你们两个就是想继续摸鱼吧? 我真是呵呵了! “所以两位的意思是,继续伪装?” “嗯,就这么办吧!封夕小子,这件事就交给你来解决好,给我们找一个合理的、能应对过去的身份。” “对,你随便想,说我们是你的手下都没有关系,只要能糊弄过去就行。” 封夕叹了口气,但也只能应下了。 好歹是老前辈,对他一直帮助不小,这点忙还是要帮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我来解决好了。” “就知道你小子讲义气!你有什么打算?我们完全服从安排!” “还能怎么打算,遇事不决就全推给归墟帝君呗!两位前辈,你们记得,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虚神宫四大护法天王之二了!这个安排可以吧?”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目露喜色: “很好,就这个了!”×2 …… “什么?虚神宫护法?你的意思是说,刚才突破九境的人是归墟帝君手下的人?”biqubao.com “没错,他们自己跟我这么说的,我也跟帝君前辈亲自确认过了,不会有错的。” 魔渊之外,封夕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跟来到魔渊查看的莫霖筠等天元大将们做了汇报。 天元大将们当然不会怀疑他,此时已经相信了这个说法,只是有人问道: “那他们怎么会在魔渊里闭关突破?” 封夕随口胡扯道:“那当然是看中魔渊的安全性和隐蔽性啦!以归墟帝君前辈跟苍夜帝君的关系,让他的追随者借用一下魔渊闭个关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一点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他们是归墟帝君的追随者,肯定跟镇渊五老也是熟人,也许是他们安排进去的吧。” 镇渊五老都知道两人的真实身份,打个掩护不要太容易,这话到这里就形成了闭环,再无漏洞,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在场众人闻言,纷纷感叹: “原来如此,那应该就没错了。” “这可真是大夏之幸!人族之幸!” “帝君前辈,又给大夏带来了新的希望了!” “这两位护法尊者人在何处?为何不见他们的身影?” “以后同为大夏尊者,共同做事,我们想跟他们见上一面!” “封夕小子,给我们引荐一下。” …… 封夕理解他们的好奇,但两个老前辈不想露面,他也没办法,只能回绝道: “两位前辈一突破就已经离开了,说是要去找归墟帝君报道,帝君前辈好像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他们,以后有机会再认识也不迟。” 众人闻言,也没有强求。 “看来归墟帝君他们还在为人族奔波,一突破就忙着做事,我们也不能闲着,走吧,各自去做自己的事吧!” 十二天元略一合计,就火急火燎的重新散开,各自离去。 他们也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确实没时间守在这里。 封夕也没留他们,等他们走后,他也再度出发,继续执行自己的计划。 饭要一口一口吃,已经决定的目标自然要先做完。 灾厄之主的投影,他还是要拔除。 不过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因为刚刚突破的苍夜离和万归藏也决定陪封夕走一趟。 接下来,这两位护法尊者,都会跟他一同行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7_157517/729303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