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山的符箓之所以打不动死灵,不是他的符箓造诣不高,而是他没有这方面的秘术,不会制造专门克制死灵的符箓!” 陆沉笑了笑,又如此说道,“符箓师,本来就是阴物的克星,只是世上的阴物五花八门,每一种阴物都有专属的克制符箓秘术,矮山恰好没有死灵这一种而已。” “你说的,谁不懂?” 上官谨看了陆沉一眼,又没好气的说道,“问题是,矮山想修炼对付死灵的术数,也不知去哪找这方面的秘术来修炼啊?” 世上的符箓师很少,一般只有符箓世家才会培养一批传承人,外面的传承人就少之又少了。 毕竟,符箓且对战力提升不大,属于辅助类的秘术,没多少人愿意学。 而且,符箓秘术苦涩难学,想学到手也不是那么容易,还要讲究符箓方面的天赋,那就更少人去学了。 再加上,走武道的人为的是自己变得更强,专注提升修为和战力,谁愿意学那些旁门左道的符箓秘术? 既然符箓师少之又少,那么各方面的符箓秘术一样稀缺,甚至仙域都没有一个符箓方面的宗派。 连宗派都没有,想找对付死灵的符箓秘术,那真是不知从何找起了。 “可惜,你看不懂那行古符文的意思,否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陆沉却呵呵一笑,又如此说道,“而我看得懂,就是有一门符箓秘术的收藏之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收藏的那门符箓秘术就是专门克制死灵王的!” 那行古符文不是单一属性的,而是由风、火、雷、土等四个属性的多个符文组合而成,每个符文都有特定的奥义,非常深奥、难以参透。 可以肯定,这不是一般人看得懂的,甚至一般的能人异士也看不懂,哪怕矮山过来一样不行。 只有专业的符文师,比如精通古符文奥义的陆沉,才能参透那一行古符文说的是什么。 “符箓秘术藏在哪里?” 上官谨连忙问。 “就在石梯最后一块石砖下!” 陆沉说道。 “马上挖出来!” 上官谨转过身,走到地下入口的石阶梯下,找到铺在那里的最后一块阶梯石砖,用力一拨…… 结果,拨不出! 再拨,也拨不出! 最后,上官谨运转了所有仙王之力,却无论怎么拨,那块石砖仍然纹丝不动,仿佛与大地镶为一体似的。 堂堂中期仙王,竟然拨不出一块普通石砖,这让上官谨大为尴尬。 “我来试试!” 明月也过来试了一把,结果和上官谨一样,那块石砖连动都不动。 “试试其他石砖!” 明月反手一转,去拨上面的石砖,一样拨不动,只好如此说道,“这入口石梯的所有石砖,好像连同大地固成一体,无法抽出来啊。” “会不会有仙禁?” 轮到陆沉出手,按在最后那块石砖上,轻轻试拨一下,果然感到有一道强大的阻力从底下传上来,“有阻力,不是仙禁,而是一种封印,把整条石梯给禁锢了!” 旋即,他拼凑了一道钻探奥义的土系符文链,然后去降于手掌,去感受石砖的封印情况。 只不过,他越是感受,越是脸色凝重,仿佛遇到了天大的难题。 “封印厉不厉害,你可以破解吗?” 明月见陆沉的脸色不对劲,于是询问道。 “我破不了,这玩意专业性太强,也不属于我的能力范畴。” “这是一种针对石阶梯的封印,属土系封印,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只有符箓师才有这种封印。”m.biqubao.com “封印者封死石阶梯,应该是想给后辈的符箓师,而不是随便让人拿到下面的东西!” “这个土系封印太强了,必须强大的符箓师才能破解,一般符箓师还不够资格呢。” 陆沉皱起了眉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就糟糕了,矮山又不在,我们上哪找一个强大的符箓师?” 明月叹了口气。 “要不,你传音回去,把矮子叫过来。” 上官谨对陆沉说道。 “矮山现在的修为,可能还进不了核心战场,就算他可以来,也不知要费多少劲?” 陆沉摇摇头,又如此说道,“而且,白逊已经去调动断水流了,我估计断水流很快会过来,我们根本等不了矮山。” 因为断水流一到,他就不能继续在地下室呆了,肯定要离开。 这是他给白逊挖的坑,不止坑白逊,还把断水流一起坑! 既然成功了,他还不走,那就等于连同自己也坑,他才不干这种蠢事。 所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拿到石砖下面的东西,不然就没戏了。 他也不可能把这个天大的秘密,让外人知道,必须自己把秘密拿到手。 否则被塔主知道这个机密,就会宣布石砖下的东西归镇灵塔所有,到时就麻烦多多了。 “可是,我们又破解不了封印,没有矮山过来,还怎么拿到下面的东西?” 上官谨皱着眉头说道。 “不用符箓破解封印,还是有其他手段的,我来试试!” 陆沉吸了一口气,降下一道遁土符文链,然后一步踏上最后那块石砖。 然而,遁地的效果却没有出现,而是真的踏上了石砖,还整个人站了上去。 “不能在封印的范围内遁入!” 陆沉即之觉悟,立即从石砖上走下来,走远一点,离开封印的范围再遁,果然一步遁入了地底。 遁地而行,朝最后那块石砖走行而去,却到了距离石砖一丈左右,便再也走不过去了。 有一堵无形的力量横搁在前方,阻止他的肉身进入! 他干脆遁入地底深处数十丈,然后从底下而上,还是不行。 只要在封印的范围,无论他从什么角度而来,仍然到一丈左右就进不去,他与大地融合的肉身直接被阻拒了。 “只差一丈距离了,进不去就是进不去,真是操碎了蛋了。” 陆沉深蹙眉头,努力朝封印的范围内部盯过去,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小小的箱子,就埋在最后那块石砖下面一丈之处。 如此近的距离,只要再进去半丈,即可拿到手。 可他进不去就是进不去,拿不到就是拿不到,气得双眼直冒金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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