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内的所有壁画呢,我是一层层的看下来了,的确保存得很好,可惜没我特别喜欢的壁画。” 陆沉却不挪开脚步离开,而是继续跟老守卫聊天,想要从老守卫口中挖点东西出来。 已经走到塔底最后一层了,还是没有见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总是有不甘心。 毕竟,这可是为数不多的古仙塔,还是规模最大的一座,怎么可能啥都没有? 当然,有价值的古物就不指望了,那早被人拿走了,肯定是剩不下来的,但壁画是拿不走的啊。 而且,他对指挥塔不熟悉,但老守卫长期在此,或者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好东西呢。 “指挥塔从古至今没有沦陷过,保存下来的都是远古的精美壁画,见过的人都很喜欢,只是你不懂欣赏而已。” 老守卫有些鄙视的看着陆沉,连说话语气也有些不屑。 “不,我是专门来看壁画的呢,怎么可能不懂欣赏。” 陆沉立即如此反驳,却又如此说道,“只不过呢,我的欣赏口味与别人不一样,我对于大众的壁画兴趣不大,但我欣赏别具一格的壁画,比如标新立异或者与众不同的壁画,越是别人看不懂,我越懂欣赏。” “握草,你特么很重口味嘛。” 老守卫惊讶的说道。 “你猜对了,我的口味非常重的哈!” 陆沉笑道。 “那就没办法了,咱们这座古塔中规中矩,没有春宫图之类的壁画,无法满足你的重口味了。” 老守卫惋惜的说道。 老守卫说话肆无忌惮,当场让明月有些尴尬,就连上官谨也木住了脸,只有陆沉连忙开口解释:“那啥,我也不是要找那种春风荡漾的壁画,我只是想找别人看不懂、而我却看得懂的壁画,那才有无比的成就感!” “那就要让你失望了,本塔的所有壁画都是一个样,全是记载远古仙人的正常生活,画中意思简明了然,人人都看得懂,没啥特别可言!” 老守卫又惋惜的说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大老远跑来,结果白来了一趟。” 陆沉叹了一口气,既然没有值得观赏的壁画,那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做什么? 当即,陆沉便跟老守卫告辞,转身就准备走人了,却突然听到老守卫的叫停,“等等,对了,我想起来了,本塔的确有一幅很特别的壁画,画中内容不止古怪,还十分复杂难懂,无人知道那壁画要表达的是什么,更别说看得懂了。” “那幅壁画在哪里?” 陆沉来兴趣了。 “走廊尽头,右边最后的一个房间,你进去后就看到一个地下入口,下面是一个废弃的地下室,你想看的那幅怪壁画就在里面。” 老守卫指着前方长长的走廊,如此说道。 “多谢指点!” 陆沉大喜,道了个谢之后,便领着明月和上官谨往长廊奔去。 长廊走尽,他直接打开右边最后的那个房间,差点被房内滚滚而来尘土给熏倒,但还是硬着皮头走进去。 房间里面破破烂烂,全是厚厚的尘土,也不知废弃了个万年。 事实上,驻塔者极少到塔下活动,塔下半部分的所有房间都是空置的,也不知有多少个万年没人入住了,基本都是荒废的模样了。 那房间里面果然有一个地下入口,尘埃满布、毫无生气,仿佛一个地狱的入口。 陆沉可不管那么多,踏着尘埃走进地下入口,达到底层之后,这才发现是一个地下室。 那地下室很大,除了积满了厚厚的尘埃之外,还有到处散落的残旧兵器,以及早已枯烂的各种仙木材…… 陆沉抬头看室顶,果然看到了顶上有一幅壁画,没有什么尘埃,十分清晰。 那幅壁画果然古怪而诡异,上面画着一个模糊的人,立于塔顶仰望天空,双臂极力张开,仿佛拥抱苍穹。 而那个模糊人的四周,全是不规则的一点点黄色,也不知是什么玩意? 而在一点点黄色的外面,还有一条条淡淡的红色虚线,仿佛红色风暴骤起,席卷四方…… 而在壁画的下方,还有一行潦草的古符文,之后便再无画面了。 “这是什么壁画啊,乱七八糟的,还有古符文,简直就是鬼画符!” 上官谨盯着上方的壁画,只看双眼呆滞,也看不出什么来。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明月细心的看了好一会,也不禁摇起头来。 “我看懂了!” 陆沉突然笑了,又如此说道,“这幅壁画对一般人没有意义,一般人也看不懂,就算看懂了也没用处,但对我来说,那可是价值连城!” “快说来听听。” 明月说道。 “想看懂这幅壁画的内容,不能从里面看出去,而是从外面看进来!” 陆沉笑了笑,又如此反问,“那一条条很淡的红虚线,既是代表一个个虚空的个体,那么可以想像一下,红色的虚体会是什么?” “死灵王!” 明月和上官谨都很聪明,一点即明,当场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 “没错,所有死灵王无论什么等级,身上都带红色,正好对应了红虚线!” 陆沉点点头,又说道,“红虚线有很多条,形成一股红色风暴,意思就是死灵王有很多很多,也正好对应了仙王塔的状况。” “死灵王是猜出来了,可那些一点点的黄色又是什么?” 上官谨问道。 “亏你们认识了矮山那么久,又与矮山并肩作战了那么久,连符箓师的符箓都联想不上来了?” 陆沉笑道。 “对呀,符箓师的符箓就是黄色的,我怎么没就想到呢?” 上官谨一拍脑袋,当即恍然大悟了。 “既然是符箓,那个模糊的人就是符箓师了,他不是张手去拥抱什么,他是在释放满天符箓,去打击死灵王大军!” 明月一样恍然大悟,而且想到的更多,基本把壁画的含意给说出来了。 “即是说,符箓师有打败死灵王大军的本事咯?” 上官谨蹙着眉头,想了想,又摇头说道,“可在仙盟城的时侯,矮山的符箓连普通死灵都打不动,他有什么能力来打强到变态的死灵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999/751166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