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宗破例提拨乌老在上位,可不仅仅因为从他手上获得了一批丹道心得,而是想要更多! 因为,商宗方面已知他与陆沉私底下有交易,这种交易不符合仙域的规矩,属于见不得光的。 所以,商宗不会正式与陆沉接触,有些事情就交给乌老大来办了。 比如,为封运珠设计出储存更多大帝运的方案! 有了这个方案,乌老大才能做事,可以从陆沉身上获取更多更高阶的丹道心得! “出价吧。” 陆沉也不管对方有什么设计,他只想缩短输运大帝运的数次,节约跑腿的时间,便不跟对方墨叽了,便直入主题。 “十本丹帝心得,五十本丹皇心得,两百本丹圣心得!” 乌老大立刻出价,正是陆沉买五千个大帝运的价钱,等于五千个大帝运的原价翻了一倍。 “我了个去,你胃口也太大了吧,这是想一口吃光我的全部身家啊!” 听到乌老大的报价,陆沉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珠子都抡直了。 玩交易这种事,历来只有他狮子大开口,现在竟然轮到别人来了,他不吃惊就有鬼了。 当然,乌老大的报价虽大,但还没大到要光他的全部身家! 按照乌老大的价格来做,丹圣心得和丹皇心得就全军覆没了,全部都得交上去。 因为,他手中正好剩下五十本丹皇心得,以及两百本丹圣心得。 至于丹帝心得,他还有二十本,交十本出去小意思了。 只不过,就这么被商宗狠砍一刀,他心里也不平衡,怎么着也要从商宗身上捞点好处回来。 没错,他不相信乌老大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改变封运珠的储存大帝运数量,以及请来强力大仙分离大帝运! 这事与商宗脱不了关系,甚至是商宗设计的! 看乌老大现在的派头,一副商宗高层的模样,可能不再是不法商仙的一个头目,而是商宗的一个代理人! 所以呢,他不会马上答应乌老大的开价,讨价还价,一刀砍回去是必须的! “全部身家?” 闻言,乌老大的眼睛闪过一道光亮,只是稍纵即逝而已。 因为,他从陆沉这一句话中,就探出他开出来的价,陆沉给得起! 给得起就好! 就怕给不起! 只要陆沉手中有货,他就有操作空间了。 “对,全部身家,我不可能全部给你。” 陆沉板着脸说道。 “陆兄弟呀,这个价是公价,少一本丹道心得,都请不来商宗的大能啊。” 乌老大好声好气劝说,却不肯让步。 每一本丹道心得都是宝贝疙瘩,对商宗发展高阶丹修至关重要,一本都不能少啊。 “还是不行,我手上这些的丹道心得,那是准备用来卖钱的。” 陆沉猛摇头,又说道,“不然,将来我正式入仙域,没钱怎么混?” “这个……” 乌老大语言一塞。 “想想以后在仙域修炼,一个子儿也没有,穷光蛋一枚,到处遭白眼,那还修炼个屁啊!” 陆沉继续敲打乌老大,竟然露出了坚定的神色,“算了,不就是五千大帝运而已,我就一个个跑吧,大不了跑个一百几十年,那也该跑完了。” “哎呀,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正值年轻,正是修炼的黄金时期,岂能为了五千个大帝运而浪费了大好的修炼时光呢?” 见到陆沉不想加价,乌老大倒是有点慌了,又如此说道,“你怕没钱花是吧,这还不容易,我给你补贴一百万枚仙晶币!” “我去,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吗?” “当初,你卖我一个大帝运,就是一百万枚仙晶币,五千大帝运就是五十亿仙晶币!” “而我付出了十本丹帝心得,五十本丹皇心得,两百本丹圣心得,算起来总值就是五十亿仙晶币!” “现在我再付出同样多的丹道心得,价值又是五十亿仙晶币,你却返回我一百万仙晶币,你是觉得我是傻子好忽悠吧?” “我把这批丹道心得随便放到外面去卖,保证有很多人来抢购,少说也能卖个一百几十亿仙晶币,直接成土豪!” “咱这场加码就算了,你那一百万仙晶币还是自个儿留着,我要不起哈。” 陆沉剑眉一扬,当场发飙,一点面子也不给。 “哎呀,陆兄弟呀,仙域跟凡界不同,仙晶币价值很高的,一百万仙晶币不少了。” 乌老大见陆沉不好忽悠,也没生气,又如此询问,“那么,你想要返还多少仙晶币,你不如开个口,我看能不能办到?不过,你可不要狮子大开口,否则我也没折的。” “我也不多要,就按购买五千大帝运的原价来计算吧。” 陆沉这话是认真说出来的,狮子也是认真大开口的,当场就把乌老大窒了个半死。 “陆兄弟,陆老大,陆大爷……” “不是说好不要狮子大开口的吗,你咋比狮子的口还要大呢?” “返回五十亿仙晶币,那是不可能的事,你这个价可不是请我出手的,主要是请咱商宗大能的呀。” “这样吧,你要是嫌一百万太少,我提高一百倍,返回你一亿仙晶币,直接让你变土豪,这总该行了吧?” 乌老大皱着眉头,正式跟陆沉讨价还价了。 商宗方面交给他的任务,就是尽可能把陆沉手上的丹道心得都挖出来,甚至可以付出一定的代价。 至于代价是多少,商宗倒是给了他一个看着办的权力! 只要付出的代价不是太离谱,是商宗方面可以接受的,他都可以看着办! 所以,他有一定的定价权! “乌老大,你觉得我那么多丹道心得,只值一个亿吗?” 陆沉摇摇头,直接拒绝,“一个亿跟五十个亿,还有得谈?所以,咱就别谈了,赶紧做事吧。” “这个……我再加点,两个亿吧!” “算了,你没诚意!” “卧槽,我都特么趴下来跟你谈了,还说没诚意,给你三个亿该有诚意了吧?” “看你趴下来的份上,我可以让一步,给你打个折,四十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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