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偷渡,不入元武大陆,那岂不是要在仙域弄?” 乌老大惊讶的看着陆沉,又不解的说道,“在仙域弄出来的大帝运,给谁用?” “如果是在仙域入口弄呢?” 陆沉反问。 “你的意思是,你把人带到仙域入口外面,然后我在仙域入口里面,把分离出来的大帝运打入你的人身上?” 乌老大恍然大悟。 “乌老大真是聪明!” 陆沉呵呵一笑,不吝竖起一个大拇指,表扬一下。 “这个方法看似可行,实际不行!” 乌老大也笑了,只不过笑得比哭还难看,“在仙域与凡界的边缘打擦边球,比直接私下凡界还要危险,你真是不懂仙域的规矩,以及小瞧了大能们的感知能力!” “没来仙域之前,我对仙域的想法很单纯,以为仙域的一切都是极之严谨,不会出现任何漏洞!” 陆沉笑了笑,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乌老大一眼,“直到,我见到冥族是如何打破仙规,直接往凡界送人,捣乱元武大陆的秩序。还有,认识你们这些行走边缘的商仙之后,我的想法就变得很复杂了哈。” “咳咳咳……我们商宗呢,其实都是很正规的,只是商宗的一小部分人爱冒险而已,比如我就很喜欢冒险!” 乌老大脸色不太自然,直接开口为自己洗白,而且把话说得贼好听,“仙人修仙,各有修法,这仅仅是我修仙的一种态度而已。” 顿了顿,乌老大立即转换目标,直插冥族而去,“至于冥族……” “他们存在的使命主要有一个,那就是负责凡界所有大陆的阴间,掌管六道轮回!” “在凡界,但凡有生灵的大陆,冥族都要掌管那里的轮回,所以冥仙通常偷偷摸摸干涉某个大陆的阴间事务,纯属正常行为。” “比如,你们元武大陆就是一个奇葩大陆,阴间竟然诞生了一个新物种鬼族,真是见了鬼了!” “这个鬼族还代替了冥族的职能,竟然掌控了元武大陆的轮回,这让仙域的冥仙能不抓狂吗?” “仙域上层知道了元武大陆这个情况,在十几万年前,给了冥仙一个收复元武大陆阴间的时限,对冥仙够意思了。” “可惜,移居过去的冥族能力太差,没能抓紧收复阴间的机会,错过了时限,得不到冥仙这边的支援。” “不过呢,冥仙在仙域上层始终有人,这段时间又开始搞小动作,落在你眼里就是仙域漏洞百出了。” 乌老大知道陆沉来自于元武大陆,估计对冥族感兴趣,于是滔滔不绝把冥仙的事给捅了出来。 “不管怎么说,仙域与凡界之间,就是有天大的漏洞,冥仙能搞小动作,我一样也能搞!” 陆沉却不管乌老大说什么,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还给乌老大套去一顶大高帽,“你乌老大纵横凡界,无处不在、无处不入、无所不能,一个小小的仙域入口而已,岂会难得住神通广大的乌老大?” “哎,陆兄弟呀,别给我套高帽子了,我可承受不起啊!” 乌老大连连摇头,又如此说道,“要真按照你的方法去做,首先就得解决仙域入口的那个守卫,否则一切都免谈。” “收买他!” 陆沉直接了当,有钱能使鬼推磨,一样能使仙推磨嘛。 “你想多了,仙域守卫的原则性很强,无法收买。” 乌老大说道。 “打晕他!” 陆沉又直接了当。 “你又想多了,仙域守卫的修为很高,我跟他差了十万八千里,我怎么可能打晕他,他打晕我还差不多!” 乌老大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快,又如此说道,“更何况,那个守卫是仙域上层直接派下来的,谁敢动他?” “你们商仙无所不能,区区一个守卫不可能将你们难倒!” 陆沉笑了,这就难倒了乌老大,那还叫什么不法商仙? 行走仙规边缘的商仙,手段必定通天,不然不可能存活下来。 乌老大既然告诉他,封运珠可以塞很多个大帝运,那一定是有解决分离大帝运的办法。 乌老大之所以一直摇头,还给出了重重的困难,其实就是价钱没到位而已。 价钱到位,保证乌老大的表演结束! “就算解决了守卫,还有一个问题也解决不了。” 果然,乌老大的语气又转了,还如此说道,“我的修为有点低,不足以操纵封运珠,必须另找一个很强大的仙人帮忙,才能分离封运珠里面的大帝运!” “需要多强大?” 陆沉问道。 “需要修为极高,比仙域守卫还要强得多得多,大致是仙域大能的层次了。” 乌老大回应,却不说需要的强大仙人是什么境界。 因为,陆沉是凡人,跟陆沉说仙域的境界没什么鸟用,跟对牛弹琴是没区别的。 “你们仙商有没有大能?” 陆沉又问。 “我们这里没有,但商宗有!” 乌老大说道。 “请一个!” 陆沉说道。 “请不起,也请不动!” 乌老大摇头。 “商宗是做生意的,只要有足够价钱,就无所谓的请不动!” 陆沉笑了笑,又说道,“我需要付出多少,才可以请来一位商宗大能?” 乌老大说请不起,就是说要额外加价了。 说请不动,意思就是额外加的价,将会非常高,高到陆沉有可能承受不起。 但陆沉手上的筹码之多,岂是乌老大可以理解的? 只要能够解决五千个大帝运的搬运问题,可以节省了大量时间的话,陆沉愿意付出更多! “商宗不缺钱!” 乌老大说道。 “那缺啥?” 陆沉明知故问。 “丹宗方面的高阶丹道心得,才是我们商宗最缺的!” 乌老大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陆沉渴望缩短五千大帝运的搬运时间,他才有机会从陆沉手上拿到更多,不然都是扯淡了。 而陆沉给出来的搬运大帝运方式,难度的确很大,他们不法商仙是做不到的。 但是,不代表商宗做不到,只是陆沉需要付出的代价更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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