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番几次暗算本帝,本帝看在他的份上,也没取你的性命,只是将你封印起来,让你冷静冷静!” 凤瑶大帝看着几近失去理智的灵皇,又叹了一声,“没想到,封印你十万年,还没让你冷静下来,看样子封印你的时间还不够,你需要再多一个十万年!” “凤瑶贱人,你封印我做什么,不如杀了我,一了百了!” 灵皇拼命冲击那道力场,还疯狂的叫吼道。 “皇与帝争,皇是绝对要吃亏的,你连这点都不懂吗?” 凤瑶大帝冷冷的说道。 “本皇不在乎!” 灵皇愤怒的叫道。 “执迷不悟,那本皇便如你所愿,让你继续冷静!” 凤瑶大帝摇摇头,然后朝安息之地的中心处,那里的禁制早已破碎,远古皇者的长眠棺椁全部暴露了出来,于是又说道,“安息之地,远古皇者的长眠之处,不应该受到骚扰,需要恢复清静了!” 说罢,凤瑶大帝玉手一挥,将笼罩在灵皇身上的那道力场,直接送到安息之地的中心处,并位于那些远古皇者的棺椁之间。 随后,凤瑶大帝玉手结印,降下一道道能量,组成一道道禁制,逐渐将整个安息之地封锁了起来。 “凤瑶贱人,你真的又要封印本皇?” 灵皇发现所处的地方,正被一道道禁制封锁,这才有些冷静有些慌了。 “本帝布下的禁制很特殊,只有本帝可解,其他大帝都破解不了!” “但本帝的禁制能量有限,仅支撑十万年,时限一过,便会自动消失,到时你便自由了!” “远古皇者的长眠之地,安静无比,无人骚扰,你正好在那里把头脑冷静下来。” “也许,你再冷静个十万年,什么怨恨都看开了。” 凤瑶大帝如此回应,手中结印不停,禁制继续增加,不把整个安息之地彻底封锁,绝不罢休。 “凤瑶贱人,你不杀本皇,就是想将本皇再折磨十万年!” “凤瑶贱人,你太恶毒了,本皇诅咒你不得好死!” “凤瑶贱人,十万年后,本皇出来,一样要杀你!” 灵皇看着禁制越来越多,周边的空间越来越少,心中越慌,却越愤怒了。 “等你出来,本帝早不在凡界了!” 凤瑶大帝摇摇头,布下最后一道禁制,将安息之地彻底封锁。 封印在里面的灵皇,也彻底与外界隔绝,声息全无。 现场所有的灵族强者,包括那些固执的长者们,均保持沉默,不敢插手灵皇与大帝之间的事。 十万年前,整个灵族被凤瑶大帝封印,都是拜灵皇所赐,也是受灵皇拖累! 如今,灵皇还是如此,灵族谁敢出头? 若是激怒凤瑶大帝,那凤瑶大帝就不止封印灵皇一个了,而是又把整个灵族给封印起来,那灵族就真是完了。 更何况,灵皇很自私,只顾着自己的事,从不为灵族着想。 即使是那些固执的长者们,也看不下去了。 反正,灵族已经不缺皇者,灵娲封皇,灵颜也封了皇,也不差灵青这个老灵皇了。 还有,陆沉有大把聚运果分配下来,灵族将陆续有皇者产生,从此不再缺皇者了。 渡帝殒落,灵皇封印,事情告一段落了。 之后,各族强者的目光转过去,所有的怒火撒在那支冥族真王的队伍上。 “冥族,元武大陆的厄难,一个也不能留!” 老妖皇恼火的说道。 “各族出动,杀光冥族的精英,再杀入冥窟,将冥族灭绝!” 老兽皇更是冲击,直接一马当先,朝那支冥族真王队伍杀了过去。 随后,所有兽族强者跟上,所有妖族强者跟上,所有魔族强者跟上…… “杀,杀光这批冥族的精英!” “本皇将亲自引领诸位,杀入冥窟,直捣冥巢!” “本皇将命令鬼族大军全部出动,与各族围剿冥族!” “从自之后,冥族将在元武大陆消失,还元武大陆一个平静!” 老鬼皇就兴奋了,引着小蝶跟随老兽皇而去,还喋喋不休的说话。 杀光冥族,夺回冥窟,那是鬼族一直以来的梦想! 如今,这个梦想有机会实现了,他不兴奋就有鬼了! “你们敢灭绝我们,域外的冥族强者绝不会放过元武大陆,你们将统统灭族!” 冥主慌了,急忙发出了威胁的声音,但吓阻不了愤怒的各族强者。 渡帝一死,加持给冥族真王队伍的禁制,也同时消失了。 但这支冥族真王队伍敢走吗? 不敢! 因为,他们早被诸皇给盯上了,走个屁啊。 走,只会死得更快! 他们又没有皇者坐镇,根本逃不出诸皇的手掌心,倒不如不要乱动,或者还有一丝转机。 可惜的是,诸皇不给他们机会,他们注定走不出血雾修罗场了。 聂王思考再三,也决定行动,率人族的真王队伍参战,将冥族赶尽杀绝。 人族参战,灵族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灵族的长者们同样跟随出手。 唯有狂热军团全体成员,没去凑那个热闹,没有陆沉的命令,他们哪都不去,只会去跟陆沉汇合。 “我等见过凤瑶大帝!” 狂热军团全体成员奔过来,纷纷向凤瑶大帝行武道礼,以示敬意。 “免礼吧!” 凤瑶大帝点点头,然后看向了肥龙,“人族,终于再出一位大帝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凤瑶大帝复活,更是人族的福音,什么厄难都可以抗下来了!” 肥龙说道。 “听陆沉说,你是盾修,盾修证帝,将是一个很难缠的盾帝!” 凤瑶大帝说道。 “难缠个屁啊,我的盾全被那个死鬼冥族给打爆了,要是凤瑶大帝来迟半步,我的脑袋恐怕也要被打爆了。” 肥龙说道。 “那你还在这里废话,赶紧下去铸盾啊,没盾你叫什么盾帝?” 陆沉没好气看了肥龙一眼,便递了一个锦盒过去,“这里有五百枚兽皇丹,啥阶位都用,你先用去铸盾,多铸几个帝锅出来,准备下一场厄难降临!” “还有厄难?” 肥龙愣了。 “有!” 陆沉肯定的点点头,又说道,“这次只是渡帝一人降临,冥栗还没回来呢,天晓得冥栗会带多少个冥帝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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