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很高兴,不如来一发决斗?” 陆沉笑了笑,淡定提起帝刀,瞄定越飞越近的渡帝。 “此建议甚好,本帝必须奉陪!” 渡帝阴阴一笑,等飞近了攻击的范围,立刻伸手一抓,锁定陆沉。 “锁定我哇?” 陆沉笑道。 “不锁定,让你跑啊?” 渡帝继续阴笑,而手爪继续探出,抓破了前方空间,即将朝陆沉一抓而落。 “断!” 突然之间,陆沉身后传出一道冷喝,传遍整个血雾修罗场。 一柄超长的剑从陆沉身后出现,绕过陆沉那件宽大的玄天袍,瞬间朝渡帝一斩而下。 那柄超长的剑力量恐怖,带着无尽的帝威,破碎陆沉身上的锁定,并狠狠斩中渡帝伸来的那只手爪! “卧槽,中计!” 那一刻,渡帝察觉对方的剑力极强,立即醒悟过来了,但为时已晚,不禁大惊失色。 下一刻,剑力斩骨爪力,剑锋斩断手腕,当场废了渡帝一只手。 “大帝剑力!” “还有大帝!” “陆沉,你这个混帐王八蛋,你居然阴本帝!” 渡帝捂着断手,急速后退,口中还忍不住大骂。 “阴你就阴你,不用挑日子!” 陆沉哈哈一笑,指挥九天凤凰趁胜追击,对渡帝进行赶尽杀绝。 至于渡帝的指责,他绝不会放在心上,没任何心理压力。 这个渡帝也不是什么好鸟,一样是老阴货。 当初在冥窟,渡帝的阴招更加狠毒,想无声无息把陆沉阴死在冥河呢。 大家都是阴货,谁也不用指责谁了。 至于陆沉身后的是谁? 那自然是凤瑶大帝了! 为了阴死渡帝,杜绝渡帝见到凤瑶大帝就逃跑。 陆沉选择坐在前面,用宽大的玄天袍遮掩身后的凤瑶大帝。 而高高在上的凤瑶大帝,却是有一颗杀尽所有冥帝的心,倒也配合陆沉,甚至收敛了气息,不让人察觉。 九天凤凰的飞行速度,比任何大帝都要快,受了伤的渡帝岂能逃脱? 片刻之后,渡帝被九天凤凰追上,继而被剑力锁定! “凤凰神兽,一定是十万年前的九天凤凰!” 渡帝盯着那个身有五凤环绕的稚气少女,露出了惊骇欲绝之色,“以凤为骑,以剑为长,你……你一定是凤瑶大帝!天啊,你不是死了十万年,怎么突然复活了呢?” 那一刻,他终于想到陆沉带回来的是什么人了。 但他知道也太晚了,在这么近的距离,还有九天凤凰的变态速度,根本就逃不出凤瑶大帝的攻击范围! “死!” 凤瑶大帝虽然稚气少女,但面容却很清冷,下手一点也不稚气,一声冷喝,一剑斩落。 嘭! 一剑斩入渡帝的身躯,当即将渡帝斩个破碎,化作一道血蓬洒落。 “我冥族掌管凡界所有大陆的阴间,元武大陆也不能例外!” “你们无法如何抵抗,也无法阻挡我们冥族源源不断的强者降临!” “吾虽死,但冥族不息,必将元武大陆征服,将鬼族灭绝!” 一个元神逃出,也不惧被灭杀,而是激昂高呼。 仿佛说给凤瑶大帝听。 又好像说给所有人听。 也似乎说给那些冥族强者听。 “灭!” 凤瑶大帝脸无表情,手指一点,即将渡帝的元神点爆,瞬间杀灭。 苍穹之上,又多了一道巨大的帝冕在崩塌…… 一位冥族大帝殒落! “见过凤瑶大帝!” 老瞎子脸色肃严,第一个朝凤瑶大帝行礼。 “我等见过凤瑶大帝!” 所有人族强者纷纷恭敬行礼,连灵族的强者也不例外,甚至其他异族的强者也是如此。 现场之中,唯独有三个皇者傲视而立,打死也不向凤瑶大帝行礼。 “本皇就知道,九天凤凰的出现,必定有凤瑶大帝!” “死了十万年的凤瑶大帝,还能活过来,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当年,凤瑶大帝失踪,死在什么地方也无人知道,或者是假死也说不定呢。” “她的残念出现,就不可能是假死,只有死人,留下来的残念才会出现!” “那她就是复活了。” “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找到凤瑶大帝的尸身,并将之复活?” “你没见到她是跟陆沉一起来的吗?” “又是陆沉,这小子真是有通天的本事,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m.biqubao.com 老兽皇和老妖皇眼神复杂的盯着凤瑶大帝,还互相交谈着。 他俩经历过上古之战,亲眼见到凤瑶大帝打败自己的族人,并将他们的种族赶出中洲,封锁在不毛之地生活。 兽族被赶到南蛮域,封锁在偏远的镇兽山。 妖族被赶到东荒域,镇压在地底妖窟。 魔族被赶到西漠域,镇压在地底魔窟。 可以说,凤瑶大帝是妖魔兽三族的仇人,他俩怎么可能向凤瑶大帝行礼? 至于其他妖魔兽三族的强者,那都是后来出生的,不是上古时代的人。 所以,他们没有经历过上古时代,没见过凤瑶大帝的残忍,也没有对凤瑶大帝刻骨的仇恨,向前来救场的凤瑶大帝致敬,那也无可厚非,老兽皇和老妖皇都懒得理会了。 至于灵皇…… 渡帝一死,灵皇就放纵了,直奔凤瑶大帝而去了。 “凤瑶,你最终还是活过来了!” 灵皇被怨恨冲昏了头脑,手持一柄长剑,不顾一切刺向凤瑶大帝,“也罢,我们之间的恩怨,今天便了结了吧!” “你不够资格跟本帝谈恩怨!” 凤瑶大帝头也不抬,玉手一抬,一道力场打出,将灵皇锁在半空,然后淡淡的说道,“你再任意妄为,对本帝不敬,本帝不介意将你再封印个十万年!” “你要封印便封印,本皇无所谓,反正他也不在了。” 灵皇说道。 “他走了十万年,早就把你给忘了,你还想着他做什么?” 凤瑶大帝又冷冷的说道,“你配不上他,他也看不上你,你和他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本皇和他是真心相爱的!” “就是因为你的挑唆,蒙蔽了他的眼睛,他才会伤心的离开!” “你活生生拆散了本皇和他,你就是个绝世恶魔,你罪该万死!” 灵皇气愤的叫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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