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人皇!” “灭元神!” “陆沉,你这个小王八蛋,没听到本皇叫你刀下留人吗?” “你违抗本皇的命令,罪该万死!” 远方,一道愤怒的声音传来,震荡整个血雾修罗场。 那一刻,皇者威压加强,压得所有真王身体颤抖、心惊胆战。 但这一刻,陆沉迅速喝了神水,嗑了火纹灵气丹,堪堪渡过了虚弱期。 斩天第八刀催动出来,斩完之后,直接把他的能量给消耗殆尽了。 婉儿和灵娲不在身边,如果没有灵神元液和高效的灵气丹,他进入虚弱期就危险了。 特别是现在这个情况,翼皇正从远方杀来,他的虚弱期只要拖多一下,他就跑不掉。 “翼皇要来了,你还不找地方躲起来,否则无人保得住你。” 突然,陆沉看了身后的炎王一眼,只见那家伙脸青嘴唇白,似乎被吓傻了一般。 毫无疑问,炎王不是被翼皇的威压镇住的,而是被陆沉与元皇交战,给吓成这个鸟样的。 那个时侯,陆沉出来保他,他也没走开,就站在陆沉后方。 结果,陆沉与元皇血拼,干脆利落将元皇斩爆,如此恐怖战力,直接把他给震慑住了。 “本王……本王马上躲。” 炎王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往外面奔去,不敢再在安息之地停留。 “我回头带军团下魔窟,去末日深渊修炼,你准备好迎接!” 陆沉又看向了魔主,并如此说道。 “我魔族……必定兑现承诺!” 魔主的脸色也是青青白白的,明显也是被陆沉的战力给镇住了,但他还望向远方,又如此说道,“你们人族的翼皇来了,他似乎要为元皇报仇,要拿你开刀。你打得过元皇,不知能不能打得过翼皇?” “打不过!” 陆沉直接回应,干脆利落。 元皇是一封皇者,翼皇是三封皇者,他现在肯定打不过啊。 他才堪堪可以催动斩八,威力不到四成,斩斩元皇那种弱鸡的一封皇者,那是没问题。 翼皇可是强三封皇者,还是驭兽师,驾驭白虎神兽,别说正面不能硬刚,就算是偷袭都干不过翼皇。 除非,他能将斩八的威力发挥到极大,否则别想跟翼皇一战。 “翼皇快到了,你还掂挂着末日深渊,真是服了你!” 聂王急了,又如此催促,“赶紧跑,若是跑不掉,什么末日深渊都与你无关了。” “翼皇还有片刻才到,我还有点时间,急个屁啊!” 陆沉望着远方,感应着越来越近的皇者之威,又如此说道,“反倒是你们,赶紧散开吧,能不与翼皇见面,最好别见,天晓得那家伙会不会发神经,把气撒在你们头上。” “对,我们真王不宜跟皇者见面。” “这么多种族的皇者之中,翼皇是最邪恶的,我们最好避开他。” “妖魔兽三族听令,迅速退出安息之地。” 听了陆沉的建议,魔主、兽主和妖河守护者迅速行动起来,率领他们的人迅速离开。 “陆沉,你已经被翼皇盯上,本王也顾不上你了,希望你手段多,可以自保吧。” 聂王抛下一句话,便召集人族和灵族,匆匆忙忙也离开了。 至于陆沉斩元皇,属于人族内讧,损失了一位新人皇,的确是人族的悲哀。 但聂王也不怪陆沉,那完全是元皇咎由自取,死有余辜! 元皇投靠了翼皇之后,成了翼皇的打手,元皇不顾人族大局,还想趁机斩杀陆沉,这样的人已经不值得同情了。 “在三封皇者前面,一切手段,都是浮云。” 陆沉叹了一口气,再看看四周,各族真王全部撤离,一个人影都不见了。 此时此刻,安息之地,冷冷清清,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没人就好,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才不想被其他人看见呢。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遁土符文链加持于身,手中还握着一枚九绚隐息丹。 万事皆备,只欠翼皇! 数个呼吸之后,远方有人骑白虎出现,疾奔速度之快,堪比闪电。 “区区四合真王,竟然催动了斩天第八刀,元芳真是死得不瞑目啊!” 那人披长袍、戴兜帽,兜帽拉得很低,几乎看不清脸面,甚至连说话都看不见嘴巴。 但那人的气息恐怖,比凶恶真人还要强,可想而知,战力该有多强了。 还有那只白虎,不仅兽息恐怖,而且神兽之威同样恐怖,几乎与它的主人差不多。 但是,陆沉养过玉麒麟,知道神兽有一些弱点。 神兽成长缓慢,不在神兽该有的环境成长,基本上难以成年。 所以,那只白虎无论兽息有多强,始终没有成年! 没错,在凡界的神兽,是不可能成年的! 尽管如此,未成年的神兽也不是其他成年蛮兽可以媲美,战力仍然很恐怖! “翼皇要对我下手么!” 陆沉已经准备好了,一脚踏进了地下,另一脚即将迈出。 只等翼皇接近一些中,他就遁入地底下面去,跟翼皇玩躲猫猫。 反正,翼皇没有土系气息,不是土灵体,战力再强,也无法遁下地底深处。 “元芳已是本皇的人,你敢杀元芳,即与本皇作对!” “你的斩天第八刀,也是堪堪可以催动,可斩元芳那种弱皇者,但在本皇前面,不堪一击!” “你要是还想用斩八来对付本皇,那你就是自寻死路,死无葬身之地!” 翼皇哼了一声,却突然话峰一转,又如此说道,“不过,你只要说出老瞎子的下落,本皇可放你一条生路!” “老瞎子是谁?” 陆沉一脸懵圈,开始了精彩的表演。 “别在本皇面前装糊涂,老瞎子是斩天宗最后一个传人,你的斩天战技不是他传授的,难道捡的么?” 翼皇说道。 “咦,你猜对了,我正是捡的哦!” 陆沉笑道。 “你不说,那就死!” 翼皇大怒,一掌拍出,真元释放,隔空攻击。 那道掌力所到之处,层层空间崩塌,道道虚空破碎,虽然将一方大地拍崩,但却拍了个寂寞! 因为,陆沉的身影不见了,掌力没拍中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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