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安息之地,皇者威压遍布,压得许多真王心神不安。 更让真王们胆寒的是,皇者的气机带有冷冽的杀机,并锁定了全场最强的真王! 陆沉虽然敢站出来保炎王,但有没有与皇者对抗之力,谁也不知道。 陆沉始终只是四合真王,战力再强,也是在真王境横行,怎么打得过皇者? 事实上,现场所有真王都希望陆沉打赢元皇,但对陆沉有信心的人寥寥无几。 元皇的气机都锁定陆沉了,这是境界悬殊的表现,陆沉何来力量抵抗? 一旦元皇的出刀,大概率将陆沉斩成一道血蓬啊。 “陆沉,既然你不识死,那本皇送你上路!” 元皇冷冷的说了一句,力量倾注入长刀,施展戮魂战技,朝陆沉一挥而出。 那一刀,力重万山,压崩层层空间,压得大地震荡,连绵百里! “斩天,第八刀!” 与此同时,陆沉高举的长刀,一挥而落,破碎气机,解除锁定! 一刀斩出,刀气冲天,崩碎八方云朵! 刀锋到处,千丈空间,崩裂坍塌,四方虚空,爆炸破碎! 刀力之重,压得空气爆鸣,大地震裂,连绵百里! “这刀力……” 那一刻,元皇的眼瞳一缩,感应到陆沉的刀力之强,足以威胁到他的性命。 但他的长刀已出,无法收刀,也无法改变战斗方式,只能硬刚! 同时,他也不相信,陆沉真有对抗皇者之力! 即使有,陆沉最多像上次一样,碾碎他的兵器而罢,不可能将他连人带刀斩碎! 翼皇可是送了他一柄顶级王刀,虽然不及陆沉的半皇刀,但他是皇者,在一封之力的加持下,顶级王刀绝对抗得住半皇刀! 轰! 电闪火石之间,两柄长刀斩至,硬撼在一起,撞出惊天爆响,震碎虚空。 下一刻,奇迹出现,恐怖惊悚,斩天第八刀的威力压崩皇者力量,半皇刀斩下,顶级王刀破碎! 然而,斩天第八刀的威力超强,刀力未尽,仍然强盛,锁定元皇,继续斩落! “锁定本皇!” 元皇脸色大变,惊骇欲绝,眼眸之中,追悔莫及。 翼皇早就告诉过他,陆沉的斩天战技可斩皇者,只是境界太低,尚未有能力催动。 但是,翼皇没跟陆沉打过交道,对陆沉不了解,才会如此认为。 可他对陆沉相当了解啊! 陆沉一直很变态,他也是领教过的,那是一点也马虎不得。 即使他封了皇,也应该对陆沉保持警惕才对,但他还是轻敌大意了。 没错,他的轻敌大意,并非没有全力以赴,而是不应该跟陆沉交手! 陆沉敢出来管闲事,就不会提着脑袋来保炎王,那肯定是有真材实料的。 即是说,翼皇估计错误,他被翼皇误导了! 斩天第八刀,别人需要至少半皇级别,才能催动。 这个斩天战技的常识,落在陆沉身上一点都不管用! 事实证明,陆沉无需半皇级别,就可以提前催动了,十分变态。 所以,他真是悔得想死,早知如此,直接斩了炎王走人,那就不关他啥事了。 他好死不死,偏偏去撩陆沉出手,这是自我作死的节奏啊。 “刀下留人!” 远方,传来一道恼怒的声音,并伴随着一道恐怖的皇者之威,犹如滔天潮水,猛烈冲击而来。 这是三封皇者的威压,可崩山碎石,令现场所有真王为之颤抖! “斩天一出,不留活口!” 陆沉可不管那么多,就算天皇老子来了,手中长刀,继续斩下。 他才堪堪可以催动斩八,也控制不了力量,更收不了刀,别指望他可以对元皇留手。 一刀斩出,只有毁灭! 嘭! 刀锋斩落,斩爆元皇的护体真元,头顶一斩而下,犹如破竹,一分为二。 刀力震荡,直接将两半身躯震个粉碎,只剩下一道血蓬,洒落大地! “本皇不甘心啊!” “本皇死得冤枉!” “陆沉,毁我肉身,待我肉身重塑,我要杀你全家!“ 一个元神愤恨逃出,直冲高空,怨恨的叫嚷。 “你没机会了!” 一只大手伸出,将元神抓住,捏在手中。 “我是翼皇的人,你敢灭我,翼皇必定将你碎尸万段!” 那元神在手中挣扎,歇斯底里的叫吼。 “傻瓜,我灭不灭你,翼皇都将我碎尸万段哈!” “要不是你这个傻瓜胡乱出牌,我还可以苟一苟,蒙混过关!” “但你偏偏作死,有机会斩炎王不斩,非要撩我出来,连我也一块儿斩。” “你逼我斩你,也逼我暴露了战力,翼皇若会放过我,那就真正有鬼了!” 陆沉冷冷一笑,看着那元神,眼中只有一抹无情之色。 “本皇乃人皇,人族好不容易有了新人皇,你不能抹灭同族的皇!” 元神见陆沉杀机四射,有点慌了,连说道都有点颤抖了。 “灵气复苏,聚运果出,人皇会越来越多,越来越不稀罕!” 陆沉冷冷的说道。 “你……你要如何才肯放我元神?” 那元神颤抖的叫道。 “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我就必须斩草除根!” 陆沉冷哼一声,手中加劲,大力捏着那元神。 “不……” 那元神发出绝望的叫吼,随后被捏成了碎片,灰飞烟灭。 轰轰轰…… 突然之间,天边轰鸣大作,犹如雷霆轰顶,震荡四方。 天穹之上,有一扇紧闭的虚门出现! 下一刻,那扇虚门出现一道裂痕,随之扩散开来,随后裂痕越来越多。 最后,那扇虚门裂痕满布,纷纷破碎,崩塌而下…… 一位皇者殒落! 现场所有人抬头望天穹,看着那扇虚门在崩塌,个个目瞪口呆,个个震惊无比,个个深陷震撼。 这就是皇者殒落的异象! 一扇虚门崩塌,代表一封皇者殒落! 等众人回过神来,所有目光集火陆沉,像看怪物一般。 陆沉……太太太强了! 区区四合真王,一刀就把一封皇者给斩了,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陆沉拥有如此超强的战力,简直是妖孽中的顶流,变态中的精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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