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包罗万象!” 跟随法阵而来的是,一道道淡黄色的符箓之海! 那些全部是幻象符箓! 密密麻麻的幻象符箓覆盖迷宫上方,正在无规则的飘荡,跳跃者必触之! 真王以下,幻象一触即发! 恐怖的幻象能够在半步真王的脑海里支持一个呼吸,能让接触者在那一刻精神崩塌,身影呆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天网加幻象,完全是绝配,将绝大部分跳跃的敌人给挡了回去。 当然,也有十多个敌人侥幸突破了幻象,冲破了天网,跳出了迷宫! 只不过,他们在跳出迷宫的那一刻,也是悲剧开始的时刻! 他们尚在半空,就有一轮箭雨来迎接他们了! 上千支实体真元箭的密集打击力度不弱,瞬间将这十多人射成箭猪,每人身上都插着一百几十支箭。 一支箭造成一道小伤,一百几十道小伤加起来,那整个人的创伤就大了。 然而,箭雨不是只射一轮,而是一轮又一轮! 每一轮箭雨之中,夹带一支由灵颜射出来的虚幻真元箭,中之必死,连元神都逃不出来。 数轮箭雨过后,那十多个半步真王全部升天归位! 而困在迷宫里面的敌人,同样不好过。 他们不仅被低温、雷霆和烈火的伤害了一轮,还遭到各种袭击。 全盛等人率领数千军团战士,结成数百个龙象阵,借助战墙的庇护,杀入迷宫,突袭来敌。 以灵娲为首的八位强者,跟在大部分后面压阵,杀得迷宫里面的敌人鬼哭神嚎,伤亡惨重。 听到里面同伙的惨叫声,外面的大批敌人急了,想进去支援。 但是,他们既冲不破战墙,又跳不进去,只好一窝蜂似的去找入口。 可是,那些战墙在不断转运,入口不是固定的,哪有那么好找? 一个入口突然打开,他们便疯狂的冲进去,但仅冲入数十人,那个入口便关闭了。 而那数十人刚刚迈入迷宫,却陷入了某种恐怖的力场,被强行拖入了一场诡异的战斗。 力场之中,阴暗无比的空间,突然出现牛头马脸。 随后,有一柄镰刀和一支鱼叉交错而出,攻击而来,瞬间有人被斩杀。 “卧槽,这是什么玩意,怎么恐怖得跟鬼似的?” “这是一种战技力场,我们处于力场之中,等于被人瞄定了。” “能够制造力场的人,战力是很恐怖的,大家小心。” “就是那牛头马脸干的,他们才两个人,我们数十人可以生吞了他们。” 那数十个敌人在混乱之中稳住了阵脚,开始朝对方反击过去。 然而,对方可不止马甲、牛丁两个人,后面还跟着数百位军团战士! 这些军团战士三五成群,组成上百个龙象阵,一涌而上。 数百军团战士虽然只是玉骨圣人,但有龙象阵的合击战力,又各种强力辅助加持,就敢硬刚他们数十位半步真王! 那一刻,迷宫之中,打得不亦可乎,战斗强烈,烽火连天。 狂热军团在战墙的庇护下,与上千位半步真王硬刚,还稳占上风! 烽火城上,无数人族武者见狂热军团打得精彩,不禁为之呐喊助威。 烽火城内,战斗指挥部中,在一栋房子里面,陆沉还在聚精会神的努力泡澡! 还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他就可以突破骨髓的强度极限了。 但就是这一点点,足足把他困了一天一夜,却仍没突破! 当然,骨髓强度极限越大,改造的骨质就越好,以后修骨的速度就更快,也能够在整个圣人境的修炼中,省下更多的时间。 但问题是,兄弟们在城外已经打了一整天,也不知情况如何? 虽然在战墙的存在,整支军团有自保的能力,可实际打起来如何,他是心中没多少底的。 毕竟,五方城派来的是上千半步真王,绝不是那么好打的。 如果他出战,那就多几分把握了。 可惜,他还困在水缸中,苦逼的泡仙风化骨水啊。 又泡了一个时辰,终于有成果了! 咔咔咔…… 全身的骨髓强度达到了极致,极限即将被打破,开始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响声。 转眼之间,全身的骨骼逐渐变得更加坚硬,甚至隐约有纹路出现。 这是,纹骨出现的征兆! 但是,他在改造骨质,而不是在修炼功法,那些纹路只是因骨质变化,而隐现片刻便消逝了,并非修出纹骨。 嘭! 突然之间,全身骨髓的强度极限被突破,犹如江河流入大海,融汇天地。 那一刻,全身的骨骼质量上了另一个层次,不但坚固异常,而且韧性极强。 “我了个去,终于泡好了,收获超出预算,但用时实在太多了。” 陆沉从水缸中站起来,不由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是喜是悲。 别人泡仙风化骨水,只需要七天时间,就把骨质给改造过来。 而他足足用了三个月,所用的时间是别人的许多倍! 但是,他骨质改造得异常强大,这也是别人的许多倍! 有所付出,就有同等的回报,就这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知城外的战场如何了?” “不知兄弟们打得怎么样?” “不知有没有兄弟殒落呢?” 陆沉迅速离开房间,凌空而起,开启御光步,犹如一道流星飞去。 转眼之间,陆沉急匆匆的到了城墙上空,手提金光旋纹刀,战身开启,身绕五龙,恍如龙神下凡,杀戮天下。 “兄弟们,我来了!” 陆沉的声音响起,传遍方圆千里,落入所有人的耳中。 “陆大人来了!” “陆大人终于来了!” “陆大人终于跑过来了!” 烽火城上,无数人族武者见陆沉来了,当场欢呼雀跃,呼声连连。 只不过,那些呼声之中,只有喜悦,没有灼热! 喜悦是因为陆沉来了,仅此而已。 只有灼热的呼声,才证明陆沉来得及时,证明需要陆沉力挽狂澜,证明陆沉才是救世主! 但陆沉没有听到这种呼声,心里甚是郁闷。 而且,狂热军团也没人欢呼雀跃,他们正处于酣战之中,哪有空给陆沉欢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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