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二不断搓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知如何是好? 对于陆沉的德性,他是真的怕了! 这家伙可不会跟你客气,有什么好东西,直接就拿,还拿得连渣都不剩! 九绚丹炉被陆沉卷光了,那也就算了,他还可以找其他丹炉过渡。 但仙绚草不行! 这玩意没处买,也没有代替品,只能靠丹宗发放。 丹宗每年只给他发一扎,他省着用,也省了好多年,才省下这几十扎,这可是一大笔珍藏,有钱也买不到。 要是被陆沉统统拿光,那他就欲哭无泪了,起码在这段时间之内,就没仙绚草炼制绚纹丹了。 作为一个九阶丹圣,炼制绚纹丹是日常功课啊! “你放心,我做事不会做绝的,总会给你留一扎滴!” 陆沉呵呵一笑,出手越来越快,转眼之间,就把几十扎仙绚草收入混沌珠,真的只剩下一扎留给孔二。 “我的珍藏啊!” 孔二真的哭了。 那一刻,他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他是丹圣殿副殿主,他住的地方无人敢进,所以他是放心把好东西放在丹房里面。 而且,他天天在丹房炉炼丹,仙绚草经常要用到,他也懒得放空间戒指,干脆放在丹房里方便使用。 若早知陆沉是一个拨毛货,他早就把仙绚草好好藏起来了! “珍什么藏?日后你当上殿主,丹宗给你发放更多的福利,更多的仙绚草,你不就是连本带利赚回来了。” 陆沉呵呵一笑,站了起来,轻拍孔二的肩膀,好声安慰。 没办法,拿了人家那么多东西,如连一句安慰都没有,陆沉会感到内疚的。 “说实在的,你要那么多仙绚草做什么?若是你一个人用,一扎就够你用好多年了,至于把拿走几十扎吗?” 孔二急忙抓起最后那一扎仙绚草,瞬间放入空间戒指去了。 他怕陆沉突然反悔,连最后一扎仙绚草都拿走,那他真是连渣都没有了啊。 “孔大哥,不瞒你说,我还有一群兄弟跟我混,我主要是炼丹给他们用的。” 陆沉说道。 “你的兄弟有多少?五个,还是五十个?几扎也就够用了嘛。” 孔二撇撇嘴,不满的说道。 “我的兄弟们不算多,也就五千人哈。” 陆沉老实一说,孔二的嘴巴就大大张开,什么话也说不上来了。 五千人? 好家伙,敢情都建立一支小小的军团了。 这要多少仙绚草才够用? 别说几十扎,就算几百扎,恐怕也用不了几年。 反正,他珍藏的仙绚草,铁定是孝敬陆沉了。 孔二也懒得再说什么了,今天的损失实在太大了,但只要陆沉真的在斗丹中赢了伍休,助他登上了丹圣殿殿主之位,那一切损失都是超值的! “好了,你俩跟我走吧,我先安顿你们。” 孔二直接走出丹房,也不怕陆沉再掂记什么宝贝了。 反正,丹炉最值钱的宝贝都让陆沉给打劫了,剩下的普通药材,还有十阶兽丹啥的,都不值钱。 如果陆沉还看得上,就让陆沉拿走了,搬空都没问题。 丹房剩下的所有东西,全部加起来,都不如一扎仙绚草珍贵,甚至都不如一个九绚丹炉值钱。 但陆沉又不是收破烂的,岂会看上那些普通玩意,当然跟孔二走出去了。 孔二原本想安排陆沉在自己这一层,但想到陆沉是个拨毛货,拿东西不会客气,就不敢让陆沉在这一层住了。 他所居住的地方还有一些好东西,是不能存放在空间戒指的,万一被陆沉相中,那就麻烦了。 所以,孔二把陆沉引到下一层去,给陆沉和灵娲分别安排了房间,这才安了心。 随后,孔二就带陆沉和灵娲离开丹圣殿,在丹洲当起导游来,带陆沉和灵娲到处游玩。 丹洲,其实是中洲的丹药重地,到处出售丹药的丹阁,到处溢着浓郁的丹香。 丹洲的面积之大,建筑之多,人流之多,都是其他古城无法媲美的。 中洲大部分的势力、大家族、门派,甚至是游散武者,都需要来丹洲购买丹药,人不多就有鬼了。 陆沉足足逛了两天,才逛了丹洲城十八个区的其中一个区,看尽了繁华所在。 但陆沉觉得其他区也是差不多如此,就不想继续逛了,剩下的时间泡兽血不香么? 虽然不能修炼功法,但可以泡兽血锻体,增强肉身的强横度嘛。 剩下的八天时间里,陆沉躲在房间哪都不去,专心专致泡兽血。 既然是全程泡兽血,陆沉就往兽血里面,多加了一些料。 以前,一斤兽人皇精血,可以配制一百万斤兽血。 而陆沉想要在短时间把肉身打造得更强横,就得冒冒险了。 一缸兽血,就倒了一斤兽人皇精血!m.biqubao.com 那缸兽血不过一千斤,一斤兽人皇精血加进去,当即兽血沸腾,恐怖的能量蒸腾上来,差点就把整个房间给摧毁。 有如此浓度能量的兽血,陆沉从来没泡过,今天就要试一下。 要是别人来泡这缸兽血,哪怕是一般的玉骨圣人,恐怕撑不住会爆体。 但陆沉的肉身超级强横,再加上长期泡兽血,早就适应了兽人皇精血的能量,那是可以搏一搏的。 若真的撑不住,大不了跳出来,放弃泡如此浓度的兽血便是了。 反正,这缸兽血的能量再恐怖,也没那么容易将他的肉身给一下子撑爆。 当然,陆沉也没傻到直接跳入兽血,以身试血。 他运转了真元,贯注于双手,增加手掌上的护休真元,然后把手伸入兽血之中。 下一刻,他就感受到兽血的能量有多恐怖了。 双手犹如伸进了火山,被焚烧得灼痛无比,几欲将他手上的护体真元击溃。 不过,他还是咬着牙根撑下去,接受高浓度的兽血试炼。 有几次,他差点没撑下去,而缩手回来。 但最后,他还是凭着自身强大的意志,愣是扛下来了。 一个时辰之后,他的双手也没被兽血给撑爆,这就证明了一件事,他的肉身扛得住这缸兽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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