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给我留一个九绚丹炉,让我能在与伍休斗丹的时侯用就行了,其他的你拿走了就拿走吧。” 孔二不想跟陆沉纠缠了,反正东西要不回来了,那要求留一个不过份吧。 “我的东西虽多,但没有一个是多余的。” 陆沉却如此说道,即使是多如牛毛,也是一毛不拨。 “那你借我一个行不行?” 孔二真的要哭了。 “不好意思,我没有把东西外借的习惯哈!” 陆沉又是呵呵一笑,耸耸肩,竟然表示无能为力。 “你……” 孔二当场崩溃,无耻的人见得多,却从没见过如此无耻之人。 抢光他的东西,连活路都不留给他,真是什么人才啊? 他与伍休两人的丹术,基本上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 而且,伍休也有九绚丹炉,到时他没有九绚丹炉,斗起丹来,他的成功率就会比伍休点一些,那就麻烦了。 “你随便找个五绚丹炉就行了,反正你的丹术也不高,用啥丹炉还不是一样。” 陆沉竟然如此说道,气得孔二几乎吐了一口老血。 “我若是斗丹输了,身家没了,还要离开丹圣殿,对你有什么好处?” 孔二皱着眉头,如此对陆沉说道。 “什么你斗丹?之前不是说好了,我替你出场斗丹么?既然你不出场,你还要九绚丹炉干蛋啊?” 陆沉惊讶的说道。 “你……你是新晋丹圣,丹道造诣还没上来,赢不了伍休那个老牌九阶丹圣。” 孔二道。 “我都点亮九条丹圣纹了,证明丹道造诣到了相应的水准,为什么赢不了伍休?” 陆沉反问。 “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我自己出场,比较稳当。” 孔二愁眉苦脸的说道。 “稳当个屁,你跟伍休的斗丹只是五五开,随时有可能输掉,我出手那才叫十拿九稳哈!” 陆沉道。 “陆老弟,我……” 孔二急了。 “我什么我?就这么定了,不然我大老远跑过来做什么?看你输啊?” 陆沉直接了当,不给孔二任何幻想的机会。 “哎哟,我怎么感觉你在坑我呢?” “你放心吧,我坑谁也不会坑你,因为你获得了友谊!” “我可以不要这份友谊吗?” “友谊出门,禁止退货!” “太霸道了!” “废话少说,你现在啥都没了,你不听我的安排,还有选择么?” “貌似没有了。” 孔二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被陆沉拿捏得死死的,没有反抗之力啊。 没办法,陆沉的战力太高了,他若敢反抗,只是自找苦吃。 更何况,陆沉也是九阶丹圣,丹道地位与他平起平坐,又好歹站他这一边,他还能咋地? “对了,丹洲附近,有没有低灵气的地方?” 陆沉又突然转换话题,如此询问,“比如,二十万倍的灵气。” 十天之后,才举行斗丹,这十天之内,陆沉不想浪费,想修炼! 但丹洲的灵气太高了,随随便便就是八十万倍,中央地带甚至高达一百万倍,陆沉完全修炼不了。 所以,陆沉想修炼几天,就必须找到适合他的灵气浓度。 “我了个去,那么低的灵气,别说附近没有,就是丹洲所在的这片区域都没有。” 孔二连连摇头。 “那太可惜了。” 陆沉叹了一口气,十天时间,妥妥浪费在丹洲了。 “你上次来丹洲,也没好好玩,这次我带你到处逛一下,见识一下丹洲的繁华吧!” 孔二如此说道。 “好吧!” 既然没有地方可修炼,陆沉就听从孔二的提议,利用这点时间在丹洲好好转转,好好见识。 “这段时间,你俩就住在丹圣殿吧,我给你俩安排一下房间。” 孔二往门外打了个手势,准备带陆沉和灵娲出去。 “别急哈!” 陆沉笑了笑,也不动身,眼珠却在骨碌碌的转动,在整个丹房之中来回扫荡。 “那是炼丹的药材,不值钱,你想要的话,我回头给你送一万几千斤!” 孔二发现见到陆沉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角落上,当场就慌了。 丹房的药材极多,堆积如山,起码有一千几百堆,但绝大多数都是一般性药材。 但是,陆沉盯向的那个角落,正好摆放着一些极之珍贵的药材,绝对不能被陆沉给搜刮了。 “普通药材,无论再珍贵,我也搞到的,但这种药材就无法弄到手了。” 陆沉一边说,一边往那个角落走去。 “陆老弟,别呀,那些都是特殊药材,数量极少,我炼丹没有它不行啊。” 孔二大急。 “数量的确不多,但它太稀有了,可遇不可求啊!” 陆沉笑呵呵的蹲了下来,看着堆在角落里的几十扎长草,眼中有着浓浓的贪婪之色。 那几十扎长草碧绿如洗,晶莹剔透,草身有一条条光泽纹路,隐约散发着淡淡的仙气,根本就不属于元武大陆的。 仙绚草! 传说长生在仙域的天才地宝! 炼制绚纹丹的核心药材! 没有仙绚草,即使是丹皇也炼不出带绚纹的丹药。 真没想到,这么罕见而珍贵的天才地宝,孔二居然拥有不少,还随随便便扔在角落里,真是暴殄天物啊! “我说孔大哥,这些仙绚草可不是元武大陆的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 陆沉抓起一扎仙绚草,便如此问道。 “当然是丹宗发放的福利,丹圣殿副殿主以上,每年都能从丹宗拿到一定的仙绚草。” 孔二如此说道,“你若是加入丹圣殿,等你晋升副殿主之后,一样有这种福利。” “丹宗的福利真是好,连仙域的天才地宝都能当作福利发放,真是诱人入丹圣殿啊。” 陆沉长叹了一声,便把手中的那扎仙绚草塞入了混沌珠,又说道,“可惜了,我丹武双修,不能专注修丹,无法进入丹圣殿,享受不到丹宗发放的超级福利啊。” 说罢,陆沉又抓了几扎仙绚草,不住往混沌珠塞。 “我我我……我说陆老弟,这些仙绚草呢,是我存了好多年的,你想要就拿几扎好了,别拿光了,不然我无草炼丹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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