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从自己怀中离开,洛青阳心中有了一丝不愿承认的失落。 他深深地吸口气,压住起伏不定的情绪心潮,同样从芥子环内取出一套衣衫穿上,淡漠道:“我走不走,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姚瑶转过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二人的距离再度拉近,如同麝香般的幽芳吐出,“你会死的。” “呵。”洛青阳讥诮地冷笑了一声,“怎么,姚大小姐又要用你那姚家军的铁骑,对我这等贱民杀个片甲不留?” 听着洛青阳嘴中那冷漠的语气,姚瑶心中没来由有一股莫名的心痛,她轻咬嘴唇,“你不走,面对的不仅仅是姚家铁骑,而是一个连大庆王朝都惹不起的世家势力。” 洛青阳皱了皱眉头,突然想起对方那精纯的朱雀血脉,看来这女子,不仅仅是姚家养女这么简单。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泛皱的衣袍,继续道:“姚小姐,我与你之间只是一场交易。大家都中了那六欲天魔的毒计,若不行那事,大家都会爆体而亡。如今恩怨已清,今后各别两安好。” 虽说明知道自己大哥的死与面前这女子无关,但洛青阳实在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说他渣也好,贱也罢,当年那血海深仇,不是说抹除就抹除。 “你……你王八蛋!” 姚瑶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锤了一般,疼得厉害,呼吸都是有些困难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仿佛非常讨厌自己? 洛青阳脚步顿了顿,但还是决绝地往光团之外走去。 就当是一场美丽且又错误的邂逅吧。 春梦了无痕…… …… 走出粉红光团,洛青阳的目光在四周查探了一番,只见这片空间不见人影,只有一个个五颜六色的光团浮现半空,光团里面的景象看得并不真切。 “没想到,我还是第一个走出来的。” 凭着之前的印象,洛青阳首先就是找到陆承原本所在的位置。 大约找了一刻钟,靠着对陆承身上气机的熟悉,洛青阳才勉强找到陆承的位置所在。 只见那是一个血红的光团,如同一个有生命的心脏,在不断地膨胀收缩,发出一丝丝血腥之意。 “这是杀戮魔念?” 洛青阳眉头挑了一挑,他能感觉到那血色肉团如同浸染在尸山血海多年,那种腥臭的血腥之意令人闻之欲吐,心智稍微差一点的,足以令人迷失,永远沉沦在那无尽的杀戮之中,以后一辈子只能做一台杀人机器。 话说起来,若不是洛青阳运气好,与姚瑶一同沉沦在情欲魔念,那他怕是也会成为那欲念的奴隶,一辈子,只会想着如何交配。 “妈的,还好进来的不是一男的……” 洛青阳只觉菊花阵阵紧缩,旋即狠狠打了个冷颤,赶紧把那恐怖的念头给压了下去。biqubao.com 刺啦~ 如同一块幕布被撕扯而开,陆承浑身淌血地走了出来。 “卧槽!!你怎么一点逼事没有!?” 陆承看着洛青阳,除了面色有点苍白(那是因为被榨得一滴都没有了),衣衫都是没有半点破碎之感。 想想自己,在那鬼空间中,杀到手软才走了出来,这种落差,也太大了吧。 洛青阳脸色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道:“我也是经历了多场‘厮杀’,才得以保命。” “喂,你在闻什么。” 洛青阳有些心虚地退后了一步,戒备地看着陆承,道:“男男授受不亲,别挨老子。” “卧槽!女人的味道!你他妈干啥了!” 陆承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洛青阳,我他妈累死累活,里面尽是一帮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从南天门一直砍到蓬莱东路,眼都干了。 你他妈何德何能,居然能在里面跟个女人嘿咻嘿咻!? 洛青阳正义凛然,大骂着嚷嚷道:“你以为我好过吗!我他妈都快被榨干了,现在腿都是软的!快过来扶我一下!” 由不得他不软啊,妈的,足足折腾了十来次,他都快成“夯昆”这两个字的代言人了。 所以说,有时候,男人真的不能逞强。 古人说得对,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这句话,简直就是至理名言! “操!滚蛋!累死你丫的。”陆承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人间不值得! 突然,一道曼妙的身影一瘸一拐地从一个粉红色光团中走出,正是姚瑶。 陆承看了看洛青阳,又看了看姚瑶,下巴都惊呆了。 这算什么? 狗血剧? 复仇男主跟仇人女儿搞上了? 姚瑶看着陆承,脸上泛起一丝绯红,旋即狠狠瞪了一眼洛青阳。 这王八蛋,自己爽完,就拔屌走人? 自家的花蕊,还是火辣辣的痛!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没有看见洛青阳的存在,直视陆承道:“我记得你叫陈鹿?” 虽说对姚家有着极大的仇视,但陆承如今毕竟还是无间道的身份,该有的礼数还是必不能少的,恭敬地抱了抱拳,“参见大小姐。” 姚瑶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指着洛青阳道:“他是你属下?” “禀大小姐,此乃属下在外邀请的好手,名为杨潇,实力尚可。他是否有冲撞大小姐之处?” 冲撞? 他都快把我撞烂了! 姚瑶银牙紧咬,道:“他以下犯下,拖出去喂狗。” 洛青阳,陆承:????? “我警告你,你别在这里发疯。” 洛青阳可没有那种尊敬上司的念头,他瞪着姚瑶,声音冰冷道。 姚瑶眼中同样泛出冷意,“先剁碎,再喂狗!” “你他妈的!是不是还没被x够?” “你行?你看你那肾亏样!直接就秒了吧?” “秒?谁他妈刚刚一直在所‘我不行了,放过我?’,谁在求饶!?” “我求你妹啊!老娘还需要求饶?” 洛青阳挽起袖子,虽说腿抖,但意志不能抖。 “来来来!妈的,让你看看什么叫金枪不倒,一夜百次郎!” 陆承张大了嘴巴,妈的,他们俩到底经历何等“卧槽”的事情? 谈话怎么变得不对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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