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翘臀上火辣辣的疼痛,姚瑶脸上露出一股恼怒的羞红,那如同电击的麻痹之意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努力遏制住体内异样的感觉,姚瑶又是一口咬在洛青阳的脖子上,嘴角有着血丝溢出,令她更添上几分妖艳,就仿佛迷人的小妖精。 “你疯了卧槽!” 洛青阳痛苦地大嚷一声,他虽然肉身坚硬,但姚瑶也不是吃素的,硬生生把他脖子咬下一块碎肉来。 砰! 他一个膝顶,狠狠撞在姚瑶光滑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但后者仿佛跟她杠上一般,明明痛到无以复加,却只是闷哼一声,继续吮吸着洛青阳脖子上的鲜血。 若不是笼罩着他们二人的粉色光团独立成一个空间,具有屏蔽外界的作用,此刻这幅香艳的场面,绝对能震撼世人的眼球。 朱雀一族的圣女,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存在,哪怕是连跟她说上一句话都难的女神,此刻竟然与一位相貌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陌生男子,如同在泥地打滚的野孩子,贴身肉搏! 感受着姚瑶那肌肤上传来的疼痛,洛青阳眼神突然发狠,心头那股狠意陡生,完全没有怜香惜玉之意。 一把掐住姚瑶因受到快感刺激而变得粉红的脖子,把她倒推在地上,翻身做主人。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他的眼中没有半点情欲,有的只是如同野兽一般的杀意。 自从看见姚千落那一刻起,他就想把那个天杀的仇人就地埋葬,但由于自己的实力太弱,只能竭力地把自己的杀意隐藏。 而如今看到他的养女,那个在旁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就这样被自己蹂躏,他的心中,突然泛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姚瑶生性孤傲,舔了舔嘴角的鲜血,泛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来!不杀我你就不是男人!” 洛青阳的胸膛剧烈起伏,掐住对方脖子的鹰爪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还是无奈地放开。 听陆承所说,姚瑶在十岁那年便已是被神凰书院的老家伙带到书院修炼,直到近些日子才得以省亲回家。 换句话说,当年洛紫霄被姚千落杀害的事情,与她并无半点关系。 洛青阳虽说极为憎恨姚千落,恨不得要把他整个姚家都是灭族,但面前这女子刚刚才与他发生那些事情,洛青阳真的有点下不去手。 “怎么?不敢杀?孬种、废物!” 看到洛青阳犹豫,姚瑶的不屑之色愈发浓郁,出言嘲讽道。 “你在玩火。”洛青阳噙着强烈的杀意,狠狠道。 姚瑶冷笑一声,“废物,若不是中了那天杀的六欲天魔的魔念,你这种废物,怕是看都不敢看本姑娘一眼吧?” “就你?平胸粗腰扁臀,若不是因为中了那魔念,老子当然不会看你一眼。” 姚瑶听到洛青阳这种极尽羞辱的嘲讽,竟反常地没有半点羞怒,舔了舔性感的嘴唇道:“是么?刚刚是谁把我抱得那么紧?还足足来了那么多次?” 洛青阳恼羞成怒,大骂道:“是你他妈自己臭不要脸,自己凑上来非要被我上!” 听到这句话,姚瑶的脸上露出绯红,言语上却丝毫不落下风,立刻尖骂回击:“我让你上你就上?我让你吃屎你去不去!” “老子上了你,感觉就是跟吃一坨屎没有分别,不!比他妈吃了屎还难受!” 比吵架,洛青阳还真没怕过谁。 “我去你妈的吧!” 姚瑶再也忍受不住,她堂堂圣女,居然被人形容连屎都不如? 她玉手挥出,锋利的指甲不断划拉在洛青阳的肌肤,一道道血痕出现。 “你大爷的,你是不是疯了!” 肌肤上的疼痛刺激着洛青阳的神经,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一个血红的掌印,清晰地出现在姚瑶绝美的俏脸之上。 “你打我?你他妈敢打我?” 往日的高雅脱俗荡漾无存,姚瑶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凡男子,尖声厉叫。 “啊啊啊!!” 她如同一个发狂的小猫,指甲深深插进洛青阳精炼的肌肉,就如同把香插进泥地里面一样,痛得洛青阳面部扭曲。 “操!你这个疯批!” 洛青阳眼中狠意陡生,不管三七二十一,整个人狠狠压了上去! “啊!” 姚瑶的呼吸悄然变得急促,瞪大眼睛地看着被面前的男子。 他…… 他…… 又双叒叕…… 这是第几次了? 第七次还是第八次? 姚瑶只觉得自己如同在巨浪中翻滚的扁舟,起起伏伏,分不清东南西北。 洛青阳粗鲁地抓住姚瑶的秀发,一把将她扯了过来,大嘴堵住后者的粉唇,舌头蛮横地闯了进去,两条温热的舌头开始疯狂搅缠。 “我呸!” 洛青阳突然又是一巴掌甩在姚瑶的脸上,吐出口腔中的鲜血,却是他的舌头被姚瑶咬破了一个大口子。 姚瑶被狠狠甩了一巴掌,脸上没有一丝痛苦之色,反倒是掀起一抹妖艳到极致的微笑,血迹在她嘴角溢出,活脱脱一个祸国殃民的绝世妖精。 “爽吗?” 不等洛青阳说什么,红艳的嘴唇又是凑了上去,雀舌再度在洛青阳的口腔中不断疯狂搅动,双手则是搂住洛青阳脖子。biqubao.com “草!老子要在上面!” “滚!你不配!老娘要在上!” “臭婊子!” “禽兽!畜生!你有能耐今天就让老娘死在这!” 姚瑶状若疯魔,胡乱地在洛青阳脸上、嘴上、肩膀上啃着咬着,说出来的话足以令所有雄性动物疯狂。 …… 几番风雨,洛青阳与姚瑶不知战斗了多久,胸膛剧烈起伏,浑身像散架了一般,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姚瑶趴在洛青阳的宽阔的胸膛之上,粉脸如同醉酒般娇艳迷人,她的眼神露出一股无比复杂的情绪。 自己,就这样跟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子做了这种如此疯狂的事。 若是传了出去,整座神凰书院以及朱雀一族都会炸开吧,毕竟自己可是被那个恐怖的男人内定为妻子。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本就不喜欢那个人,如今自己已非清白之身,以他高傲的性格,显然是不能接受。 那样的话,自己或许能逃脱掉他所布下的牢笼。 只不过这样一来,眼前这个男子,或许同样逃不了被五马分尸的下场…… 想到这个,姚瑶咬了咬牙,虽说她不能因为此事就喜欢上眼前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但毕竟有过如此疯狂的事情,说没有一点感情,是不可能的。 她努力地从那个舒适且温暖的怀中站起,从芥子指环中取出一件新的衣衫,重归那副高傲的模样。 “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离开大庆王……不,离开南炎天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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