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尊顿时眼睛一亮,开口道:“那宗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凌海道人摇了摇头,开口道:“这件事不用着急,等到我去知会一下其他的长老们,让他们跟着我们一起出发。” “不然的话,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怕这件事行动起来不是那么保险。” 周尊却摇了摇头,开口道:“那不行啊,宗主,一来我们并不知道那个金丹期巅峰的修士,什么时候就会带着陆丰二人离开。” “如果他们一旦离开,进入了别的修仙洞天的话,我们再想找到对方就难了。” “而且……其实按照我的感觉的话,我加上您,我们两个应该也已经足够解决掉那个金丹期巅峰的修士了。” “毕竟您也是金丹期巅峰的存在,我又是金丹期后期的修士,你在前方主攻,我在旁边从旁协助,想要解决他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陆丰那两兄妹,他们只是两个普通人,对于我们来说根本不足挂齿,宗主,你说呢?” 周尊的声音里,好像带着一股浓浓的蛊惑意味。 凌海道人也顿时陷入了沉思。 “你当真觉得,光凭我们两个就能解决那个金丹期巅峰的修士?” 周尊立马点头。 “宗主,我就算是不相信我自己,我也不会不相信你。” “以我们两个的实力,加在一起是绝对可以轻松解决那个家伙的。” “而且我还觉得……此事不宜声张。” 凌海道人看向周尊,“哦?这话什么意思,说来听听?” 周尊道:“因为我们传宗之宝的丢失,现在我们宗门上来本来就有点人心惶惶。” “加上最近大长老那件事,现在整个宗门里,可谓是人人自危。” “每个人都觉得当前宗门的处境不太好,甚至这之中还包括了不少的长老们。” “若是我们将这个消息大肆宣扬出去,那如果能够稳稳地将宗门传宗之宝拿回来,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可如果没有呢?宗主,我并不是在唱衰,您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我们出手,又出了一些意外,导致最后传宗之宝没有落在我们的手里,那我们岂不是就亏大了?” “不仅宗门里的士气会遭到再一次的打击,甚至就连很多长老和弟子,也会对我们宗门失去信心。” “这件事从长远来看,绝对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周尊的语气很严肃。 凌海道人也陷入了思考。 想着想着,他也觉得周尊说的话,似乎挺有道理的。 “你说的话,倒是挺对的。如果我们能找到传宗之宝,倒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若是让那名金丹期修士侥幸逃脱,带着我们的传宗之宝一起离开的话,那我们下次再想要得到传宗之宝,可就有点难了。” “所以,我们这次的行动,必须保证隐秘性,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但同时,我们也需要保证成功率。这次的行动,绝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凌海道人的语气显得很是严肃。 周尊也是立马点头。 “是,宗主,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既然现在我们已经决定了,那您就定一个出发的时间吧。” “我陪您一起离开这里,然后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传宗之宝。” 凌海道人点点头,道:“这件事……宜早不宜迟。不如就趁着今晚吧。” “今天晚上,我们就离开神华宗,去外面找到这个金丹期的修士,然后将属于我们的传宗之宝给夺回来。” 周尊立马点头。 “好!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准备一些法器之类东西,免得到时候再出现什么意外。” 凌海道人同样点头。 “好,我也需要再去准备准备。” “今晚,别忘记时间。” …… “今晚是吧?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去灵界山一趟,把异兽兄弟给带出来。” 陆丰收到消息之后,也第一时间找到了陆秋。 “陆秋,今天晚上就是行动的时间,你不要再闭关修炼了,我们随时准备好出发。” 陆秋也是点头。 “好,放心吧哥哥,我这边不会有问题的。” …… 很快。 入夜。 两道飘逸的身影,从神华宗之中飘出,朝着天外洞天的入口赶去。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又有两道身影从神华宗之中飘出。 天外洞天。 入口处。 “周尊长老,你说你看到了那名金丹期和那名金丹期修士的踪迹,那他们现在在哪?” 周尊和凌海道人来到了入口后,凌海道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而对于这个问题,周尊自然是早已经思考好了答案。 “宗主,他们的踪迹,我是在出口附近的一个小村庄里看到的。” “按照我的预估,他们现在应该就住在那个小村庄里,也在附近寻找着我们天外洞天的入口。” 凌海道人冷哼一声,道:“这几个家伙,倒是胆大包天啊。” “一个金丹期巅峰的修士,居然就妄图想要进入我们神华宗。”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周尊也点了点头。 “世界上总是有些人很愚蠢,他们想不明白一些事情。” “所以,迎接他们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凌海道人抬头,看了一眼周尊。 “的确,大长老是如此,现在这名金丹期修士也是如此。” “不过……周尊长老,此事完成之后,我想再交给你一个任务如何?” 周尊哦了一声,道:“宗主但说无妨。” 凌海道人道:“若是此事完美结束,那这件事结束之后,回到宗门,我想让你接替大长老的位置。” 周尊一愣,接着立马摆手。 “不可不可!宗主,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办。” “宗门之中,比我有资格担任这个大长老之位的长老实在是数不胜数,让我去担任,不太合适。” 凌海道人却摇了摇头,道;“周尊长老,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吗?” 周尊一愣,道:“宗主,您这话什么意思?” 凌海道人道:“我认为在我们神华宗之中,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大长老之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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