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沉默少倾,开口道:“这个倒是个问题,不过以我们二人的灵魂力量强度,再加上你和周尊长老,以及那头异兽……” “应该,可以勉强应付那个老祖吧?” 陆秋沉思少倾,道;“我的灵魂力量是元婴境巅峰,若是压制元婴境初阶的,倒是还会有不错的效果。” “可如果老祖是元婴境中期,甚至是元婴境后期的话,那效果就不会那么好了。” 陆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去打探打探消息。” …… 翌日。 陆丰找到了周琪玉和白青峰,三人喝了顿酒。 因为上次的事件,三人现在也算是过了命的交情,关系十分深厚。 酒过三巡,众人的情绪也都有些高涨。 “陈小师弟,你还不知道吧?这次的大长老和张泽华的事情爆出来之后,神华宗内部不知道有多少的弟子们在拍手叫好呢。” “他们都觉得大长老和张泽华死的好。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毕竟这两个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也就死了,还免得让人看了不痛快。” “陈小师弟,你觉得呢?” 白青峰端着酒杯,兴奋地道。 陆丰笑了笑,道;“我也有点这种感觉,毕竟我进入宗门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你们也都知道。” “我这个人吧……也算是深受他们两个所害了。” 白青峰顿时哈哈大笑。 “你这么说,好像也的确是这么回事啊。” “打从一进入宗门开始,张泽华就在针对你,结果被你一次次的打脸。” “这家伙也真是脸皮厚,自己干不过你,还要叫上自己师父,大长老那个老东西来对付你。” “两个人,一个为老不尊,一个臭不要脸,也算是凑一块去了。” 一旁的周琪玉摇了摇头,道:“其实这件事出来之后,对于我神华宗来说,也并非只有好处,其实也有一些坏处。” 白青峰哦了一声,看向周琪玉。 “周师妹,你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 周琪玉道:“大长老死之后,我们宗门里的顶峰战力就又少了一个。” “这对我们宗门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影响。所幸我们神华宗,并没有什么强大的敌人。” “否则的话,这次内乱也,一定会给对方可乘之机的。” 白青峰嗨了一声,道:“周师妹,凡事都有两面性嘛。” “你想想,大长老还在的话,咱们宗门的确是有一个金丹期巅峰的战力没错,可你想过他有可能会带来的负面影响吗?” “如果这次这件事,没有暴露,或者说周尊长老他们没有及时赶到的话,那最后结果会变成什么样?” “不只你我,就连陈小师弟都会死在他的手里。” “我们宗门,一下子就夭折了三个日后势必会成为金丹期后期往上的天才。” “甚至陈小师弟,是大概率会成为元婴境的。再看陈小师弟的妹妹。” “你觉得如果大长老没死,而是我们三个死了的话,他会放过陈秋吗?” “以陈秋的天赋,她日后成为元婴境是板上钉钉的,甚至更高深的化神境,她都有可能发起冲击。” “如果她也折损在大长老的手里,那对我们宗门会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和打击啊?” “所以,虽然从现在来看,死了一个大长老,我们的即时战力的确是会有点损失。” “但是如果从长远来看,我们这波是绝对不亏的,甚至是大赚的。” 白青峰说的滔滔不绝。 周琪玉也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后来慢慢变得明悟。 最后,她有些恍然。 “要是按照你这么说的话,好像也的确就是这个道理。” “的确,是我考虑问题太不周到了。”m.biqubao.com “抱歉,陈小师弟,我失言了。” 陆丰却摆了摆手,道;“不会,周师姐,你是再替宗门考虑,这点我能够理解。”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陆丰也顺势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不过周师姐,我有一事不太明白,想请师姐解惑。” 周琪玉点点头,道;“你但说无妨。” 陆丰点点头,道:“我们宗门里,不是传说中有一名元婴境的老祖吗?” “既然这名老祖在,那我们应该就不用担心外地来犯之类的事情吧?” “毕竟这名老祖都闭关修炼这么多年了,想必现在应该已经进入元婴境后期,或者是元婴境巅峰才对吧?” 这话一出。 周琪玉还没开口,一旁的白青峰就已经笑出了声。 “陈小师弟啊,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何不食肉糜了啊。” “你以为其他人修炼起来,真的都和你还有你妹妹一样,那么轻松写意啊?” “我们这些普通天才,修炼起来可是很累的。呗卡在一个境界几十年,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更何况,是到了元婴境之后。” 顿了顿,白青峰继续道: “一般来说,如果不是绝世天才,是根本不可能有晋入元婴境的机会的。” “即便是侥幸进入了元婴境,想要往前踏出一步,那都是难如登天。” “我们神华宗的历史上,曾经有过一个修炼短短三百年,就进入元婴境的超级天才。” “但直到他寿元耗尽,坐化之时,都没能进入元婴境后期,境界始终卡在元婴境中期。” “从这,你应该能大概意识到,进入元婴境之后,再想往前一步,究竟有多么艰难了吧?” 陆丰微微点头,脸上一副恍然之色。 “原来是这么回事。” 顿了顿,陆丰又问道:“那咱们现在宗门的老祖,究竟是个什么境界啊?” “我还真有点好奇了,这位老祖不会也像你说的那个人一样,一直卡在同一个境界吧?” 白青峰一愣,他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是很了解。 于是,他转头看向周琪玉。 周琪玉与两人对望,接着缓缓开口道: “其实刚才白师兄说的情况,也挺符合我们老祖的处境的。” 周琪玉压低声音。 “这件事,是我一次偶然,才从宗主口中得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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