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也有极小的概率。 他们真的会像自己说的那样,选择向神华宗隐藏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当一切都不存在。 但,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太小了。 陆丰赌不起。 他要面对的,是一整个修仙门派。 一旦什么地方出现一点纰漏、差错,那他要面临的就极有可能是灭顶之灾! 这种风险,陆丰实在不愿承受。 再说了。 两人刚才也对他动了杀意,陆丰再动起手来,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于是,面对着不断求饶的两人。 陆丰干脆手起刀落,将两人搞定。 不过。 这还不算完。 为了避免神华宗后续的调查人员过来,顺藤摸瓜找到自己,陆丰还得毁尸灭迹。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陆丰处理好了这里的一切后,又一把火将这里的痕迹消灭的干干净净,才终于是开车离开。 离开的路上,陆丰也陷入了沉思。 他的心中有直觉,这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结束的。 对方刚刚也说了,一开始调查这件事的人并不是他们,而是另外一个宗门中人。 也就是说,神华宗里的其他人,大概率也已经知道了自己家拥有他们传宗之宝的事情。 那他们的调查,迟早还会查到自己的身上来。 也就是说,威胁已经成型。 那他就必须做好准备,提前想好应对之策。 免得到时候意外发生的时候,他再猝不及防。 很快,陆丰就驾车回到了家中。 出了这档子事,他当然不打算再去上班。 毕竟一开始他出门,也只是为了引诱几人上当。 回家之后,陆丰一番翻箱倒柜,将那枚戒指给找了出来。 这枚戒指,之前陆秋就给了陆丰。 当初陆丰就觉得,这既然是爷爷和那个玉佩一起赠送给两人的,那这戒指肯定也有神异的地方。 最近发生的事情,更加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只不过,陆丰当初研究了许久,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陆丰将戒指拿在手中,玲珑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陆丰,这个戒指是什么啊?看起来好丑哦。” 诚然。 戒指的颜值是很拉胯,属于放在地摊上打折出售都不一定有人要的那种。 陆丰轻咳一声,道:“这个东西里面,说不定藏着一个大秘密呢。” 玲珑一愣,道:“什么秘密啊?” 陆丰摇摇头,道;“我暂时也不知道,我还在想办法打开它。” 玲珑道:“那陆丰,你刚刚是去和那帮坏蛋打架了吗?” 陆丰也没否认,干脆点头。 “我先试试看,这枚戒指到底应该怎么打开哈。” 说着,陆丰直接拿出一把小刀,将自己的手指割开,滴了一滴血落在戒指上。 但…… 陆丰预想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他的血落在戒指上后,没有发生融合,也并没有出现什么异象。 而是从上面干干净净地流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戒指上甚至没有任何的残留。 陆丰挠挠头。 玲珑有些好奇。 “陆丰,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滴血上去?是认主吗?” 陆丰有些尴尬,道:“我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不过看样子好像不太行。” 说着,陆丰看着玲珑,又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玲珑一愣,“试试?试试什么?” 陆丰越想越觉得可行。 这戒指自己的血认不了主,那说不定是自己已经和玉佩相融,一件物品只能相认一个人。 玲珑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同时还是真龙之躯,想要和一枚戒指认主,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你把你手指给我,可能会有点小疼,你忍住啊。” 玲珑下意识点头,陆丰就拿过她的手指,用小刀在上面划了一下。 然后,让他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小刀不仅没有割开玲珑的手指,反而是小刀的刀刃弯曲了。 陆丰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玲珑本就是真龙之躯,肉身强度早已经到了一种很夸张的地步,又岂是一般的小刀能够破坏的? 玲珑好奇道:“陆丰,你是想让我的血滴在这个戒指上?” 陆丰点头。 玲珑立马伸出手。 陆丰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操作的,只见一滴血从她的指缝中飘出,然后轻轻地落在了那枚戒指上。 陆丰顿时眼睛瞪大,死死地看着眼前一幕。 但。 他所期待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 这滴血和他刚刚放出的那滴血一样,没有和这枚戒指产生联系,更没有要融合的意思。 也就是说,玲珑同样无法唤醒这枚戒指。 “陆丰,这是失败了吗?” 玲珑开口问道。 陆丰苦笑一声,道;“看这个样子,应该就是这样没错了。” “不管是你的血也好,还是我的血也好,都唤醒不了这枚戒指。” 陆丰说着,眉头紧锁,陷入了思考。 他记得自己当初唤醒这枚玉佩的时候,就是因为自己的血不小心滴在了上面。 那为什么现在不行? 是唤醒戒指的方式不同? 还是说,戒指和玉佩不一样,需要指定的人才可以将其唤醒? 陆丰百思不得其解。 他接下来尝试了各种方式,想要将戒指唤醒。 包括但不限于,用高温锻造戒指。 这个方法,甚至没能撼动戒指分毫。 这枚戒指看起来很丑,材质也不怎么样。 但是火球术带来的高温,甚至都没把它表层的漆给烧掉。 于是,陆丰又换了一种思路。 他干脆拿出了一个碗,然后在里面装满了水,再把戒指泡在里面,又放进去了一滴自己的血。 他就不信了。 滴在上面你不能相融是吧? 那我就让你们一直待在一起!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融? 但结果,还是让陆丰大失所望。 戒指泡在碗里,血滴进去之后,竟是像有灵性一般自动朝着旁边流动,丝毫没有靠近戒指的意思。 这之后。 陆丰又尝试了各种办法,但始终没能成功。 折腾着折腾着,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陆丰和玲珑两人,都因为这件事累得够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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