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立马开口道:“不是不是!这是误会!误会啊!” 另外一人也立马开口附和。 “是啊!其实这件事说来话长,但我们可以保证,这绝对只是一场误会啊!” 陆丰眯了眯眼,道;“那你们就说说看,既然这玉佩和戒指是你们神华宗的传宗之物,又为什么会落到我爷爷的手中。”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缓缓开口。 “其实,在很多年前,我们神华宗内部,发生了一次门派内的斗争。” “那一次的斗争,差点毁了我们神华宗的千年基业。其中的一名长老,更是在那次的斗争之后,拿着我们神华宗的传宗之物,也就是玉佩和戒指离开了神华宗,进入了俗世。”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神华宗因为内乱,所以没来得及去处理这件事。” “等到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段时间之后了。戒指和玉佩,都是我们神华宗的传宗之物,你应该明白这种东西的珍贵。” 这人顿了顿,观察着陆丰的脸色。 见其没有异色,这才松了口气继续道: “它们对我们神华宗来说意义重大,所以回过神来之后,我们就立马对这两样东西展开了追查。” “一路查到底,从修仙门派里查到俗世。因为线索很少,我们的进展也很缓慢。” “直到最近这段时间,我们才知道。当初那名长老,应该是将玉佩和戒指,送给了俗世之中的一个普通人。” “也就是你的爷爷。” 陆丰脸色一变,他紧盯着面前的黑袍人,沉声道: “所以,你们就杀了我的爷爷?!” 黑袍人立马摇头,道:“不是不是!你别误会,对你爷爷动手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们!” “动手的人,是一直在负责调查这件事的另外一个宗门之人。” “他查出线索之后,就直接来找你爷爷了。那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第二天,他告诉我们,你爷爷已经把玉佩和戒指,给了你们一家子。具体在谁身上,他也没调查出来。” “于是,我们就对你家展开了监控和调查。” “至于你爷爷的死,我们根本就没有参与过啊。” 陆丰眉头紧皱。 正当他思索的时候,一旁被切断双手的领头之人,终于缓过劲来。 只见他死死盯着另外两人,冷声道: “两个怂货!居然如此贪生怕死,还将我神华宗的秘密都说了出去!” “若是让宗主知道,你们是这种贪生怕死之辈,恐怕宗主会当场将你们就地正法!” 两人脸色都有些不太自然。 “这……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不说的话,他就要杀我们了。” “是啊,大哥,这种情况我们是不说不行了啊。” 领头之人冷哼一声,似乎是懒得搭理二人。 他将视线看向陆丰,沉声开口道; “陆丰是吧?你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那你也该明白我神华宗的分量!” “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几人只是门派里实力比较低微的人。” “上面比我们强大的修仙者数不胜数,我们宗主实力更是超凡入圣!” “你如果识相的话,那就尽快将神华宗的传宗之物给我交出来,然后跟我回到神华宗去请求宗主的原谅。” “如此一来,你说不定还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陆丰愣住了。 他不是被对方的话吓到,而是被对方的勇气给震惊到了。 不是。 现在这个情况,难道不是他优势很大,将这些神华宗的人给制住了吗? 怎么看现在这个情况,反而是这些神华宗的人跳脸威胁他? 陆丰摇了摇头,道:“那我要是不交呢?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的生死不过就在我一念之间,你居然还敢威胁我,你的胆子的确挺大的。” 领头之人冷哼一声,道:“不交?那你就等死吧!” “你知道修仙门派四个字的含义吗?这是你这种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势力。” “你的实力或许在俗世之中还算不错,但放在修仙门派里,却根本就不够看!” “你现在不交,那等到我们门派之中的高手出动,你到时候就是想留个全尸都难!” 陆丰沉默了。 领头之人看到他这副模样,还以为是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顿时得意洋洋。 “快点!还不赶紧对我磕头认错?然后把我包里的疗伤药拿出来。” “平息了爷爷我的怒气,那你说不定最后还能留个全……” “噌!” 陆丰实在是懒得听他的废话了,直接风刃术出手,将他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这人在临死之前,还是一副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模样。 他的眼神里带着震惊、恐惧、难以置信……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眼神里交织着。 他似乎是怎么也想不明白,陆丰居然会选择突然对自己动手。 他凭什么? 他怎么敢的? 另外两人顿时就被吓蒙了。 看着那人的脑袋滚到他们面前,他们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到头。 然后,两人立马跪俯下来,对着陆丰磕头不断,嘴里求饶的话也是不绝于耳。 “错了错了!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们一次吧!求您了啊!” “是啊,刚刚是他在挑衅您,我们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啊。” “只要您愿意放过我们,我们绝对会在神华宗面前帮您美言的。不对!我们会告诉神华宗,传宗之宝的失踪和您根本没有关系。” “求您了,您就放过我们这一次吧!” “……” 两人吓坏了,不断开口求饶。 但陆丰却没打算放过他们。 别看这两个家伙现在低声下气地求饶,但是刚才对陆丰的态度却是一副必杀的模样,甚至都没把陆丰当人。 现在之所以求饶,不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错了,而是他们知道怕了。 他们知道,陆丰有杀他们的能力,所以才会如此。 一旦陆丰选择放过他们,那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回到神华宗,摇人过来报复陆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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