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众医生连忙推脱,“不用不用,飞刀费用就算了,我们什么都没看出来啊。” “是啊,还是算了吧,白总不用破费。” “……” 一众医生纷纷拒绝。 这次白云邀请他们这么多医生过来会诊,飞刀费用那肯定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对方花了这么多钱,他们却一点毛病没看出来,这也让这些医生们有些羞愧,自然是不好意思再收钱。 白云却摆了摆手,道:“诸位收下吧,不然我以后都不好意思联系各位了。” 经过一番推脱,医生们还是收下了飞刀费用,然后被专机送走。 白云做完这些,又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他的脸上有些歉意,“抱歉,二位。我也没有想到,国内顶尖的神经科医生,也看不出文小姐的问题。” 文咏冰勉强地笑了笑,道:“白总言重了,我们在过来之前,其实就已经请过一些医生,那时候的结果和现在差不多,我也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这次倒是让白总破费了。” 白云摇了摇头,道:“不会,其实我还认识一些国外的神经科顶级医生,甚至其中有一名梅奥医院的医生。” “你们放心,我会再调动关系,再把他们请过来看看的。” 闻言,文咏冰和陆丰都有些动容。 他们是真没想到,白云会做到这种程度。 这种慈善企业家,人还真是好的有点过分了。 “那就多谢白总了,若是当真治好了我妹妹,我一定会重谢您的。” 文咏冰开口道。 白云笑了笑,在陆丰的身旁坐了下来。 “其实我在想,文小姐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会不会也和当初的我一样,是被恶魔给缠上了?” 文咏冰一愣,“被恶魔缠上了?” 一旁的陆丰也有些疑惑。 他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内情,肯定会觉得这白云神神叨叨的。 但知道了内情,再听白云这么说,他就难免会生出好奇心了。 “白总,你是知道些什么吗?” 白云看了两人一眼,笑道:“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听起来有点像个疯子,两位见谅。” 陆丰和文咏冰连忙摇头。 白云这才沉默一会,缓缓道:“其实我从很久以前,就听说过恶魔和天使对立的传说,只不过小时候的我,只是把它当成童话故事来看。” “直到那次我被恶魔缠身,我才终于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是真的存在恶魔这种生物的。” “当时我很痛苦,我在挣扎。我想尽了许多办法,都没办法解决那头该死的恶魔。” 白云说到这里,脸色有些扭曲。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脸色也柔和起来。 “直到我知道了云母娘娘,我当初听说在她这里许愿特别灵验,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了。” “结果到了一看,发现云母娘娘的雕塑,竟是是传说中的天使一模一样!” “我也想起了那个恶魔和天使对立的故事。传说在很久之前,审判天使凯尔执掌审判之剑。” “她的权责,就是审判世间一切的黑暗之物,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恶魔这种生物!” “那日,我从云母娘娘那里求得了护身符之后,恶魔再度在我体内作祟的那个晚上,护身符却忽然爆发出了一阵金光。” “然后,一只生长着一对金色翅膀的天使,手握着审判之剑,诛杀了那头恶魔!” “从那之后,那头恶魔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知道……它是被天使诛杀了。只是天使在挥出那一剑之后,护身符也化作齑粉消散了。” 白云说着,有些感慨。 “其实我之前,也和别人说起过这个故事。只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 “我知道,你们肯定也并不愿意相信我。因为这件事听起来,的确是太匪夷所思了,对吧?” 白云叹息一声,起身道:“好了,我先去联系一下我公司里的人,让他们联系国外那些专家。” “我们愿意相信你。” 白云刚刚站起身,一道坚定的声音就缓缓响起了。 白云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向面前的文咏冰。 “你说什么?” 文咏冰长出一口气,缓缓道:“我说,我们愿意相信你。因为你刚刚说的那些事情,我和陆丰也曾经亲眼看到过!” 白云的眼神深处,一抹淡淡的得意一闪而逝。 表面上,他则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们……你们不会是在安慰我吧?” 文咏冰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便将之前自己经历过的那些事情都一一讲述了出来。 悬崖地下的一切,包括天使称她为主人,还有文咏雪之所以变成这幅模样的起因。 在文咏冰和陆丰看来,面前的白云已经是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 再加上他知道那么多关于天使的恶魔的事情,那将这些事情告诉对方,说不定也能够从对方那里得知更多的辛秘。 白云听完文咏冰的这些话,脸上一副震惊的表情。 “天使称呼你为主人?!这……这我当真是闻所未闻啊!” 他的视线缓缓盯住文咏冰,道:“看来……你的前世,应该是一个等级非常高的天使!” 文咏冰有些惊讶,“我的前世?还有等级非常高又是什么意思?天使之中还分等级的吗?” 白云点了点头,缓缓道:“天使这种生物,其中的等级制度十分森严,唯一的评判标准,就是它们背后生长的翅膀。” “传说之中,审判天使凯尔拥有足足十二只翅膀,是最高等级的天使,审判世间万物。” “而云母娘娘雕塑里的那只天使……按照我所见,以及你们的说法,它应该只是一头最普通,等级最低的天使。” 陆丰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云母娘娘雕塑里的那只天使是审判天使凯尔,只是因为它的状态不全,所以才会展现出两翼的状态?” 白云果断摇头,道:“基本没有这个可能,天使的翅膀数量,不会随着它们的状态强弱变化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778/740769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