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离开之后,又找到了文咏冰。 “怎么样?你那边调查出结果了吗?” 文咏冰点了点头,递过来一份文件,“你看看吧。” 陆丰接过,打开一看,是白云的个人资料。 男,四十五岁。 下面是一连串的个人履历。 根据个人履历显示,这个人的人生非常之优秀,从小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考试也次次名列前茅。 高考,也考入了龙国的最高学府。 最关键的是,履历之中,他的确也是白云集团的董事长,这是一个规模百亿的大型集团。 除此之外,他还有很多的慈善记录。 为贫困山区的孩子捐款百万、在山区里面建立了许多所小学、为残障人士提供岗位…… 总之,这个人的履历简直挑不出一丝毛病!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小说男主的模板,还是那种心底很善良的小说男主,甚至看的陆丰都有些自卑了。 “他妈的,这人怎么这么优秀?” 陆丰翻了一会履历,将白云的大概经历看了一遍之后,后面那些事迹和成就,他实在是懒得再去看了。 文咏冰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陆丰,又开口问道:“那咱们接下来,是不是可以相信他了?” 陆丰点头道:“从履历上看,这个人没有什么问题,你们天韵集团的背调能力我还是信得过的。” “我刚刚也去镇长办公室侧面打探过……” 陆丰又将自己刚才的经历大概说了一遍,文咏冰听完之后,微微点头。 “那看来,这个人的身份的确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咱们接下来,就先配合他把云母娘娘的庙重建起来吧,也算是为云母娘娘再做一些奉献。” “还有他说的那些医生……我也想知道,究竟靠不靠谱。” 陆丰点点头,道:“这也是一种尝试吧,咱们现在也的确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 文咏冰正在照顾着文咏雪,擦拭着她的身体,自己的手机就忽然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正是白云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白云的声音很是激动。 “文小姐,我已经把那些医生请过来了,他们现在就在云母镇上,你现在方便过来会诊吗?” 文咏冰开的是免提,白云此言一出。 不只是她,就连她身旁的陆丰都震惊不已。 不是? 办事效率这么快的吗? 上午刚说要请人过来,下午人就已经在云母镇了? “好!白先生,那我现在就把我妹妹带过来,这次真是多谢您了。” 文咏冰有些感动。 虽然这些医生不一定就能治好文咏雪,但是白云的这份心意还是很让人感动的。 “行!那我们在镇上的医院等你。” 挂掉电话,文咏冰看向陆丰。 “陆丰,我们现在过去吧?” 陆丰点头,很快就将文咏雪背去,朝着镇上的医院赶去。 几人住的宾馆,距离镇上的医院其实不远,也就几百米的距离,陆丰索性是直接步行过去的。 刚到医院门口,陆丰就看到白云正带着一群穿着白大褂,面容严肃的中老年医生站在医院门口。 旁边还有一些医护人员,以及一个担架床。 见了几人,白云立马迎了上来。 “快,先把文小姐放上来吧。” 陆丰自然是将文咏雪放上了床。 眼看着医护人员将文咏雪推进医院,几人也立马跟了上去。 白云同时介绍,“这些医生,都是全国各地最顶尖的神经科医生。” “这位,是首都协和医院的神经科主任,这位是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副院长,之前也是神经科主任……” 一连几位,果然都是国内的顶级神经科专家。 听完,文咏冰感激地看向白云。 “白总,这次真是多谢你了。我们素未谋面,你却愿意这么帮我们。” “这样吧,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不过结果如何,这些专家的飞刀费用,还有来回的那些打点机票,您都一起报给我,我再转账给您。” 双方本来只是萍水相逢,白云就算对这种事情置之不理也是正常的。 可他却愿意花费巨大的代价,请这么多专家来帮自己,这着实是让文咏冰有些感动。 若不是知道对方是一个很有善心的慈善企业家,文咏冰还真会觉得对方是不是另有所图。 闻言,白云却摆了摆手,严肃地道:“文小姐,您说这话就有些见外了。” “我愿意帮你,那是因为我们同为云母娘娘门下的信徒。我帮你,也是为了回报当年云母娘娘对我的恩情。” “你要是再转账给我,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文咏冰闻言,下意识地看向陆丰。 陆丰笑呵呵地先前一步,道:“既然白总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自然是却之不恭。” “若是白总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那也请尽管开口,我们二人绝对责无旁贷。” 白总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嘛!” 三人一边聊天,他们也推着文咏雪进入了医院。 值得一提的是,小镇上的医院,其实并没有太多先进的仪器。 那些检查用的仪器,都是临时从市里拉来的。 经过了一番仔细、周密的检查之后,这些一个个名声极大的医生们,却皱着眉头无功而返。 “这位小姐的病症,我们的确是闻所未闻。确切地说……她甚至根本就没有生病。” 一旁立马有医生接话。 “的确如此,这位小姐的身体很健康,别说是病,体内甚至都找不到什么毒性。神经系统也完全没有损伤。” “但她的大脑就是进入了休眠状态,我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众医生纷纷点头,“是啊,我们暂时也解决不了这位小姐的问题,或许等我们回去仔细研究一番之后,会有进展也说不定。” 文咏冰即便是早就预想到了这个结果,此刻听到这些话,也还是难免失望。 “谢谢各位医生,麻烦了。” 文咏冰起身,鞠躬道。 一旁的白云也走到这些医生面前,“多谢各位了,稍后会有专机送各位回去,飞刀费用也会打到各位的卡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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