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木屋外,有一对正在吃饭的老夫妻。 看到陆丰三人,他们明显有些意外。 老爷爷道:“这……几位后生,你们这是来干嘛的?爬山?” 文咏冰上前几步,道:“爷爷奶奶你们好,我是听说这里有一座特别灵验的云母娘娘庙。” “但是我爬上来之后,怎么却发现只有一片废墟了呢?云母娘娘的庙呢?” 老夫妻对视一眼,老婆婆叹息一声,道:“如果你们是来云母娘娘这里许愿的话,那你们怕是来晚了。” “早在半年前,云母娘娘的庙就已经被人给拆了。” 文咏冰心中即便有了答案,此刻也很是惊讶。 “被拆了?我记得这座云母娘娘庙不是特别灵验吗?而且听说咱们当地也有很多人信奉她。” “每每到了节假日,总会有很多人专程来这里许愿,那这庙又怎么会拆除呢?” “退一步说,就算真的有人要拆,那难道没有人站出来阻止吗?” 老爷爷叹息一声,道:“这其中的缘由,我不好仔细跟你细说。” “老爷爷,那除了这云母娘娘庙被拆之外,这座山……或者其他山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老爷爷神情犹豫。 少倾,他咬牙道:“你既然问了,那老头子我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在云母娘娘的庙被拆掉之后,咱们这云母山的山顶上,就又新建了一座道观,名为往生观。” 文咏冰惊讶,道:“往生观?那是什么地方,供奉的又是什么神?” 文咏冰很聪明,听到老爷爷这话,她就意识到了什么。 云母娘娘庙被暴力拆除,山上却又多了一座往生观。 这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老爷爷摇了摇头,“你们若是想知道的话,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文咏冰眉头直皱,还想问些什么,但老爷爷和老婆婆却是不作答了。 陆丰更是陷入沉思。 今天这件事,怎么感觉透着一股有些诡异,又有些熟悉的感觉呢。 好像,曾经发生过一般。 “陆丰,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文咏冰看向陆丰,开口道。 陆丰想了想,道:“既然来都来了,那咱们就上去看看,这往生观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文咏冰想想也是,两人便继续朝着山顶进发。 很快,两人来到山顶。 山顶的空地不大,但装下一座道观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道观的门口,架着一块牌匾:往生观。 两人脚步朝着里面迈进,让他们有些奇怪的是,此时的往生观里竟是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几株快要燃尽的香火。 整个往生观里,也只有一个佛像被供奉在那里。 然而。 “这……这好像不是我们龙国的神佛啊!” 文咏冰看到这座佛像,立马惊讶地开口道。 她的语气有些震惊。 陆丰的目光也落在了眼前这座佛像上。 的确,这座佛像绝非龙国神话传说里的任何一个神佛! 而是和西方神话之中,某个神很像! 面前的佛像,足足有两米高,身材极为壮硕,同时却长着一颗狗头! 这是一个狗头人身的佛像! 一旁的文咏冰观察了一会,忽然笃定地道:“这是西方神话传说里的死神阿努比斯,不会有错的!” 陆丰疑惑,道:“死神阿努比斯?” 文咏冰点点头,道;“是的!我以前研究过西方的神话传说体系,死神阿努比斯是他们的传说里一个很重要的神灵。” 说着,文咏冰的眼神也变得疑惑起来。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死神阿努比斯,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背后是有人故意拆除了云母娘娘的庙,然后把这座往生观建立在这里,供奉阿努比斯?” “可是这样做的话,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莫非那人是阿努比斯的忠诚信徒吗?” 文咏冰越说想不明白,到最后她都感觉自己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 一旁的陆丰,则是陷入了沉思。 这一切……哪哪都透着诡异。 “算了,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这山上也没有可以住的地方。” “刚刚来的时候,我发现这座小镇虽然不大,但是还有有几个宾馆可以住的。” “我们先住下之后,在调查一下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丰开口建议。 文咏冰看了一眼即将落山的夕阳,点了点头。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希望我们还有再找到云母娘娘的机会。” …… 三人开了两间房。 文咏冰自然是和沉睡的文咏雪一间。biqubao.com 陆丰自然不可能和她们一间房,不然双方都会有些尴尬。 他在隔壁开了间房,有什么事也能及时过来。 收拾好了东西之后,陆丰找到文咏冰。 “咱们出去吃个宵夜吧。” 文咏冰有些意外,“你饿了吗?” 陆丰摇摇头,道:“也不是饿了,我想出去打探打探消息,看看能不能从这里的镇民口中得出什么线索来。” 文咏冰恍然,“那行,你等我洗把脸,马上来。” …… 小镇的范围不大,主要的街道也就两三条。 晚上十点左右,已经只剩寥寥几家餐饮烧烤店还开着门。 两人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热闹的大排档,直接坐了过去。 点好东西之后,老板一边烤,一边打量着两人。 “你们俩,是外地人?” 陆丰一愣,道:“很明显吗?” 老板哈哈大笑,“那倒不是,只是我这店里吧,来的基本都是那几个熟人,很少见生面孔,加上你们俩都长得跟明星似得,我一想就肯定是外地人。” 陆丰干脆承认,“老板好眼力。” 老板笑了笑,道:“不过你们俩来咱们这镇上干嘛?又没什么好看好玩的,也就烧烤还行。” 陆丰叹息一声,道:“我们俩过来吧,其实主要是为了来这里拜拜云母娘娘,想着顺便许个愿什么的。” “结果没想到,到了之后才知道,云母娘娘的庙居然都已经被拆掉了。” “这不,我俩郁闷的紧,这才想着出来吃点东西。” 老板恍然。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真是你们来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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