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于那个黑衣人的线索,现在也已经完全断掉了。 现在的陆丰,找不到任何的办法和切入点去救文咏雪。 这个突然出现的护身符,就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至少从护身符刚刚的表现来看,那个云母娘娘,或许有救文咏雪的办法。 陆丰抬头,道:“既然如此,那云母娘娘应该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虽然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我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还是尽快去你母亲家乡,这个云母娘娘的庙里看看情况吧。” 文咏冰也明白,陆丰肯定是已经无计可施了。 点点头,她道:“那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越早越好。我和爸妈商量一下,我们尽量明早就出发吧?” 陆丰思索一番,点头道:“那也好,不过人不要太多了,免得人多眼杂。” 当然,陆丰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觉得。 如果人带的太多,万一在那边天神殿又忽然动手,自己估计保护不过来。 文咏冰点头,道:“好,我会和他们说的,就我和你,还有咏雪三个人过去吧。” 陆丰点头,计划也暂且敲定下来。 经过了一番商议之后,文家父母虽然不太情愿,但最终还是同意了两人的想法。 他们也知道事情的轻重,叮嘱了许多事项之后,就放了三人出发。 翌日一早。 陆丰就带着文咏冰,将文咏雪搬上了一辆保姆车。 文母的家乡,在离北海不远处的另外一座城里的一个小镇上。 陆丰一路开着车,下午也就赶到了目的地。 到了地方之后,文咏冰又有些茫然。 “怎么了?” 陆丰开口问道。 文咏冰有些尴尬。 “咳咳,我太久没来了,有些忘记云母山是哪个方向了。” “……” 陆丰轻咳一声,道:“下去问问吧。” 文咏冰只好点头。 …… 很快,两人就找到了一个镇上的居民大叔。 “大叔,请问云母山的在哪?” 居民一愣,下意识地手指不远处的一座依山傍水的高山,“那里就是云母山。不过……” “好的!谢谢你!” 说完,文咏冰就立马拉着陆丰离开了,神情欣喜又焦急。 她救妹妹心切,也全然没听到背后那个居民还有话没说完。 …… 两人开着车,很快就到了居民所指的那处高山。 只不过,他们站在山脚下,一眼望去却是一节又一节,仿佛没有尽头的阶梯。 “咏雪就让我来背着吧。” 这阶梯看着几百层都不止,若是让文咏冰背着文咏雪上去,她怕不是得累死在半路上。 为了效率起见,陆丰还是自告奋勇,担负起了这个重任。 但他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文咏冰在看到他背起文咏雪的时候,眼中闪过的那一抹羡慕之色。 陆丰背着文咏雪,一层又一层的阶梯往上爬,很快就来到了半山腰的位置。 因为有灵气做支撑,所以他爬了这么半天,倒是也并没有觉得累。 倒是一旁的文咏冰,为了跟上他的脚步,有些气喘吁吁的。 “要不歇会吧?” 陆丰文咏冰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开口提议道。 文咏冰本想拒绝,但确实是有点累的不行了,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 同时,她看着上山的阶梯,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 “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 陆丰一愣,“什么不太对劲?” 文咏冰道:“云母娘娘因为很灵验,所以以前在这里是很受欢迎的神仙,就连隔壁市都会有人专门开车过来祭拜。” “可是今日,我们爬了这么半天,却没有见到有人往山上爬。” 陆丰这才反应过来。 的确,两人刚刚爬了半天,没有看到有人从山上下来,也并没有看到同行者一起上山。 “估计是因为在饭点,所以大家都没空吧。” 陆丰想想,道。 文咏冰也点点头,不再多说。 两人休息了一会,继续往上走。 很快,两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然而。 文咏冰和陆丰却一同傻了眼。 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什么供奉着云母娘娘的庙宇,而是一片只剩地基的废土。 一大片空地上,还有许多横七竖八的木材,以及一些佛像的碎块…… 文咏冰怔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陆丰嘴角一抽。 “这个,你确定那个大叔没有给我们指错路吗?” 文咏冰这次却笃定。 “虽然我之前不确定这座山的具体方位,但这条路我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这片空地,我记得这里以前是主庙,云母娘娘的佛像就摆在这里。这边,是一些其他的神灵,是云母娘娘的麾下地仙。” “然后这里,是放着供奉牌,还有香火的……” 文咏冰一路在已经成为废墟的地面上走,一边不断地开口道。 经过她的这些话,陆丰仿佛能看到一座活灵活现寺庙在自己的面前逐渐架构起来。 只可惜……回到现实,眼前还是只有一片废墟而已。 “那你既然没有记错的话,就代表这里原来的云母娘娘庙被拆掉了。” “你说,会不会是搬迁地方了?” 文咏冰在四周扫视了一圈,果断摇头道:“应该没有这个可能,你看附近这些地方,都被破坏的很厉害。” “那块崖壁,本来是挂许愿牌的,也都被砸烂了。甚至地上还有一些佛像的碎块。” “这看着……很像是被人生生用暴力手段拆除破坏了一样。” 陆丰仔细观察了一阵,发现还真如文咏冰所说。 陆丰想着,又忽然记起了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时来的时候,那个大叔好像有话没说完的样子?” 文咏冰摇了摇头,“我当时没注意。” 陆丰想了想,道:“总之,我们先去附近问问看吧,确定一下这里究竟是什么情况。” 文咏冰点头,道:“我记得这座山上,是有一些人住在这里的,我们过去问问他们。” 两人继续前进。 这座山也并非只有进入云母娘娘庙一条路,还有其他的小路通往其他地方。 很快,文咏冰带着陆丰,来到了一座木屋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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