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483章 一定有猫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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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怀安听着隔壁的动静很是不对劲,便独自一人转身来到了隔壁。
  刚进屋,他便看见床上的人摔倒在地,旁边还有摔碎的茶壶和茶杯。
  他赶紧上前将李大庆从地上拖起来。
  由于他身上也有伤,再加上常年的养尊处优,让他扶起一个成年人的确是有些吃力。
  将李大庆扶上床以后,他又转身回到自己房间里倒了一杯水回来。
  床上的李大庆抓过他手里的水杯便将其一饮而尽,然后又扬起杯子,示意再来一杯。
  陆怀安装作看不到,转过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并翘起二郎腿,一副悠闲的模样。
  李大庆见状愣了一下,他用舌头舔舔唇。
  他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是当朝的陆将军,更知道他是陆清棠这位宸王妃的父亲。
  上次当着陆怀安的面骂人后他就后悔,吓得好几天都不敢出门,现在哪里敢使唤大将军,哪怕是把自己给渴死。
  不过他不明白,为何这位居高临下的大将军会来帮自己。
  于是他便开口问陆怀安,“陆将军,今天的事多谢你了,之前是小人的不对,小人不该骂人……”
  越说越没有底气,李大庆本能地把头低下去,根本不敢看陆怀安。
  坐在床前的陆怀安满脸深意的笑让他感到头皮发麻,脊背一阵阵发冷,在被窝里待着都觉得冰凉凉的。
  李大庆往床里头挪了挪,喉咙往下咽了咽,他小声对陆怀安说:“陆将军,你别真看着我,我害怕……”
  对面的陆怀安冷笑了一下,“你说呢?你不会真以为本将军爱伺候人吧?”
  李大庆更懵了。
  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他的脑子当即“嗡”了一下,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这是要算账了?
  他再次把喉咙往下咽了咽,完全不敢应声。
  坐在他对面的陆怀安见他脸色都开始逐渐发白,忍不住嘴角上扬起来。
  床上的这个人可真是胆小如鼠,他还没说什么就吓成这德行,当真是可笑。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大夫,能不被吓尿已经很不错了。
  这几天他打听过了,这个李大庆是附近村子里的村民,从小就在药王谷学习医术。医术一般,为人实诚,做事马马虎虎,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了。
  这些都没什么,也不足以他这样的人看一眼,让他感到好奇的是他们见过的头一面,这个李大庆嘴里嘀嘀咕咕地骂着姓陆的。
  试问这药王谷有几个姓陆的?
  他打听过,药王谷里一直都没有姓陆的。
  他和儿子算一个,剩下一个就是陆清棠。
  而陆清棠是在他和儿子来之前就已经在药王谷的,更重要的是李大庆的伤也是在陆清棠出现后才被打成这样的。
  如果这件事和陆清棠无关,李大庆为何会痛恨“姓陆的”。
  如果有关,陆清棠为何会和一个籍籍无名的乡野郎中有过节?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陆怀安很想知道这一切,可他却不能主动问。
  一旦主动,便失去了主动权。
  但若不是主动说,他又怎么会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和陆清棠的恩怨一五一十全说出来。
  于是陆怀安便开口对李大庆说:“你这般畏惧,无外乎是因为我是王妃的父亲,但现在我想告诉你,王妃已经和我断了父女关系,我们现在就是陌路人而已,你大可不必如此。”
  李大庆到底是普通人,根本没有领会到陆怀安话中的意思,正用一双茫然的眼睛看着自己。
  陆怀安早就猜到如此,便又对他说:“之所以和王妃断绝关系,那是因为陆清棠善妒,为了争夺宸王的宠爱,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同样都是我的骨肉,我做不到视而不见,没想到宸王妃竟然越来越过分,又生生气死我的夫人,我决定再也不放过她,要让她给她妹妹和我夫人偿命!”
  为了更好地表达自己的情绪,陆怀安还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让李大庆相信自己。
  但他知道,自己的这些话不可能让李大庆相信。
  果然,他也没那么傻,开口问道:“陆将军,您把这些话告诉我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陆怀安笑了笑,“很简单,我想说的是,你既然和陆清棠有过节,就应该理解我的心情,我恨这个不孝之女!”
  李大庆嘴里嘟囔着,“你怎么知道我和她有过节……”
  说着,他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于是便改口道:“对了,上次我骂过……”
  说完,他低下头,拳头微微攥起,好半天方才抬起头,把自己和“张小花”结识的过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陆怀安。
  简而言之,就是“张小花”死乞白赖地说自己爱他,非要给他当婆娘,然后用各种色诱的方式进了药王谷。进了药王谷以后,她就立马变了脸,原本哭着求着要嫁给他,后来也死不承认,还找人把自己打成了现在的模样。
  一提起这些事,李大庆便咬着牙,满脸愤恨的样子。
  陆怀安听着这些半真半假的话,大概也分析出了两人的恩怨。
  应该是陆清棠为了混进药王谷,特意从李大庆这里借了方便。什么爱他、色诱什么的应该不是什么真话,她有宸王那样的男人,怎么会看上李大庆这样德行的东西。
  至于打他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别说是陆清棠,就连陆怀安本人都想打他。
  不过反过来一想,陆清棠的做法很令人费解。
  她明明可以直接进药王谷,根本没人拦着她,她干嘛要假借身份潜入药王谷。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陆清棠肯定有什么阴谋!
  他猜不出什么,但对于李大庆交代的话倒觉得有些利用之处。
  比如,她答应嫁给李大庆做媳妇,这件事倒是可以大做文章。
  可问题的关键是,陆清棠肯定不会承认的,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打死她都不会承认。
  那这件事的关键就要从药王谷的主人,那个老婆子一看就是个好拿捏的。
  对,就从她身上下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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