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437章 终于见到宝宝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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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的是不习惯的左手,且力道只用了五分,但这足以让雪娘不停地在身下扑通。
  她双手不停地在沈恕手臂上抓着,红色的指甲盖划破了他的脸。
  不过沈恕不在乎这一点,依旧死死地掐住雪娘。
  直到她翻起了白眼,挣扎到没有了力气沈恕才松开手,雪娘立即蜷着身子伏在床上猛烈地咳嗽起来。
  见她这么痛苦,沈恕心内一阵快意。
  他对雪娘笑了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本大人让小娘子爽到了吗?是不是差点就丢了?还想不想让本大人把你的肚子给捅破?”
  雪娘满眼惊恐,不住地摇着头,“大人我不敢了,大人我错了,饶了我吧大人……”
  沈恕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随后脸色也冷了下来,“不敢的话接下来就按我说的去做,否则我弄死你!”
  雪娘一阵哆嗦,连连点头道:“但听大人吩咐!”
  ……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房间外头有人敲门。
  已经穿上外衣的雪娘看向坐在桌子边喝茶的沈恕,眼神里透露出不安。
  沈恕没有说话,只向她摆了摆手。
  桌上放着两杯茶,他端起离自己近的一杯茶一饮而尽。
  雪娘把喉咙往下咽了咽,看向房门方向,开口道:“只准盛大人进来,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她在说话的时间,沈恕已经起身来到门后。
  门外的人笑着推开了门,“你个婊-子还会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还当什么……”
  刚关上房门的盛景维,话还没说完,便被门后的沈恕一掌打晕,并迅速接住了他。
  雪娘拿起桌子上另外一杯茶上前递给沈恕,沈恕掰开盛景维的嘴给他喂进去。
  过了一会儿,盛景维醒了,他的衣物早已被雪娘除尽,雪娘正躺在他怀里。
  催情药的威力让他失去理智,很快就沦陷在雪娘的温柔中。
  两人发出的声音让柜子里的沈恕很是不适应,可现在门前有人看着,他出不去,这里又是四楼,他也下不去,只能躲在这里了。
  这时候,楼下的大殿里传来了《十面埋伏》的琵琶声,回想起众多舞姬乐伎中只有谢蒹葭抱着琵琶,他猜测出这首曲子是她弹出来的。
  这首曲子很有气势,和她平日里柔柔弱弱的样子截然相反。
  他忽然有个想法,或许谢蒹葭骨子里就不是娇弱女子,她一直都在自己面前演,而现在她不演了,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这是好事,说明她对自己放下了戒心,沈恕感到些许欣慰。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该如何离开。
  听外头的架势,盛景维一时半完不了事,他猜测到可能是春药的剂量下得有些重。
  这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了。
  ……
  楼下,谢蒹葭一曲《十面埋伏》弹完了,迎来众位客人的热烈掌声。
  她抱着琵琶鞠躬退场,视线依旧停留在沈恕进的那个房间,他进去后就一直都没出来。
  在她上场之前,盛景维就进了屋,到现在也没出来,房间门前有好几个人在徘徊等待着,个个身强力壮。
  她知道沈恕可能是有备而来,否则他没有理由喝下壶里带药的酒。
  可她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只知道他现在应该没什么大碍。
  或许是被困在房间里出不来了。
  想了想,该如何帮他一把。
  正在这时,刚刚那个教训她的妈妈又来了。
  妈妈满脸不高兴,用手指着她,“不是说好了弹《春花秋月》吗,你怎么弹起了《十面埋伏》,公子哥们是来找乐子,又不是拿枪上战场打仗的!”
  谢蒹葭懒得理她,“知道了,下次注意,我内急,先去上茅房了!”
  说完,她抱着琵琶转身就向楼梯处跑过去,身后的妈妈依旧不依不饶地骂着。
  下了楼梯,谢蒹葭来到花月楼下人的房间,随意穿上一个小二的衣服,把头发包起来,戴上一顶小帽,用一块布蒙上了脸,并找了个火折子藏在怀里。
  走到茅房位置,她站在外面向里头询问,“有人吗?请问里面有人吗?”
  好半天,里头没人回应她。
  看样子应该是没人。biqubao.com
  谢蒹葭掏出火折子,打开上头的盖子,用嘴吹了吹,火折子里头冒出了火苗,她快速将火折子丢进茅房顶上。
  “蹭”地一下,茅草制成的房顶一下子就蹿起了火光。
  她迅速逃离,生怕被人看到是她放的火。
  听见背后有人大喊“走水了”,她离开的脚步更加迅速。
  来到大殿内,此刻开始慌乱起来,只有四楼那些看守在外的人一动不动。
  这招不行啊!
  谢蒹葭掐了会儿腰,又想了别的办法。
  转身跟着一群人离开花月楼,她记得来的时候旁边有个老头买东西,摊子上有吆喝用的锣。
  见老头正在和顾客说话,谢蒹葭偷溜到老头伸手,顺走了锣和槌。
  一手拎着锣,一手握着槌,谢蒹葭又溜回了花月楼。
  一槌击打在铜锣上,发出“咚”一声巨响,她冲着四楼上房间外的人喊道:“盛景维你个王八蛋,负心汉大骗子!”
  四楼上,盛景维的那些手下听见后立马出口制止,“臭小子给我闭嘴!”
  谢蒹葭哪里肯听,“咣当”又是一锣,“盛景维你不是人,你弄大了别人的肚子,你还不负责任,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楼上的手下人怒道:“小子别跑,我下去弄死你!”
  谢蒹葭继续敲着锣,“盛景维臭不要脸,吃干抹净还要占便宜,你这样会有报应的,天在做人在看,咱们就等着瞧吧!”
  说完,那些人也从四楼上下来了,他们冲向谢蒹葭。
  谢蒹葭当即拔腿就往花月楼外头跑。
  沈恕说过星郎在外头,找到他自己就安全了。
  站在花月楼门外,拎着铜锣的谢蒹葭四处看着,没有看到自家的马车。
  该死的星郎跑到哪里去浪了,关键时刻看不到影子。
  这时候,身后的人已经追了上来,谢蒹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找了个方向跑了过去。
  她跑进一个巷子里,黑漆漆的胡同中停了一辆马车,马车上挂着一个牌子,上头写着一个“沈”字。
  这是他们家的马车!
  她快速钻进马车里,里面什么都没有。
  星郎死哪儿去了?
  她记得凳子下头有柜子,放下柜门她便钻了进去,又小心翼翼地合上柜门。
  趴在柜子里,她听见杂乱的脚步声在马车四周徘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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