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424章 离开桃花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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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抬眼看过去,但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头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头满脸老树皮一样的皮肤,须发花白,眼珠子呈琥珀色,眼白浑浊。
  要不是因为知道他是曾克,谁都不会想到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
  陆清棠走上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皮,“哇,这也太像了吧曾克,你这个手艺不去抢银行可惜了。”
  曾克浓重的年轻男子嗓音开了口,“去你的吧!”
  陆清棠撇撇嘴,“那你打算扮什么角色?”
  曾克摊了摊手,“你还看不出来呢,我这可是长辈,你们叫叔叔也好,叫爹也成,我都不介意。”
  陆清棠眯了眯眼,一脚踹在他大腿上。
  曾克“啊”一声尖叫起来。
  但也还不算晚,接下来他又被墨则深和纪文战暴打了一顿。
  他被打得趴在磨盘上哀嚎着,胡子粘一半掉一半,脸上老树皮一般的皮肤也被打得脱落了。
  看她这副惨兮兮的模样,陆清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曾克,你有没有想过,你就是想扮成老人,你的声音也不合适呀。还有,嘴别太贱,贱兮兮的样子太招人恨了。”
  曾克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她,“那我怎么办,我总不能扮成小孩吧。”
  墨则深在一旁笑了笑,“你可以扮成傻子呀,傻子说气话得罪人,人家不会当回事的。”
  纪文战也开了口,“我妹夫说得对!”
  曾克从磨盘上爬下来,回到屋里捣鼓半个时辰后又走了出来。
  他的一双大眼睛变成了小眯眯眼,脸上还多出很多雀斑,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一只手跟个鸡爪子一样摆在面前,然后冲他们三人傻呵呵地笑了一下。
  三人齐声笑地喷了出来,全都前仰后合,差点没笑抽过去。
  曾克恢复了正常的站姿,他一脸不高兴地说:“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陆清棠笑了好半天才停下来,给他纠正了一些不必要的姿势,比如那个鸡爪手势,摆起来太累,又容易穿帮。
  一切妥善之后,陆清棠便对他们说:“行,就这样了,我呢是中间的老二,纪文战是大哥,曾克是最小的傻弟弟。我们是从北方逃荒跑出来的,家里爹妈都死了,就剩下我们相依为命的三人。弟弟呢不是天生痴傻,小时候发烧给脑子烧坏了,这个细节一定要事先编好。”
  她顿了顿,又说:“暂时就先编到这里了,其他的细节我们继续想,千万不要前后不一。如果遇到那些我们没有想到的先想办法圆过去,等我们一起商议了再说,如果实在是圆不过去,一定要告诉其他人,防止对不上去穿了帮。就先这样,我先去做饭,都快饿死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进厨房,却不想被墨则深一把拉住,一脸嫌弃地说:“你还是先去把脸上的东西给弄下去,看着怪渗人的。”
  听着他的话,陆清棠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带着一张大饼脸,转身进屋就去卸妆去了。
  纪文战点点头,“嗯,我得去找三个孩子,估计这会摘果子摘得差不多了吧。”
  墨则深连忙提醒,“脸上东西弄下去了,别吓着孩子。”
  纪文战摆摆手,转身也回了屋。
  只有曾克继续在扮傻子,追着墨则深问自己像不像。
  ……
  晚间,陆清棠哄着孩子们睡下后便收拾了一些明天去往药王谷的行囊,收拾好了以后将其放在桌子上。
  墨则深在床上等着她,双眼含情脉脉,在她进屋的时候还特意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看得陆清棠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脱去外衣爬上床,然后钻进墨则深的被子里。
  墨则深一把搂住她,两人相拥在一起,互相亲吻着对方。
  难得陆清棠这么主动,墨则深很快陷入疯狂中,快速将她的里衣脱下。
  他也脱去里衣,露出赤裸的胸膛,俯身贴上去,用自己墨眸细细看着陆清棠。
  忽然,他的脑中就浮现出白天陆清棠变成大饼脸的样子。
  兴致在这一瞬间萎缩,他立马直起腰,一双眸子里的情欲也随之淡去。
  此刻的陆清棠并不清楚他脑中的想法,起身用手勾住他的脖子索吻,却不想墨则深躲了过去。
  陆清棠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躲开自己。
  心头有一丝不悦,但她仍旧耐着性子问他怎么了。
  墨则深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刚刚一下子想起了你白天那张脸,我一下子就软了……”
  说着,他伸手搂住陆清棠吻了吻她的脖子,“我们再来一次吧……”
  听着他的话,陆清棠心内顿时有种恶心的感觉。
  她伸手推开他,“别碰我!”
  说完,她将里衣套在身上,然后钻进自己被子里,“睡觉!”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两人的情绪似乎都不那么稳定。
  昨天的事她已经让步了,得到的就是心里头的不满,不满积压在心头一多,便失去了耐心。
  她知道墨则深不是看脸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在自己还是丑八怪的时候凑上来。
  但刚刚的那话的确是伤人了,改变一下容貌他就没兴趣了,难道结婚了都会经历这样的摩擦吗?
  她懒得去想,将被子蒙在头上,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睡着。
  明天还要去办正事,不能让情绪左右了自己,以免受到影响。
  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动,他嘶哑的声音含着愧疚之意,“棠棠你别生气,我们再试试吧,刚刚是我的不对,我就不该胡……”
  “睡觉!不睡就滚出去!”
  陆清棠依旧躲在被子里,打断了墨则深的废话。
  旁边的人再次动了动,许久没有发出声音,过了一会陆清棠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陆清棠早早地便起了床,上好了妆,换上一身旧衣服。
  这些衣服都是在来滇南的时候,在渭南买下的,为了做得真实,还在上头打了补丁。
  简单吃了早饭,陆清棠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饭桌忙自己的事,而是看着孩子们乖乖吃着饭。
  这一去不知得去多久,少则十天,多则两三月,她也说不准。
  短时间看不到孩子,她心里有些难受。
  看着孩子们吃完饭,陆清棠眼里含着泪让苏木和蔻丹带孩子去后山摘果子玩,趁这个好机会,她便背上包袱和纪文战、曾克一起离开小院。
  苏木蔻丹还有余白他们出来送他们,一番寒暄后,陆清棠看了一眼还在院子里的墨则深,便一起走出了桃花林。
  出了桃花林,三人翻身上马,朝着大路一路驰骋而去。
  曾克转过脸看向她,“棠主,你是不是跟王爷吵架了,什么时候吵不好,非得这会吵。这下好了,还不知什么时候能见一面呢。”
  纪文战也在一旁附和起来,“对呀,吵架多伤感情,到底因为什么事,会不会还是他不同意咱们去药王谷。”
  听着他俩的话,陆清棠也不好说些什么。
  她总不能说是床上的那些事弄出来的不愉快吧。
  刚刚出了小院,她看到墨则深没有出来送自己,心里还是挺难过的。
  她叹了口气,“没什么,你们别担心了,我们快走吧。”
  说着,她扬起马鞭砸在马屁股上。马儿快速跑起来,滚滚尘埃被马蹄席卷而起,将三人的身影掩盖其中。
  桃花林的路口处,墨则深朝着远方看着,直到尘埃消失方才收回视线。
  他对身边的余白和元琅说:“回去吧,你们以后要多帮着苏木蔻丹带孩子,不能偷懒,不懂的要多问。”
  “知道了王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小郡王和小郡主带好的。”
  余白和元琅一起应声。
  主仆三人一起往桃花涧里走过去。
  元琅小声对在他身旁说:“王爷,其实你应该让王妃看见你的。”
  墨则深叹了一口气,“让她看见岂不是更生气,还是别让她烦心了。”
  一旁的余白问起,“王爷,你是不是和王妃吵架了?”
  墨则深看了一眼余白,“你趴墙角啊?”
  余白连忙摆手,“我不敢,我哪敢,您这张脸上写着呢。”
  墨则深白了他一眼,又说“你还敢揣测我的心思?”
  余白赶紧捂上嘴,“我不敢,我不说话了行了吧。”
  墨则深又白了在偷笑的元琅一眼,元琅赶紧恢复正常。
  他心里也不好受,毕竟是夫妻,两人谁都不搭理的滋味比杀了他都难受。
  昨晚上的确是他的错,前天晚上也是。
  这段时间,或许是从陆清棠身世揭开后,他就开始隐约感到有些惶惶不安。
  以前,她是陆家不受宠的女儿,他作为她的男人可以护着她,让她有安全感。
  可现在她是镇南王的女儿,她有了一个气势强大的母家,有人给她撑腰了,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起不来什么作用。除了能用甜言蜜语哄着她,他看不到自己能为她做什么。
  他还没有适应自己的妻子渐渐强大,一切都是不安在作祟,越是想要做好,越是会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
  陆清棠离开一段时间也好,这段时间好让自己反思反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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