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423章 易容之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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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棠被墨则深压得喘不过气,她伸手想要推开墨则深,却反被他攥住双手。
  她忍不住笑出声,墨则深这才放开她手。
  陆清棠顺势搂住他脖子,在他耳边说:“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说完了你再动手动脚也不迟。”
  墨则深忍不住笑起来,一个翻身搂住她,急切道:“快说快说。”
  见他这般心急,陆清棠都有些不忍心了。
  但该说还得说。
  她看着他,清清嗓子后开口道:“我想去趟药王谷调查我娘的身世,三个孩子就得你带着了,你看下可以吗?”
  墨则深脸上的笑渐渐淡去,眸中的浮现出了惊讶。
  他的喉咙往下咽了咽,“你这不是商量,你已经做好决定了吧?”
  他这副不高兴的样子让陆清棠心里有些难受。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是的,我真的是商量,你不同意就算了吧,我再另外想办法。”
  墨则深没有说话,只换了个姿势平躺在床上。
  看得出来,他是真不高兴了。
  陆清棠也不好说什么,起身起外头陪宝宝们玩了一会,又给他们做了酥饼。
  来到这个世界,她唯一能学会的就是简单的酥饼。
  做好酥饼后,她又叫来曾克和纪文战一起吃。
  纪文战咬了一口酥饼,小声凑到她身边问:“那事你说了没,和墨则深商量了没。”
  听了他的话,陆清棠顿时觉得手里的酥饼不香了。
  她无奈摇头,“别提了,刚说一句就不高兴了,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纪文战又咬了一口酥饼,开口道:“其实昨晚你走后我仔细想了一下,你的主意是真不错,可现在墨则深不同意就算了吧。只是另外想办法,不知有没有这个办法保险。”
  陆清棠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吃着酥饼,偶尔抬头和宝宝们说话。
  谁不想把自己的身世弄清楚?更何况那是原主的母亲,也就是她的母亲。她也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身世不明的人。
  可为什么墨则深就不理解自己一下,说到底,他身上有的还是男人的那些大男子主义,一味地只考虑自己。
  吃完酥饼,陆清棠和苏木和蔻丹开始准备晚饭。
  悠闲的田园生活就是一日三餐,柴米油盐酱醋茶。
  吃完晚饭,又是一顿收拾,她又得给带着宝宝们轮番洗漱,把他们都哄睡下了,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一边捶打着腰,一边往房间里走。
  进了屋,原本躺在床上的墨则深忽然坐起身,一双墨眸紧紧盯着自己。
  陆清棠瞥了他一眼,装作看不到的样子,脱去外衣后便上床,把脸转过去闭上眼。
  并不是她在冷战,实在是太累了,比一天看上几百号病人还要累,需要好好歇一歇。
  感到自己已经睡着了,却被一双大手搂住腰,那双手向上游走,握住胸前的柔软。
  陆清棠努力睁开眼,有些不耐烦地说:“别闹了,我困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说完,她又闭上了眼。
  男人嘶哑的声音在耳畔回旋,“你先别睡,我有话跟你讲,打起精神来。”
  陆清棠再次睁开眼,转过脸看向他,“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我真的很困。”
  昨晚本就睡得晚,今天强撑着一天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什么就不能体谅她一下呢。
  她很是不耐烦地钻进被子里,“有话你不早说,现在人家困了你要说,故意的吧!”
  头顶的被子被扯下,男人依旧用沙哑的声音跟她说:“听我说,我也是才刚想明白,你要去药王谷就去,去做你想做的事,我赞同你。”
  陆清棠闭着眼,听着他的话,内心毫无波澜,“但是……”
  墨则深愣了一下,方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你必须得带个武功高强的人去,你得有人保护,不能只身犯险。”
  下午的时候他找到纪文战,向他询问了药王谷的事。
  纪文战一五一十地把陆清棠的计划说给他听。
  墨则深听了以后觉得也很周全,当即后悔当时情绪上头,有些给陆清棠甩脸色了。
  看着她做饭时候忙碌的身影,一时间有些后悔。
  她只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又不是什么过分的事,他作为丈夫就应该支持她才对。当初要不是她,他或许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
  他怎么能一时间只想到危险,而不顾她的感受呢。
  看着怀里闭上眼的美人,他伸手将她紧紧搂住,用高挺的鼻子蹭了蹭她的脸颊,“棠棠,你是我孩子的母亲,你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危险你知道吗?我不能没有你,孩子也不能没有你,我只是不想让你犯险。”
  闭着眼的陆清棠红唇动了动,“我哥没跟你说他也会去吗?他的武功还不错,就让他和曾克跟我去吧。”
  她打了个哈欠,又继续道:“再说了,我们是去药王谷,又不是去上战场送死,查清楚就回来了。这种事人不能多,人越过越容易露馅,这样挺好的。”
  听着她这么说,墨则深也不好再说旁的。
  陆清棠说得有道理,没办法反驳。
  但他仍旧有些不放心,嘱咐道:“那行,你就去吧,不过记住了,关键时刻一定要保住自己,其他的先别管。你放心做你的事,我会把孩子们带得很好的。过段时间就去药王谷,把孩子带给你看,让你检查。”
  陆清棠嘴角染笑,“好,赶紧睡吧,太困了。”
  话已经说清楚了,墨则深心里就舒服多了。
  他将陆清棠搂得紧紧的,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很快也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陆清棠开始纪文战曾克制定潜入药王谷的计划。
  走什么路线,用什么方式进去,又要以什么身份进入都一一商议好了以后,接下来便是最主要的易容。
  这是曾克的拿手绝活,他自然是不在话下。
  但最关键的是要让容貌持久,且不容易被看出破绽。
  他们都被水星耀兄妹俩看见过脸,自然不能只是简单的一道疤,或者是胎记,要从骨骼面相去改变。
  曾克犯懒,道:“也就他们兄妹俩见过咱们,咱们躲着他们点不就行了,说不准根本见不到呢。”
  纪文战便冲他摆手道:“少虞,切莫怀有侥幸心理,万一被发现了,人家会怎么想。那个水星月那么凶,说不准我们就真的死在他们手里了,不能马虎大意的。”
  曾克被纪文战唬住了,喉咙往下咽了咽,“那你说怎么办呀?太麻烦了。”
  陆清棠朝他打了个响指,“这个简单,听我的,改变脸型或者鼻子的形状,就像普通人一样。”
  曾克觉得奇怪,“说得清楚些,我没听懂。”
  陆清棠便提出给自己做一个大饼脸,给纪文战做一个鹰钩鼻,再加上一些伤疤胎记或者痣什么的,基本上也就不会轻易看出来了。
  这倒是不难,曾克的空间里有很多硅胶模型,只需要用胶水粘上,再通过化妆技术掩盖拼接部分,也就差不多可以了。
  曾克无奈接受陆清棠的提议,先给她和纪文战上妆试一试效果。
  上好了妆,陆清棠对着镜子照了照。
  第一眼的时候吓了一跳,这镜子里的人脸怎么这么大呀。
  再仔细一看,自己的双眼皮被画没了,颧骨处一片太田痣,整个人顿时苍老了十岁。
  她差点没被自己丑哭了。
  再回头看一眼纪文战,他比自己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硕大的鹰钩鼻加上一双肿眼泡的眼睛,其中一只眼皮还耷拉着,额头一片火烧的痕迹,脸上还有很多痘痘印。
  陆清棠差点没被笑死,扶着曾克笑了老半天,把肚子都笑疼了。
  纪文战一脸严肃地清清嗓子,又提醒道:“别笑了,咱们是装扮好了,曾克呢?”
  陆清棠这才想起旁边的人,于是便问他,“对呀,你怎么办,要不你扮成傻子,咱们就是一家兄弟姐妹,出来逃荒的。”
  曾克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笑,“不,我有更好的法子,你们先出去转转,一会就好。”
  就这样,陆清棠和纪文战被赶出房间。
  他们俩站在院子中,刚好看见墨则深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
  陆清棠冲纪文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悄悄走到他的背后,用手蒙住他的眼睛。
  她粗着嗓子对他说:“猜猜我是谁?”
  墨则深的语气很轻松,他笑着说:“我猜猜看,一定是余白!”
  陆清棠哈哈笑了两声,“你猜错了,我不是的。”
  说着,她放开手。
  墨则深原本含笑的双眸闪现出惶恐之意,他迅速把手里的书给扔了出去,伴随着一声“啊”的尖叫声,一步跳得老远。
  陆清棠忍不住笑得弯下腰,并用手捂着肚子,一旁的纪文战无奈摇头。
  好半天,墨则深才反应过来。
  这个大饼脸是他的妻子陆清棠,那这个面相丑陋之人就是他的大舅哥。
  他不得不佩服其曾克的技艺来。
  那曾克会把自己打扮成什么样呢?
  不只是他,就连陆清棠和纪文战也有些好奇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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