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406章 新花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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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棠在床上躺得直挺挺的,两只杏眼滴溜溜打着转。
  她现在恨不得一脚把墨则深踹翻在地上,然后狠狠地暴打一顿。
  什么人嘛,真是扫兴!
  可是,墨则深好像也没说什么呀,是自己想歪了。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她伸手捂着自己红红的脸,十分无奈。
  正在身上奋力给她按摩的墨则深笑着问:“你怎么了,困了吗?”
  “别睡呀,我才刚开始呢,你打起精神,我要给你好好地按一回。”
  陆清棠心内一阵无语。
  她现在对按摩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憎恨这世界上的按摩。
  她斜眼看着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墨则深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然后,他又开始在她的背上按了起来。
  不过说真的,他这个手法倒是深得曾克的所传,比曾克更有劲,更到位。
  按着按着,陆清棠打了个呵欠,她用手臂做枕头,准备眯一会,却不想墨则深推了推他。
  她抬眼看向他,不解道:“按完了就睡觉,你推我干嘛呀?”
  墨则深往一旁躺下,双手垫在后脑勺上,“该我了,给我按按呗。”
  陆清棠瞪了他一眼,“凭什么?”
  墨则深扁扁嘴,“我给你按了呀。”
  陆清棠翻了个白眼,“我让你按了吗?是你非要按,还说得那么暧昧,故意的吧你!”m.biqubao.com
  说着,她趴在枕头上,扯着被子往身上盖,“睡觉了,明天还有事情要忙呢。”
  明天一早她要跟曾克一起编绳索,把绳子编成一个套,好方便给董成斌“自缢”而用。
  这个绳索编得很有技巧,既不会把他勒着,又不会让同屋的纪无轩看出破绽。
  她白了墨则深一眼,把脸转向一边。
  怪不得夫妻时间久了都会觉得对方烦,可不够烦的吗?
  大晚上的非要撩拔,把人撩火了又不负责灭火,现在还在耍无赖。
  算了,也懒得搭理他,她还是睡觉好了。
  可刚闭上眼,就感觉墨则深也在往被子里钻,并从后面搂住了自己的腰。
  耳畔传来一阵喷热的感觉,温热的舌头一下子含住耳垂,酥麻感席卷全身,陆清棠的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她往墨则深结实富有弹性的胸膛里靠了靠,喘息声有些急促。
  墨则深嘶哑的嗓音带着点诱惑,他道:“你就帮我按按呗,就一小会好不好?”
  一边说着,搭在腰间的大手在向上游走。
  心尖微微颤抖,敏感让她不由得蜷缩起身子,心里头软了下来。
  她伸手拿开墨则深放在胸前的手,无奈道:“给你按,给你按,想按哪里呀。”
  正说着,刚刚被拿下的手被他反手抓在手中,一路向下扯,她的手心触碰到坚硬。
  陆清棠一下子就明白了,忍不住嘴角上扬。
  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这又是玩的什么花样,新的情趣吗?
  心里正想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墨则深按在床上,一个翻身压上去,俯身吻上她的唇。
  一番交缠缱绻后,墨则深在她耳畔轻声道:“刚刚小的给王妃您松了松筋骨,现在该我放松放松了。”
  一边说,他一边褪去外衣,又伸手将陆清棠身上的衣服尽数除去。
  陆清棠抱住他的肩膀,享受着这一刻的缠绵……
  ……
  第二天一早,陆清棠和曾克开始拿出绳索熟练地编起来。
  这个可是他们以前在外出爬山的时候学的一种系绳子的方法,没想到在这里居然派上了用场。
  曾克站在凳子上,将系好的绳子套在脖子上,曾克踢翻凳子,表情很自然地向陆清棠招招手。
  站在下面的陆清棠笑了笑,忽然曾克翻起了白眼,双手扑通着,双脚不停地踢动起来。
  陆清棠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心头突突狂跳起来。
  失败了?
  她连忙上前抱住曾克的双腿,然后奋力向外头喊着,“来人啊,来人,快来人救命!”
  一边喊着,她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不仅仅是曾克救过自己的命,更多的是十多年的陪伴。从校园到单位,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比家人的陪伴还要多,曾克更像是她的亲人一般的存在。
  这时候,余白和元琅冲进来,都不来得及开口问,上前就将曾克从绳子上解下放在地上。
  陆清棠快速上前双手按住他的胸口。
  身上还是热的,那就还有救。
  她奋力地按了几下,却不想身下的人忽然笑了起来。
  曾克睁开眼,笑得咯咯直乐,一边笑一边抬手给陆清棠擦眼泪。
  这一瞬间,陆清棠差点没气炸了。
  居然敢耍自己!
  还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这个曾克真的很过分!
  眼看着那双手即将伸到自己面前,陆清棠立马躲了过去,她站起身,抬脚冲曾克的大腿狠狠地踢了上去。
  地上的人“啊”的一声尖叫起来,随即抱着大腿,将身子蜷缩起来。
  他哀嚎道:“棠主,我错了,都是我不好,下次我再也不敢跟你开玩笑了,我真的错了……”
  陆清棠现在哪里肯听,抬起脚又要给他一下,却被余白和元朗阻止住了。
  他们笑着说:“别生气王妃,交给我们处理,我们一定好好治治他给你出气!”
  说着,他俩摩拳擦掌,一脸坏笑地走向曾克。
  曾克一脸惊恐,快速从地上爬起来要跑,却被余白和元琅按在身下挠咯吱窝。
  三人的笑声回荡在屋子里,陆清棠站在一边,她伸手擦掉脸上的泪,也笑出了声。
  刚刚她真的被吓坏了,以为绳索出了问题,把他给勒着了。
  没想到这个曾克还跟小孩子一样,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绳索没有问题,只需要教董成斌学会怎样系上就行,于是在早饭后,董成斌再次被墨则深从房间里提溜出来。
  曾克在刑房里教董成斌如何系绳索,陆清棠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要将绳索系紧,一旦松了就真成了上吊。
  怕他学不会,还亲眼看他系一遍,检查无误后才放他去“上刑”。
  这顿刑罚依旧和之前一样装样子打几下,然后再把他送回房间。
  回到房间后,董成斌没有像往常一样对着房间破口大骂,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这让一旁的纪无轩感到奇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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