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394章 她看见了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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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棠让蔻丹和苏木继续看孩子,四人一起去了院子的主屋坐下。
  纪文战有些不太自然,他率先开口问她,“小妹,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徐令姝?”
  陆清棠回头看了一眼纪无痕,他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张脸有关切,有宠溺,就像刚刚墨则深看几个孩子一样。
  她忽然想起来,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爹,她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
  他是原主的爹,也是她的爹,既然是亲人,总不好一直这样关系僵着。
  心里一动,她鬼使神差地开口道:“这几天想必父亲和哥哥都听说了我们在搜捕董成斌的事吧?”
  纪无痕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陆清棠,仿佛不认识了她一样。
  他没想到这声“父亲”会叫得这么突然,而且叫得这么自然,他都没有意料到。
  迟疑了半天,他点点头,口中“哎”了一声,就算是应了下来。
  陆清棠看着纪无痕投过来的炽热目光,面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她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说:“其实我们和董成斌事先商量好了,董成斌假装被打以后逃跑,其实是逃到了纪无轩家里,正在和纪无轩密谋了屠杀镇南王府的计划。”
  这话一出,纪无痕慌忙站了起来,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他知道纪无轩一直野心勃勃,也一直知道他觊觎镇南王的位置,却不想竟然如此的丧心病狂。
  他嘴里喃喃地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这怎么可能,他……”
  说着说着,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怒意,“一母同胞,他怎么敢,怎么忍心!”
  一旁的纪文战也把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诧异地看着陆清棠,“小妹,你说的可是真的,二叔他……”
  陆清棠微微点头回应他。
  墨则深在一旁小声道,嘶哑的嗓音很是低沉,“纪无轩早就和父皇有了联系,他和董成斌都是分开联系,为了避免让陛下知道这件事,我们就商量了这个计划。”
  “只是今天谁都没想到董成斌会出现在镇南王府,还让徐令姝看见了。”陆清棠继续道,“她不仅看到董成斌,还看到了我和董成斌在说话,我也是没办法才做了这个决定。”
  说完,她看向了纪无痕和纪文战。
  纪无痕点点头,开口道:“女儿你做得对,有些事就要当机立断,你也别担心,7纪无轩一家我过去安抚,不会让他们起疑心的。”
  他说着,站起身离开了小院。
  他深知这件事让纪无轩知道了的严重性。
  不仅仅是计划会泄露,镇南王府不保,就连女儿一家人的性命都会保不住。
  他刚刚才听到女儿叫自己一声“父亲”,也不甘心只听到这一声,一家人就要齐心协力保护对方。女儿护着他,他也要保护女儿。
  此时的前院,纪无轩还沉浸在失去徐令姝的痛苦中。
  明明在一炷香之前大家还有说有笑,他还憧憬着让徐令姝以后做他的侧妃,这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这一切都好像是在梦中一样。
  毕竟和她有过夫妻之实,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多少还是有些情感的,更何况徐令姝帮了他那么多,他们之间也不仅仅是情人的关系。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满眼都是悲痛。
  一旁,纪嘉宁和哥哥纪文越在安抚着身体不好的娘,纪文越回头看了一眼父亲,见他依旧是一副痛楚的样子,便走上前递了一个帕子过去。
  纪无轩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他又叹了一口气,说:“回头回了家,把你表姑姑的东西整理一下,能留下的给打包好抽空送去给徐家,毕竟是在我们家住过的。”
  纪文越点点头,“知道了爹。”
  说完,他仍旧站在原地不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纪无轩见状不由得狐疑起来,“还有事吗?”
  纪文越没有说话,只看了看不远处的婢女和小厮,纪无轩当即明白。
  父子俩出了正殿,站在不远处的凉亭下,纪文越方才开口,“爹,我觉得这些刺客好像有些奇怪,很不对劲。”
  纪无轩心内一抖,“如何得知?”
  纪文越小声道:“我也只是猜测,此刻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大伯父,他根本没有下狠手,而那个和他打起来的刺客也都只是比划了几下,并没有真打。”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不过这些是我的猜测,最奇怪的是宸王夫妇。不都说墨则深武功高强吗,他岳父一家遭遇刺客,为什么他没有动手呢?”
  听罢儿子的话,纪无轩脸色当即大变。
  仔细回想一下,的确是如此,墨则深为什么没有出手。
  又想起刚刚刺客杀徐令姝的场景,明明他们一家才离刺客最近,可刺客却舍近求远,偏偏去杀站得更远一些的徐令姝。
  这些细节告诉纪无轩,这帮人是冲徐令姝来的。
  可为什么要杀她一个弱女子,她又得罪了谁?
  忽然,他又想起来了。
  在席上的时候,徐令姝明显有些慌张,几次三番地看向自己。可他并没有当回事,以为是她在撒娇。
  可当着大哥一家的面,他怎么能和她眉来眼去的,再怎么也得顾及孩子的颜面,于是他一直都没有用正眼看她。
  现在想来,徐令姝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而他一直都没有当回事,甚至还觉得是她在不懂事。
  她要对自己说什么,或者说她看见了什么?
  来之前不是好好的吗,就连她中途离开之前也都好好的,怎么出去如厕的功夫回来就心神不宁起来。
  莫非,她在王府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然后被人给灭口了?
  心里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她知道了什么!
  可是她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呢?
  回想起刚刚儿子说过的话,纪无痕和墨则深两人都有问题,可究竟是纪无痕的主意,还是墨则深?或者是他们两人。
  总之,这个镇南王府有问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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