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393章 徐令姝被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众人听罢陆清棠的提议,纷纷起身出去看烟花。
  唯有徐令姝坐在原位上一动不动,她眼神慌乱,很是不安地看着陆清棠。
  陆清棠从她身上收回视线,给一旁的苏木使了个眼色。
  苏木立即上前将徐令姝搀扶起来,笑着对她说:“咱们一起看烟花呀,一个人坐这儿多无聊。”
  徐令姝根本来不及说话,就被苏木硬拉着离开正殿。
  本来她一人独自坐在殿内更方便刺杀,只是这样一来目标有些太明显,反而会引起纪无轩的怀疑。
  廊下,刚刚吃饭的人都仰着头看向半空的烟火。
  陆清棠看了一眼徐令姝的方向,伸手挽住墨则深的手臂,把他往反方向推。
  墨则深看了她一眼,眸中带着疑惑。
  陆清棠便笑了笑,同他说:“这里的视野好,看得更清楚。”
  说完,她又四下看了看。
  纪无轩怎么还不来,再不来烟花放完了,这些人就得进屋去了。
  心里正在想着,但见不远处房顶上有了动静,十来个黑衣人顺着屋脊跳了下来。
  烟火的声音很大,盖过了他们的动静。
  为首的纪文战第一眼就看到了陆清棠,除了她,所有人都被烟火给吸引住了。
  陆清棠向他使了一个眼色,纪文战立马看向徐令姝的方向,冲她点了点头。
  他冲身后的其他侍卫招了招手,他们很有默契地分配好了任务。
  纪文战负责与纪无痕周旋,其他侍卫有的负责掩护,有的则刺杀徐令姝。
  很快,纪无痕以及王府的侍卫发现了他们的动向,立马向他们出手,和纪文战打了起来。
  他越打越觉得不对劲,这人的身形和动作好像是他的儿子,有了这样的疑虑,他便没有下死手。
  墨则深也要上前,却被陆清棠给扯住了。
  她一把抱住他的腰,非说自己害怕,边说边冲他挤眼。
  墨则深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此时的院中已经乱成一锅粥,纪无轩一家子全都慌了神,纪无轩左手抱着女儿,右手抱着夫人,身后还藏着儿子,根本顾不上徐令姝。
  徐令姝东躲西藏,根本没有挣扎几下就被一个侍卫捅破了肚子。
  众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倒在血泊中,随后那些“黑衣人”便消失在房顶上。
  黑衣人走后,纪无轩这才慌里慌张地上前抱住她哭起来。
  他后悔刚刚的怯懦,恨自己没能力保护自己的女人。
  一旁的纪嘉宁搂着她娘,母女俩全都一脸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毕竟是一条人命,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
  纪无痕站在一边,愣怔地看着死了的徐令姝,脑中全是儿子刚刚的身影。他的儿子为什么要杀了徐令姝,他就那么恨她吗,不论她之前做了什么,总归也在小时候照顾过他。
  而且,这也不是儿子的性格。
  一定有问题!
  想到这,纪无痕还要假装封锁王府找出杀人凶手,一面他离开了前院,去后面找纪文战。
  陆清棠走上前,确认徐令姝已经死了,又命令下人将徐令姝抬到一边,顺便把地面清理了。
  幸好三个孩子在后院看皮影戏不愿意来参加席面,要不然这样的场面还不得吓坏了。
  见地面清理好了以后,陆清棠便借口要去后院看孩子,和墨则深离开后院。
  两人穿过垂花门,走在建立在池塘上的抄手游廊上,墨则深开口了。
  他问:“刚刚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不让我救人?”
  陆清棠伸手拉住墨则深的手,让他感到自己手上的颤抖。
  墨则深当即抱住她,一脸紧张地问:“你怎么了,怎么吓成这样?”
  “是我刚刚疏忽了,我还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别怕,已经安全了。”
  陆清棠推开他,小声道:“不是这个原因,是因为董成斌。”
  墨则深有些不解,于是陆清棠便把见过董成斌的事,以及被徐令姝看见的事告诉了他。
  说完以后,墨则深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好半天,他才扶着栏杆开口,“你做得很好,避免了我们这么多天的心血的白费。”
  转过身,他抱住了陆清棠,“没事的,徐令姝已经死了,纪无轩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怕了。”m.biqubao.com
  陆清棠吐了一口气,她靠在他的怀里,小声道:“我们去看看孩子们吧,我想他们了。”
  两人手牵着手,穿过抄手游廊后便来到了后院。
  而此时的纪无痕已经在后院找到了纪文战。
  他冷眼看着刚换过衣服的纪文战,命令他跪下。
  纪文战很是听话,当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纪无痕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厉声道:“说,为什么要杀你表姑?”
  “不论她做了什么事,她始终都是你的长辈,你小时候可是她把你带大的。”
  纪文战不敢抬头,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他小声回答道:“不是我想杀她,是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
  纪无痕很是不解,“什么事?”
  纪文战这才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父亲,“是小妹,小妹说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事,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小妹是不会骗我的,也不会平白害人性命。”
  纪无痕愣住了,怔了好一会才想起儿子还在地上跪着,便连忙扶起纪文战。
  然后,父子二人便去了陆清棠和墨则深现在住的院子。
  陆清棠和墨则深也刚回来。
  三个宝宝正坐在小板凳上认认真真地看师傅们表演皮影戏,一见到爹娘回来后,全都扑了上来。
  墨则深张开双臂,想要随机抱住一个宝宝,却不想他们全都是冲陆清棠去的。此时他们正在她怀里撒娇,没有人注意他的感受。
  他撇撇嘴,有些酸溜溜地“哼”了一声,然后蹲在一边看皮影戏。
  表面上看起来,他在看戏,其实是在看他们母子几人亲热。
  好半天,陆清棠才抱着最小的墨月走上前交给墨则深,“去你爹那里吧。”
  墨则深伸出手将墨月抱在怀里,酸溜溜道:“这会儿想起我来了,一个个的都不把我放眼里。”
  小墨月坐在墨则深怀里,歪着脑袋在他看,脆生生地说:“谁说的,月月的眼睛里有爹爹。”
  她的这话,立马把墨则深给逗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墨月肉嘟嘟的脸,伸手宽大的手臂环住她,嘴角的笑意掩藏不住,“还是月月最乖,爹爹最喜欢月月了。”
  旁边的墨宝和墨茉也围了上去,一人给墨则深捏肩,一人给他捶腿,一起逗墨则深高兴。
  陆清棠在一旁倒茶喝,看着这一幕不禁唇角上扬。
  这样平静的生活什么时候能实现,整天要提心吊胆,防这个,防那个,过得实在是累。
  这时候,有下人禀报说纪无痕和纪文战来了。
  纪无痕满脸欲言又止的样子,陆清棠便知道纪文战已经把事情说出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6_156656/7301049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