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389章 有一件事得劳烦表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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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无轩看着纪嘉宁哭着跑开的身影,忍不住有些心疼,这让他感到藏在袖中的信件多了几分沉重。
  但他依旧装模作样地怒起来,“都被我惯坏了,看你还敢有下次!”
  他说着,转过身笑着朝徐令姝走过去。
  坐在椅子上的徐令姝站起身,眼神明显带着些许惊讶。
  她看了一眼纪嘉宁离开的方向,想起方才那声清脆的巴掌声,心内顿觉得意。
  任你再张狂又怎样,不还得乖乖听你爹的话,不然的话,动手打你都是轻的。
  徐令姝为了当上镇南王妃可谓费劲心机。
  她先是把目标定在纪无痕身上,为了他把家人都抛弃了,可他呢,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心里只装着那个会点技术的花柔。
  她想不通,她有什么好!
  后来她渐渐发现,二表哥纪无轩似乎对自己有点意思,他风趣幽默,对自己又温柔体贴,但她心里仍旧记挂着纪无痕。
  直到那次纪文战对她冷眼,她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一时间有些伤感,她便多喝了几杯,不知道纪无轩怎么进屋了。她便和他喝了几杯,后来不知怎么地就睡在一张床上。
  醒来后,她的身子已经被纪无轩给占了,当时她恼羞成怒,把纪无轩赶了出去。但从那天起,她每到晚上她都会无意识地想起和纪无轩第一次的画面。
  他的本事真好,弄得她浑身酥麻,但出于女性的矜持,她不好意思主动。
  直到纪文战再次出言顶撞她,她这才故意跟他争吵起来,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和纪文战发生冲突,纪无轩就一定会来安慰自己。
  果然,他来了,两人在半推半就下发生了第二次,不止,那一夜还有第三次、第四次……
  也不知是不是纪无轩的蛊惑正中她的下怀,还是因为她有本身厌纪文战的原因,她便听了纪无轩的话,利用纪无痕的笔迹,写了那封密谋造反的信件,并故意让纪文战看到。
  虽然身子给了纪无轩,但她依旧还想当镇南王妃,本以为趁着纪无痕伤心难过,她就可以走进他的心里,可谁知那道心门早已上了锁,而打开锁的钥匙也只有花柔。
  既然她得不到,就不如把他毁了。
  不管什么事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比如床上那点事,再比如模仿笔迹诬陷别人,她已经做了无数次了。
  而且她也知道,纪无轩之所以对她这么好,完全是因为她的这个能力。
  那么这次他当着自己的面打纪嘉宁,究竟是真心给自己出气,还是有求于自己?
  徐令姝不确定,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肯这么对自己就很好了。
  想到这,徐令姝伸手挽住纪无轩的手臂,整个身子贴了上去。
  她娇滴滴地开口对他说:“表哥,你也别太生气了,嘉宁是不太懂事,可她毕竟还是孩子,教训教训就行了,可千万别跟她置气。”
  “而且我一个做长辈的也有不对的地方,我怎么能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呢,真是太不应该了。表哥要生气倒不如跟我生气好了,别自己生闷气,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她说着,用自己漂亮的大眼睛满怀深情地看着纪无轩,时刻勾引着他。
  纪无轩笑了笑,伸手从她的背后捏了捏她的屁股,“你呀总是最懂事的,我看你才像这孩子的母亲!”
  徐令姝忍不住嘴角上扬,这话她赞同也不赞同。
  对比纪无轩那个又老又丑又病恹恹的夫人,她的确比她更适合做正室,可要说做纪嘉宁的母亲,那还是算了。
  她自认自己若是有女儿一定比纪嘉宁更好看,更懂事乖巧,绝对不是这样爱和长辈顶嘴的刁钻模样。不过经过她这段时间的发现,其实纪嘉宁不论是性情还是长相,都比较随纪无轩。
  若说纪嘉宁刁钻蛮横,倒不如说是纪无轩便是这样,他不会平白无故给自己出气的,一定是有用得着她的地方。
  于是她便笑了笑,“表哥与其说得这么好听,倒不如来点实际的吧,说说看找我有什么事。”
  纪无轩倒还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用手捏着袖子里的信件,笑道:“我能有什么事。”
  说完,他又觉得不说倒显得自己有些虚伪了。
  于是便又改口道:“说实话,倒还真有一件事得劳烦表妹。”
  说着,他把袖中藏着的信拿出来,递给徐令姝。
  徐令姝笑了一下,眼眸中似有调笑之意。
  笑过后,她又开口问:“这是谁的手笔?”
  一边说,她一边看着心上银钩铁画般的字迹,不禁赞叹起来,“我猜这字的主人必然是个俊俏的郎君,而且不是一般人。”
  纪无轩惊了惊,随后笑了起来。
  果真是见字如见人,他没想到徐令姝能够通过水云奚的笔迹判断这个人的身份和相貌。
  他一直以为徐令姝不过是个满脑子只知道镇南王妃位子的傻女人,却不想还有如此见识。
  水云奚,大衡王朝摄政王水星河独子,南州土司水星灿是他三叔,二叔水星耀是大衡皇商,爷爷是药王谷谷主水方野。
  听说他还有一个姑姑人称妙手医仙水星柔,已经失踪了二十多年,这些年一直都在找,可就是找不到。
  至于长相,他也是见过水云奚的,简直就是神仙下凡,当真应了那句“鲜衣怒马少年时”。
  不过一想起水家和纪家有过节,他的心内就萌生了些许不满。
  抬眸看向徐令姝,他开口问:“你这脑子里能不能别总是想男人,还当着我的面想别的男人,这让我情何以堪呐!”
  徐令姝以为纪无轩吃醋了,便扭动着身子蹭了他一下,“不过是个玩笑话,你竟然当真了。”
  她将那封信展开,“你是要我模仿此人的笔迹?要到什么程度?”
  纪无轩懂这个意思。
  陆清棠和墨则深都不是一般人,自然要模仿得越像越好,以免他们看出其中真假。
  于是他便说:“尽你所能,要尽量不被看出真伪。”
  徐令姝叹了一口气,“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这人的字不太好学呢。”
  纪无轩嘿嘿笑着,伸手揽住她的腰,“就劳烦你了,我会好好答谢你的。”
  徐令姝脸上拂过娇羞,嗔道:“那累的可是你,我干嘛受累呀。”
  纪无轩大笑起来,搂着她往里间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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