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371章 拉手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开善寺内,纪无痕和纪文战父子二人一到便直奔寺庙后院。
  院内,苏木和蔻丹一面哄着三个宝宝,一面不断让余白去打听。
  早上两口子就离开了,按理说下午就应该回来了,怎么眼看着天都要黑了,怎么还是不见人。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余白来到院子外面一趟又一趟,终于在第三趟的时候看见了人,不过不是陆清棠和墨则深夫妻俩。
  余白有些诧异,“镇南王?世子?你们怎么来了?我家王爷和王妃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纪无痕和纪文战也很是惊讶,“他们午饭后就离开了,怎么还没回来吗?”
  余白猛地挥动了一拳,“糟了,出事了!”
  正在这时,不远处有三人跌跌撞撞而来。
  元琅和凌光,以及另外一个侍卫,他们浑身是血,全都身负重伤。
  余白吓坏了,立马叫来屋里的其他侍卫,和镇南王府带来的侍卫一起将三人抬进屋里疗伤。
  元琅伤势最轻,却也是被一支箭穿透了肩胛骨,后背砍了一刀,皮肉都翻了出来,更别提元琅和另外一个侍卫。
  他疼得浑身战栗,抓着余白的手都在发抖,“快……快去救王爷和王妃,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埋伏,他们……他们……”
  “他们怎么了!”
  余白脸色煞白,立马追问起来。
  元琅喘了口气,又继续道:“王爷王妃他们跌入悬崖,生死不明,你们快去救人!”
  余白点点头,眼中的慌乱显而易见,他一边吩咐人抓紧给他们疗伤,却又不知该如何调遣。
  不过幸好有镇南王父子在,他们手中暂无令牌,调动不了开善寺外的将士,但王府的府兵和侍卫还是够用的。
  他吩咐纪文战立即回王府将所有侍卫和府兵都调出来,派往他们受到埋伏的鸡鸣山进行搜山。
  纪文战即刻上了马,迅速离开了开善寺。
  见儿子满脸焦急的样子,纪无痕的心更是如被油煎了一样。
  那可是他的女儿,他和花柔的女儿,父女还没团圆,竟然出了这样的事,他怎么能不急。
  这时候,屋里传出一阵小孩的哭声。
  他立马进了寮房。
  蔻丹怀里抱着墨茉和墨月,苏木怀里抱着墨宝,墨宝一哭,带着墨茉也在哭,最小的墨月虽然没哭,但眼里的哀伤肉眼可见。
  他们都在担心自己的爹爹和娘亲。
  这一幕让纪无痕不由得想起花柔出走那天,纪文战就是这样哭的,他哭着要找娘,可他怎么也找不到。
  心里一酸,他的喉咙有些哽咽。
  走上前,纪无痕从苏木手里接过墨宝,再看了看另外两个宝宝。
  这些孩子可都是他的外孙和外孙女,身上流着和自己同样的血,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当上了外祖。
  他伸手用袖子擦了擦墨宝脸上的泪,一脸慈爱地看着他,轻声问:“小墨宝哭什么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墨宝一边抽搭,一边回答道:“我想娘,想爹爹,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听着孩子哽咽的哭腔,纪无痕一阵心疼,他强撑着笑脸,对墨宝说:“乖孩子,爹娘出去办事了,你们先乖乖睡觉,睡醒了明天一早就可以看见爹娘了。”
  墨宝停止哭泣,眨巴着大眼睛看向纪无痕,同时向他伸出手,“拉钩。”
  纪无痕笑得开怀,“好好好,拉钩!”
  他伸出自己的大手,墨宝用自己的小肉手握住他的小拇指,然后爷孙俩同时念着,“拉手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当墨宝的小肉手握住自己的手指的那一刻,纪无痕的心都要化了。
  好不容易哄着宝宝们睡觉,纪无痕闲下来,心里开始牵挂起自己的女儿来了。
  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
  陆清棠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半人高的草丛。
  身下有些硌人,伴随着一阵痛苦的呻吟声,陆清棠这才想起自己是和墨则深一起摔下来的。
  低头一看,她此刻正压在墨则深身上,他一脸痛苦,脸色苍白。
  陆清棠立马退下他的身子,并赶快将他扶起来,借着昏暗的月光,她看到自己满手都是血。
  她立马慌了,快速在墨则深身上检查起来,猛然看见他左手的手臂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往外翻过来,险些露出了白骨,看起来十分骇人。
  墨则深强忍着疼痛跟她说:“脱臼了,胳膊脱臼了……”
  他喘着粗气,额头往外冒着汗,看着陆清棠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了一样。biqubao.com
  她站起身,用尽全力将他扶起来架着,跨过半人高的野草丛,两人来到一块天然的岩石上。
  陆清棠让他的头靠在另外一块石头上,然后从镯子里取出了消炎阵痛的药物、缝针、棉签、纱布、麻醉药、镇痛等要用到的东西。
  她先为墨则深把胳膊接上去,然后再给他疗伤,有了麻醉药,缝合伤口的时候也就没那么疼了。
  两人歇了一会,墨则深把头枕在陆清棠的腿上,他失了血,面色有些虚弱。此刻就像是一个孩子需要母亲怀抱一样脆弱,陆清棠伸手在他脸上抚摸着,脑中回忆起了一个时辰前的事。
  她和墨则深坐着马车赶往开善寺,原本走的是官道,却不想早上来的时候好好的,这会就被一棵倒了的大树挡住去路,于是只得绕道走了这鸡鸣山小路。
  原本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进入鸡鸣山所有人都警惕起来了,但仍旧没有防得住这些偷袭之人。
  所有的侍卫被打得七零八落,陆清棠这点三脚猫功夫连自己都护不住,逃跑期间还从陡坡上摔了下去。幸得墨则深一把抓住了自己,和自己一起滚落了下来,要不是有他护着,只怕划烂的不是他的手臂,就是自己的脸了。
  她低头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下忍不住产生了怜惜。
  墨则深睁开眼,刚好和她对视,他嘴角翘起,伸手没有伤的右手抚摸着她的脸。
  他问:“光顾着给我疗伤了,你没受伤吧?”
  陆清棠摇了摇头,她看了一眼四周,不是灌木丛就是参天大树,要么就是岩石崖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6_156656/7301044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