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370章 陆清棠居然是他的女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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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姑姑冷冷道:“老奴知道,您从未和宸王妃见过面,自然没有那些寻常人家的父女之情,可你们之间仍旧有血缘关系,这个是改变不了的。”
  “您口口声声说爱柔娘子,可曾记得她失踪那天穿了什么衣服,可曾记得她站在门前嘱咐你要早些回来,又可曾记得她说要给你一个惊喜?”biqubao.com
  “可现在倒好,惊喜就在您的身边,您却视而不见,真是让老奴寒心!这样一个冷冰冰的王府不待也罢,老奴这就收拾东西,带着落雪走!”
  说完,她满脸怒火地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纪无痕懵了。
  脑中不断回响着她那些愤慨的指责,脑中一片空白的他快速整理着里头的重要信息。
  惊喜!陆清棠!血缘关系!
  那天艳阳高照,他动身去往邻县巡视,临走前花柔来到门前送他。
  他仿佛觉得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头有些慌乱,然而花柔还像以往那样温柔。她为自己整理着衣着,反复叮嘱他照顾好自己,在外切莫贪杯。
  还一脸含羞地伏在他的耳畔说:“王爷早些回来,奴家有一个惊喜要告诉你。”
  正是因为这个“惊喜”,让他不知疲倦地在一天内从渭南到方城县赶了个来回,可回到王府却发现她留下来的信。
  她就这么走了,留下三岁的纪文战,还有一切的眷恋,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失踪了。
  他一度消沉,以为那个所谓的“惊喜”就是个惊吓。
  再次听见章姑姑提起这个“惊喜”,他方才反应过来,那个月的花柔月事好像有些推迟,难道她走的时候有了身孕?
  若是这样的话,算起陆清棠的年龄,便刚好可以对得上。
  陆清棠居然是他的女儿,他和柔儿的女儿。
  脑中浮现出陆清棠捧着腮帮子看向自己的画面,以及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可为何没有和自己相认?
  想到这纪无痕立马叫住了走到门前的章姑姑。
  快步上前,他一把扯住章姑姑的手臂,向她质问道:“你怎么知道陆清棠是我和柔儿的女儿?”
  章姑姑惊了惊,又有些诧异,“难道王爷不知?”
  “莫非宸王妃还没有和您相认?这是为什么呀?”
  她的脸色似有些窘迫,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纪无痕见她面色似有惊吓,便松开她的手臂,又开口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章姑姑的喉咙往下咽了咽,完全没有了刚刚怒不可遏的样子,她小声对他说:“其实是我觉得宸王妃的年龄似乎和柔娘子失踪的时间刚好交叠,于是我让落雪打听了王妃的生辰,一问才得知,果真是接上去了。”
  “宸王妃的生辰是六月二十八,而柔娘子是在十一月下旬离开王府,且当月并未有月事迹象,妇人怀胎十月生产,这么一算时间就对上了。她就是您和柔娘子所生,只是不知宸王妃为何不愿意与你相认,是不是她还有什么顾虑……”
  纪无痕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连带章姑姑接下来的话也听不进去了,脑中不断浮现出陆清棠的面容。
  她居然是他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有个女儿的存在。她长着一张和花柔相似的脸,连性情都差不多,难怪每次看到她,都会不自觉地想起柔儿。
  还有那三个孩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便不由得会产生一种长辈对待晚辈的慈爱,当时还以为自己是想当爷爷了。现在想想,那是由内散发出来的血缘感应,他们都是他的外孙,身上流着和自己相同的血,如何能不亲?
  心中越想越高兴,纪无痕恨不得立马就要见到陆清棠。
  他一定要弥补这么些年来对她的亏钱,要让她成为大衡王朝最幸福的女儿。
  然而,当他抬脚跨出书房的一刹那,又不由得缩了回来,一张挺直的脊背瞬间弯了下来。
  他怎么还有脸去见她?
  他哪里有半点做父亲的资格,他可是差点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简直就是个禽兽!
  脑中回想起那晚,陆清棠满脸是血地看着自己,当时的他是有些愧疚的,毕竟她是花柔的孩子。可谁能想到他也是自己的孩子,那双带有怨恨和仇视的双眼,几乎要成为他下半辈子的阴影了。
  章姑姑说陆清棠心里会不会有顾虑,纪无痕很清楚所谓的顾虑是什么。
  她差点死在亲生父亲的手里心里一定有很大的怨气,即便是这样还要为维护自己做出牺牲,这么好的女儿他怎么能这样对她,简直就是连畜生都不如!
  要是换做是他,他也不愿意相认这样的父亲!
  但恍惚间,他又觉得其实陆清棠是想得到父爱的。
  记得在开善寺的那些天,他在屋里写字打发时间,陆清棠就趴在一边,或是看书,或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那些天他竟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甚至想认她做干女儿,毕竟她是花柔的孩子,他也愿意把花柔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不过估计她宸王妃的身份,这种想法也只能埋在心里。
  或许这就是血缘关系的神奇之处吧,他冥冥之中的想法竟然实现了。
  亲情驱动着纪无痕不再有心情打理这些政务,收拾一番便拉着纪文战坐马车再次奔向开善寺。
  一路上,当纪文战得知他和陆清棠竟然是同父同母的兄妹时,黯淡了多日的眸光闪出亮光。
  他和纪无痕一样,迫切地想要见到陆清棠,只恨身下的马车太慢。
  而纪无痕也早已做好了被奚落的准备,他对陆清棠做的那些事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合格,不奢求陆清棠能立马原谅自己,只求能见上一面也好。
  那是他的女儿,是他和花柔的女儿。
  自从花柔生下纪文战以后,他就迫切地希望自己也有个女儿,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现在。所以他对二弟纪无轩的女儿总是会流露出慈父的模样,现在他也有女儿了,而且还是和最爱的女人生的。
  怀着一颗热烈的心,父子俩赶到了开善寺,可一到开善寺方才得知他们夫妻俩一直没有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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