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360章 刚好给王爷做个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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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棠满头凌乱,一路马上的颠簸让她感到疲倦,但为了不让墨则深担心,仍旧强撑着疲惫,冲他笑了笑。
  墨则深见状快步上前,将她从马上抱下来,紧紧搂在怀里,以安抚他那颗惴惴不安的心。
  他轻轻拍着陆清棠的背,“没事了没事了,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没事了,回来就好。”
  陆清棠趴在他怀里,听着他咚咚直跳的心,嘴角漾开笑意。
  她真是不应该去冒这个险,害得墨则深为自己担心,但若不这么做,恐怕纪无痕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进了他们的圈套。
  她抬头看向他,脸颊泛红,“能不能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怪不好意思的。”
  墨则深松开陆清棠,面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意。
  陆清棠冲他挑挑眉回应着,又看向满脸疑惑的纪无痕。
  她负手上前,一本正经道:“本王妃去镇南王府探望王爷,却不想王爷不在,没想到居然来了开善寺,真是巧。”
  纪无痕冷眼看着她,“你怎么跑出来了,战儿呢?”
  陆清棠惊了惊,“你不提我差点就忘了,我把哥哥也请来做客了,刚好给王爷做个伴。”
  说完,她高声向外头喊道:“把纪文战给我带进来!”
  话音刚落,余白等人便将纪文战给压了进来。
  纪文战双手被绑,嘴巴被堵上了,或许是因为路上太过颠簸,居然把头盔给弄掉了。头发半散不散的样子,比陆清棠好不到哪里去。
  纪文战一脸惭愧地看向纪无痕,当即对着他跪下,“孩儿无能,请父王怪罪。”
  一听他这么说,纪无痕难免气恼。
  气恼纪文战的心软,终究还是让镇南王府葬送在自己的手中。但一见到儿子这副狼狈的模样,不由得心疼起来。
  他叹了口气,伸手按在他的肩头,“这到底怎么回事?”
  纪文战叹了口气,苦笑着看向陆清棠。
  陆清棠摊摊手,伸手抚弄着凌乱的头发,“我来说吧。”
  一开始,她在看到纪无痕独自坐在马上头的时候就已经起了疑心,所以取出刀片藏在嘴里,为的就是脱身。同时,她也料定了纪文战会来看自己,所以趁机挟持他。
  虽然有过心软,但还是做了,做了也不会后悔,谁让纪无痕先对自己下手的。
  说完,她看向了纪无痕,“老王八蛋,你看我这临时应变的能力怎么样啊?”
  “你!”
  纪无痕头一次被骂,气得吹胡子瞪眼,可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一众侍卫七手八脚地捆起来。
  陆清棠还在一旁叫嚣,“人家可是王爷,别弄得太狠伤了人家,好生侍伺候!”
  “是!”
  众侍卫齐齐应声,震耳欲聋。
  陆清棠听着他们的声音,脑中还在疑惑,凌光哪儿去了?
  此时的凌光已经在赶往开善寺的路上。
  他驾着马车,时不时看向身后的车厢。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落雪和章姑姑坚持要找到陆清棠,但他还是帮了她们。
  刚刚在王府门前,见王府大门敞开,便知其中有危险。可陆清棠坚持要进去,他也不好阻拦,便只好偷偷潜入王府想要趁机帮忙。
  可谁知陆清棠和余白进了王府后,大门即刻关上,他们俩就这样被抓了。
  凌光心急如焚,但很快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宸王妃和平日不太一样,似乎娇弱了一些,哪有那天山洞里那样骁勇……
  原来是故意的!
  他放心了,可他该怎么出去?
  今天的王府戒备森严,只怕是路过一只蚂蚁都能被踩死。
  心里正犯愁的时候,他看见了落雪。
  落雪正在院门外张望着,似乎是在等谁,他想了想,肯定是在等陆清棠,
  于是他赶紧把陆清棠被关起来的事告诉了落雪和章姑姑。
  章姑姑是王府的老人,自然知道闭门活捉意味着什么,一时心急,非要求着他去救陆清棠。
  然而凌光再次出门,就看见陆清棠用刀挟持着纪文战离开了王府,于是他就带着这母女俩来到了开善寺。
  ……
  陆清棠重新梳妆,换上干净的衣裳,带着孩子们吃完午饭后便哄着他们午睡了。
  他们刚睡着,墨则深悄声进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低声道:“都睡着了吗?”
  陆清棠点点头,“我们出去说。”
  两人来到了正厅,墨则深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久久不肯放手。
  陆清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问:“你打算怎么处置这爷俩?”
  “是杀了,还是……还是另有打算?”
  墨则深此刻也一筹莫展,他叹了一口气,“镇南王有功,杀他没有理由,硬要杀只能安一个罪名。但我知道,纪文战是你哥哥,杀不得。若是不杀的话,他以后还是会寻仇,这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陆清棠抬眼看向他,眸中泛着哀伤,“不能有别的办法了吗?”
  墨则深看着她的脸,有些于心不忍,“再让我想想吧,我再想想……”
  这时候,站在门外的苏木轻咳了几声。
  陆清棠抬眼看过去,“什么事?”
  苏木回答道:“回王爷王妃,镇南王和世子不愿意吃东西,这可怎么办?”
  陆清棠撇撇嘴,“不吃就饿着,给他们备水就行,饿极了什么都吃。”
  三个宝宝不都是这么对付的吗!
  苏木“哦”一声转身离开。
  她来到关押镇南王父子的房间,从腰间解下钥匙打开房门。
  房间里,饭菜一点都没动,还原原本本的摆在桌子上,早已凉透了。
  他们父子俩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罗汉床上,全都一脸灰心丧气。
  苏木冲他们行了一礼,“王爷世子,奴婢把饭菜撤下了,你们若是饿了跟我说。”
  他们并没有回应苏木,苏木也明白他们现在的心情,端起桌上的冷饭冷菜转身便要离去。
  想起陆清棠刚刚的嘱咐,她又说:“你们既然不吃饭,我就给你们那些茶水吧,龙井喝得惯吗?”
  纪文战还在沉默,纪无痕舔了舔发白的嘴唇,还是没出声。
  苏木又朝他们行了一礼,转身便离去,还不忘锁上房门。
  她发觉周围好像有眼睛盯着自己,可四下找寻又什么都没有发现,便没有放在心上。
  将饭菜放回厨房,苏木便去煮茶,茶水刚煮好,听闻外头有动静,出门一看还是什么都没有。可一转身,后背感受到一阵重力,她晃了几下,随即失去意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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