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354章 叫你哥哥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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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泪水涟涟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看得不由得心动。
  好半天,凌光才把喉咙往下咽了咽,伸手按住狂跳不停的心。
  刚刚那个说话的侍卫又开口了,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你快走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要不然回头我告诉王爷,你小命就保不了了。”
  落雪哭得抽抽搭搭,她一脸哀求地看向他,“求求你让我见一见宸王妃好不好,她是认识我的,您就帮忙通禀一声可好?”
  她的手臂摔得生疼,心里又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此刻心里万分难过。
  想见一面宸王妃怎么这么难,也不知母亲为何非要见她。
  看这个侍卫软硬不吃,她也无可奈何,只能先回去再作打算。
  她从地上爬起来,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句低醇的声响。
  “让她进去吧,王妃是认识她的。”
  转身一看,但见少年身影清瘦高大,清秀的眉眼十分俊俏,只是额头那一块乌青是怎么回事。
  他正躬身向守门的侍卫行礼,侍卫便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进去了。
  落雪心内大喜,也不管身上的疼,立马跟在凌光的身后进了院子。
  她有些好奇地看向少年,问道:“我们认识吗?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
  少年涨红了脸,一张俊秀的脸颊红得吓人,落雪立马追问,“这位哥哥你在呢么了,你的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
  娇滴滴的一声“哥哥”让凌光的心忽然砰砰跳个不停,他看了一眼落雪,快速低下头。
  落雪觉得此人好生奇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而此刻,陆清棠还在劝解墨则深要大度,她也知道墨则深欣赏人才。尤其是像凌光这种武功高强,又忠心耿耿的手下,可人家不愿意也没办法。
  墨则深点点头,无奈道:“你说得对,只是这样的人回去送死真是可惜了。”
  陆清棠不由地叹口气。
  说起来,凌光要是真死了,那就是替她抵了一命,陆清棠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可人家不愿意留下又能怎么办。
  她决定了,要给凌光做一个牌位,将他好好供奉起来,让他在地下安心一些。
  正想着,陆清棠无意间看向院子,但见落雪和凌光走在了一起。
  落雪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还有这个凌光,刚刚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这会儿怎么……
  但见他的一张脸红通通的,高大的个头却连头也不敢抬,偶然间偷瞄了身旁的落雪一眼,立马红了耳尖。
  嚯,有情况啊!
  她站起身走出正厅,上前拉起落雪的手,见她眼中有泪光,便立马问道:“落雪你怎么来了,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落雪吸吸鼻子,小声道:“刚刚侍卫不让我进……”
  “他们敢打人!”
  陆清棠打断了落雪的话,并要去找那两个侍卫给落雪讨说法。
  落雪立马拽住了她,摇着头说:“不是的王妃,是我自己害怕,不小心跌倒的。”
  说着,她又指着一旁羞得不成样子的凌光说:“是这位哥哥带我进来的。”
  陆清棠不由地调笑了一下,用胳膊肘抵了一下凌光,冲他挤眼道:“叫你哥哥呢。”
  凌光的脸更红了,迅速低下头,恨不得在胸前挖个洞把脑袋埋进去。
  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陆清棠在心内暗笑,又转过脸对落雪关切道:“落雪你有没有受伤啊?”
  落雪点点头,手捂着自己的胳膊肘,“这里有点疼。”
  陆清棠便带她进了正厅,又让墨则深把药箱取出来,他放下药箱很自觉地离开了,而凌光就背过身去站在门外,跟一堵墙似的。
  撩开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上头显而易见的一道红色伤痕。
  陆清棠捏了捏,疼得落雪直皱眉。
  还好,只是破了皮,没有伤到筋骨,擦点药就好了。
  陆清棠一边给落雪上药,一边问:“对了,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家里照顾章姑姑吗?”
  毕竟是从前照顾过母亲的,陆清棠多少对她关怀一些,会不自觉地问起。
  落雪这才想起母亲的嘱托,便对她说:“是我娘让我来找你的,她说她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说是有一件大事,一定要亲自说给你听。”biqubao.com
  陆清棠停下手上上药的动作,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大事?什么大事?”
  落雪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娘不跟我说,非要当着面跟你讲。”
  陆清棠盯着落雪看,那双清澈的眼睛有些茫然。
  看样子没有在说谎,只是什么样的事非要当着面才能讲清楚。陆清棠立马想到了母亲,章姑姑是伺候过母亲的,想来应该是有些关于母亲的事要告诉自己吧。
  但现在不行。
  开善寺的后山里藏着几万士兵,随时可以进入城中要了纪无痕的命,然而墨则深却不想大开杀戒,他要的仅仅只是纪无痕的一颗人头。
  三日后,便是先镇南王的祭日,开善寺内常年供奉着老镇南王的长明灯,届时他一定会过来祭奠。然后,再趁机将其一举拿下,南州的事宜就到此为止了。
  他们得布好局,做足准备,才能吸引纪无痕入局。所以这三天尤为关键,陆清棠是万万离不开的。
  想到这,陆清棠便对落雪说:“这样吧,我三日后亲自会过去。”
  落雪惊了惊,“三日?可是那天王爷要来开善寺祭奠老王爷,我娘的意思是想当面一起说。”
  陆清棠一听她提起纪无痕,便不由得生理厌恶,“我不想见他。”
  落雪不明白这里头发生的事,自然不明白为何陆清棠会有这样的反应。不过她想既然陆清棠答应了就行,她的话带到了,母亲应该会安心一些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陆清棠瞧着眼看到晌午,便想着留落雪吃个午饭,再着人将她送回去。
  走出门,那个木头桩子还堵在门外,见两人出来后,凌光直愣愣地盯着落雪,一脸窘迫。
  陆清棠心内一阵促狭,抬眸看向凌光,“喂,你不是要走吧,怎么还不走?”
  这话一出,凌光的脸刷一下红了,红到了耳尖,活像被火烤过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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